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媽的。
第300章 神的禮物(二)
在老鼠瑟瑟發抖的時候,燕云又拿出了一個令他目瞪口呆的東西——十二樂章,干脆利落一個“令”字,歌聲再度飄揚,驚到了所有人。
正面臨抉擇的玩家們,不禁頓住了想要去按選擇鍵的手,一時愣在原地。
樂章,又一份樂章!
k卻是早有預料,一步便從原來的位置出現在燕云面前,笑問:“甲00109,燕云,你又有什么指令呢?”
三號樂章,這是燕云連同無名之刃一并從鄭鶯鶯那兒拿來的。鄭鶯鶯從向日葵胸針里拿到樂章,唐措死得快沒看到,他卻看到了,順手就拿了過來。
鄭鶯鶯不是燕云的對手,她從副本出來后還沉浸在希望失而復得的復雜情緒里,脆弱暴露在外,心緒大亂,根本招架不住。
此刻聽到又一份樂章現世,她立刻意識到是自己那份,當即要沖出去,卻被錢偉和彭明凡一左一右牢牢攔住。
靳丞轉頭看著她,“不要慌張,小姑娘,樂章這個東西,哥哥還有一份。”
三分鐘前靳丞趕到這里,聽到鄭鶯鶯說樂章被拿走后,立刻放出信號彈呼叫余一一。余一一身上還有一份四號樂章,一直沒用,防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鄭鶯鶯怔住,“可是——”
“沒有可是。”靳丞朝她眨眨眼,“你現在累了,需要休息。”
如果說人的話語有魔力,那此刻靳丞的話對鄭鶯鶯來說就是有魔力的。當那個“累”字跑進她的耳朵里,渾身的疲乏就鉆了出來,不止是身體上的,還有心上的。
她真的很累,想要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可以依靠,想要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就這么靜靜地待著。燕云拿走了樂章,她本該憤怒至極,拼了最后一口氣也要去搶回來,可看到錢偉、彭明凡,還有靳丞陸續趕到的時候,她卻只想哭。
《神靈、羔羊和烏鴉之歌》還在永夜城上空回蕩,離得遠的人聽不到燕云和k的具體對話,只能等待具體的律令頒布。
鄭鶯鶯的心里有忐忑有緊張,命運的手依舊牢牢攥著她的喉嚨,讓她感到窒息,但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從心底深處冒出來,不斷平復她的心緒。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等燕云的律令,那些面臨抉擇的普通玩家們、緊緊捏著四號樂章的余一一、最后一個從副本出來還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池焰等等,都屏息以待。
《神的禮物》留給眾人的選擇時間只有十五分鐘,短短十五分鐘,每一秒都是煎熬。
燕云的樂章會不會改變事情的走向?他會給自己添加什么籌碼?無數的猜測左右著大家的判斷,就連聞曉銘、莉莉絲這些人都在等,沒有直接按下選擇鍵。
敵不動、我不動,雙方對壘,底牌盡出的時候,要最慎重。
“叮!”
“檢測到第三號樂章,甲00109。”
“律令在規定權限內,審核通過,即時生效。”
“下面進行全區播報。”
“令:復活江河。”
“令:銷毀四號樂章。”
“律令即時生效。”
律令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鄭鶯鶯愣在原地,欣喜都被凝固,只有大顆大顆的眼淚奪眶而出。余一一更懵,眼睜睜看著手中的樂章碎成光點飄散,剎那成空。
唯有靳丞勾起嘴角,露出一絲了然的神情。
燕云拿走樂章只為克制余一一的那份,因為鄭鶯鶯一旦倒戈,他們這邊就會有三份樂章,分別是一號、三號、四號,底牌太多、太強,難免會對他造成威脅。而他拿走三號,局面就會發生改變,因為唐措的一號必定是用來換取“神的禮物”,不會挪作他用。
當唐措用出一號樂章,燕云立刻用三號克制四號,將兩份樂章同時作廢,杜絕后患。
“媽的這也太狠了,這可是十二樂章啊,說廢就廢了?”
“大佬不愧是大佬……”
眾人從初時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議論紛紛。而此時距離十分鐘的選擇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多鐘,最初落地的海洋球過了倒計時的時間,“噗”的一聲噴出白煙變成boss。
前面跑來一個拿著大刀的哥布林,后面飛來一只會噴火的小恐龍,還帶可愛風的,譬如一只翻滾的河豚。
一看就很有毒。
玩家不進入游戲,這些小怪物就不會把他們當做攻擊目標,但隨著越來越多的海洋球從天上的裂縫掉落,怪物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緊迫感襲上眾人心頭,一雙雙手又游移到選擇鍵上方,只等下定決心的那一刻。
而在律令公示整個永夜城時,k還在和燕云說話,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兩個即將要殺得你死我活的人。
他很好奇,“你回來之后,好像一直在放水。以你的實力,你明明可以提早殺了唐措,卻留他到現在。明明可以用三號樂章做更多的事,卻換回了一個跟你毫無關系的江河。”
燕云笑了笑,頂著孟娜麗莎的臉,聲音也是嬌滴滴的聲線,偏他適應得很,一點兒都不尷尬,“我只是不想欺負人家小姑娘,對你可就不一樣了。”
不適應的是k,他覺得燕云可能是故意的,想要借此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趁機殺了他。可作為一個烏鴉先生,k怎么能為了這點兒因素失態,挑眉道:“不再說點什么給自己拉拉票嗎?”
恰在此時,冷繆帶著榮弋撕開空間裂縫而來,就出現在他附近,與他相隔一條黑石長街。榮弋冷靜而克制地看著燕云,但攥緊的拳頭出賣了他,他嘴唇微張,似乎還要說什么。
可燕云掃過去的眼神難得的淡漠,讓榮弋倏然頓住。
“他們與我又不是一路人。”他道。
燕云講話慢悠悠、慢悠悠的,像在講從前的故事,“當年屠神的時候,我擔了個英雄的名頭,著實累贅。那些虛情假意、麻木冷漠,看得多了,實在煩得很,以為稱我一聲英雄,便可以心安理得地躲在后面搖旗吶喊,卻不知我只想滿足自己的野心罷了。”
“現在這樣很好,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的道,是一人道。服不服眾?沒有關系,我根本不在乎。”話音落下,綠色的藩籬在燕云身后拔地而起,如同鋸齒狀的圍墻,瞬間將他和k圍在其中,快得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原本身處于這一范圍內的玩家,通通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出去,那力量甚至能壓迫他們的心神,讓人生出臣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