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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去了,一切都不同了。
丁妍點(diǎn)了點(diǎn)頭,幸虧今天晚上沒有回丁家,否則沒有一個人討論,丁妍的心里還不知道會煩成什么樣。
兩個人的力量始終比一個人要大,是不是。
丁妍靜靜地躺在江瑾琛的腿上,她的頭發(fā)很柔順,順著江瑾琛的腿滑了下去。
她的頭歪著,嘟著嘴,江瑾琛只能看到她的側(cè)面,不過,這樣的丁妍,這樣的丁妍----
讓江瑾琛心癢難耐。
他的雙臂插到了丁妍的兩腋下,把她往上提了提。
“干嘛呀?”丁妍輕聲抱怨了一句。
江瑾琛什么話都沒說,彎下身子就吻上了丁妍的唇,感覺好久沒有吻她了,丁妍側(cè)著身子,雙手也抱住了江瑾琛的脖子。
一切這樣曖/昧。
江瑾琛抱住了丁妍的肩膀,好像他們之間好久沒有這樣動情的時刻了。
“瑾琛---”丁妍從喉嚨里呢喃著說了一句。
“嗯。”江瑾琛的聲音亦是低沉,沙啞。
然后,一場床上運(yùn)動過后,丁妍筋疲力盡,簡直腰酸背痛到要死了。
“鰻魚飯大叔果然沒說錯啊!”丁妍由衷地說道。
“誰?”江瑾琛在丁妍的身后問道。
“不告訴你,我的一個網(wǎng)友。”丁妍自己懷揣著這個小秘密,很高興。
“小心別跟網(wǎng)友聊著聊著聊成了網(wǎng)戀。”江瑾琛告誡。
“怎么會?”丁妍可是滿滿的不服,“我心里都有人了啊,怎么可能移情別戀?”
“你心里有人了?誰啊?我認(rèn)識嗎?”江瑾琛問道。
丁妍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明明那個人就是你啊。
江瑾琛哈哈大笑,好在丁妍這兩天心情不錯,許亦的警報(bào)也解除了,丁妍心情還不錯,不過心里唯一記掛的還是陸念北,陸念北是她從小就惦記著的人,而且,他的傷又和自己有關(guān)系,所以,丁妍的心里十分不好受。
第二天,丁妍下了班以后,因?yàn)榻∵€在開會,所以,丁妍先去看陸念北了,昨天晚上的一番交談,讓她心里的愧疚感已經(jīng)少了很多。
當(dāng)然,那是在她沒有見到陸念北那副樣子之前-----
丁妍站在陸念北的病房門口,陸念北不知道為什么,一下子從床上掉了下來,可能剛剛動完截肢手術(shù),渾身都不靈便,丁妍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陸念北的房間里沒有人看護(hù)了,還有他為什么不按護(hù)士的鈴聲?
丁妍的眼淚朦朧了雙眼,她就站在那里,看著陸念北狼狽的樣子,他的額上全都是汗,正在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
丁妍就是站著,不過去扶他。
昔日身手了得,頂天立地的陸念北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
陸念北在地上掙扎了十分鐘,丁妍就在門口站了十分鐘。
陸念北終于從地上站了起來,那空空的左臂非常得觸目驚心,讓丁妍看了心痛不已。
陸念北,陸念北----
丁妍在心里狠狠地叫著這個名字。
陸念北終于單手扶著床,跪了起來,頭抬起來,看到了丁妍站在他的病房門口,他訕笑了一下:“妍妍來了?”
丁妍惡狠狠地走到了陸念北的跟前,要扶起他,陸念北說了一句,“不用!”
然后,他掙扎著站起了身。
“怎么了?為什么搞成這樣?”丁妍說道,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剛要叫護(hù)士的,可是床頭鈴在我的左手邊,我要翻身,可是麻藥的效力還沒有全退,很吃力,對不起,妍妍。”陸念北說道,一只手攥住了丁妍的小手,軟軟的。
丁妍的頭往旁邊歪了一下,不想看到陸念北現(xiàn)在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擦了一下眼淚。
“我剛剛下課,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們警隊(duì)的工作做的這么差,竟然沒有一個人看著你!”丁妍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們警隊(duì)對我不錯了,準(zhǔn)備我出院以后,給我一個榮立一等功的證書。我以后,都不想出門了,我為什么緝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爸當(dāng)年死于毒品,我恨毒品,恨毒販子。”陸念北說道,右手一直握著丁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