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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笑的眉眼彎彎,趴在張建斌身邊,歪頭問道:“你是什么學歷?”
張建斌見她這么笑著,臉色就紅了起來,到底是剛結婚的年輕小伙子,沈月華立刻就察覺到,那不安分的抵著她腹部的東西。
沒好氣的瞪了那人一眼,張建斌卻也不尷尬,很是直白的說道:“我對你有感覺你才該笑呢,不然哭都沒地兒哭去。”
論臉皮的厚度,自詡文化人的沈月華,自然比不過這老兵油子,正兒八經的糙漢子。
聞言之后,沈月華的臉頰立刻就燒起了紅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閉上嘴不吭聲了。
張建斌卻急了起來,他現在是把沈月華真的放在了心里的,那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此刻見沈月華生氣了,便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才想起來沈月華之前問的問題,忙討好的說道:“我上完初二就沒念了,我爹說我是個鬧騰的閑不住的,上課的時候也是上躥下跳的,我們老師見著我都頭疼,所以我早早就跟家里人種地了,之后部隊來這邊征兵,我就去了部隊,之后就在部隊里一直待著了。”
他說著,又想起來了什么,臉色變了變,他還恍惚記得上級開的一句玩笑話,似乎是跟上學有關的,只是他這個笨腦子也記不住事,現在也覺得后悔,不然還真能拿出來說說。
反正當時聊天的時候,上級也說了是猜測的玩笑話,當不得真,沈月華平日里有著文人的清高,又不是個嘴碎的,也不怕她說出去。
張建斌越想越后悔,最后更是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腦袋一下,這下子可把沈月華給嚇著了,連忙撲了上來攔住他,嘴里還有些著急的說道:“干嘛呢你?傻呀,往自己腦袋上打,練過鐵頭功嗎?”
她原本是諷刺的話語,卻不想張建斌還真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金庸武俠里的鐵頭功沒練過,但是部隊也訓練過拿腦袋去碰磚頭,每次訓練,我都能碰碎所有的磚頭。”
他說到后面,語氣帶著幾分驕傲。
沈月華聽著好氣又好笑,也知道這人雖然是個好性子的,但是兩人到底有代溝,文化人和當兵的代溝就不說了,光是她重生回來1977年,就和這整個時代都有代溝。
沈月華重生回來之后,最大的執念就是孩子,但是卻也不是打算自己一個人過一輩子的,如果新婚丈夫是個好的,她自然要優先選擇跟張建斌過一輩子,而既然要過一輩子,那兩人之間就需要深入的磨合和溝通。
聽起來就任重而道遠,好在張建斌是個能調/教的性子,且沒有一般男人的大男子主義,就算是說了他,他也不會翻臉,反而會好好地考慮,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而且張建斌很疼她,照這疼媳婦的態度,沈月華也想著要好好地教育一番,讓他緊跟時代的步伐。
不要跟其他的很多當兵的一樣,轉業之后沒事兒可做,只能當保安和保鏢,依舊是拿命掙錢,還很不安全。
沈月華這么想著,便低頭看著張建斌的臉,不知不覺間就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