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不加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冉不置可否,被他帶到了著名的律師事務所聚集的地標大廈。
周培很有風度的坐在車里不跟上去,只把裝了水果的保鮮盒給她,還有一些文件:“這些文件里的公司名稱都已經打碼,你不用擔心泄密,a市最好的律師差不多都在這里了,你可按著價錢來挑,貴的一般來說水平都更高一些?!?
他這么說,林冉反而不放心,不過她也不會故意避開那些收費昂貴的事務所。
在詢問了五家事務所后,周培打來電話:“冉冉,你先下來休息一下,有什么問題下午可以再去詢問,太累了你身體吃不消?!?
其實……不用再問了,周培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買通這里的律師。
林冉面色蒼白的回到車里,周培沒問結果,只問:“去哪?”
林冉一臉疲憊:“我想回家先睡一會兒。”
還沒到家,她就已經睡著了。
在一個紅燈的路口,周培俯身把副駕駛座調成了平躺的模式,看著林冉舒服的蜷縮在上面,才又開了車。
林冉現在特別特別的渴睡,午飯也沒吃,睡醒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周培坐在一邊在看關于胎教的書,身邊還有花花綠綠的一堆。
臥室里多了一個國學機,里面正循環播放著三字經,孩子們齊聲吟誦著“人之初,性本善?!?
她起身,被子有了一些動靜,周培眼光就投了過來,見她醒了,他過來扶起她:“餓不餓?”
餓是肯定餓的,但是想到干嘔的感覺就讓她有些遲疑:“你給我把水果拿來吧?!?
他輕責:“前三個月妊娠反應都很大,甚至有些人一直反應到孩子出生,哪能只吃水果,而且水果太涼,也不能多吃?!?
他端過來一碗面條。
熬了兩個中投的魚頭豆腐湯,除了清香沒有其他味道,里面下了蔬菜面條,稀疏地沉在魚湯碗底,上面只有幾個青綠的蔥花,一點油煙味都沒有。
林冉不僅沒有反胃,還喝了兩碗,喝完后她盯著周培的眼睛開口:“周培,我們好好談談吧?!?
周培嗯了一聲,在床邊坐下:“好?!?
林冉心平氣和:“我知道你那些證據抖落出來,我爸爸就難逃牢獄之災。周培,是我對不起你,但是能不能看在我爸爸對你有恩的情況下,放過他?”
周培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他,冉冉,選擇權一直在你的手里。”
“周培,公平一點。”林冉難掩悲哀:“你明知道,我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周培笑了笑,聲音低的像是嘆息:“冉冉,你也沒給過我其他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小短文了解一下?
第67章
林冉哀求的看著他:“不如這樣?八周的時候可以查胎兒的性別,這段時間我都聽你的,等到時候我們去檢查,如果孩子是你的,我就認命,如果孩子不是你的,你放我走行不行?公司的股票,房子車子什么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我走?!?
周培靜靜看著她,不為所動:“我到底想要什么,你一開始就知道。”
“我知道你想要孩子!”林冉接近崩潰邊緣:“可是這個孩子他不一定是你的,你自己也知道,還是說你只想報復徐容,因為你認為是他撞死了趙新園?可是周培,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為什么要把我拉進來?!還是說你以為分開我們,就能讓他痛不欲生?周培,你也是男人,趙新園死了你不是依然娶了我,不是依然有吳瑤嗎?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非誰不可,徐容他那樣的人,你綁住我根本起不到任何報復的作用?!?
大約是因為提到了趙新園,周培的表情終于有了些微變化,有些失望和受傷,隨即轉化為淡淡的自嘲,他輕聲問:“冉冉,我們在一起五年,我在你心里真的……就這么不堪?”
林冉眼淚流了出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周培你現在讓我覺得很害怕。”
他輕輕摟住她:“別怕我,冉冉,不要怕我,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傷害你的?!?
林冉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哀哀地哭泣:“可是你已經在傷害我了。”
周培輕輕拍著她的背,等她情緒稍微穩定些,才問:“你在醫院看到我和吳瑤的時候,為什么不回來質問我,而是去找他?”
林冉不知道從何說起,大概是因為周老太太的話在她心里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更重要的是她不自信,因為她能感覺到周培溫柔眼波下的沉重,感受他溫和笑意后的郁郁寡歡,還有他不經意流露出的落寞與傷痛。
很多時候她不愿意多想,可是在聽到周老太太那番話后,這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細節,像是變成一個個的油滴漸漸浮出水面,在她心里燙出一個個的黑洞。
黑洞里滲進來一股股的冰水,清晰地倒映出他悉心照料背后的冷漠與疏離。
她可以若無其事的說出趙新園,說出吳瑤的名字,可是這些她不想說,那些忐忑和瑟縮是她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和傷痛。
頓了頓,她問:“如果當時我來質問你,你會怎么敷衍我?”
周培眼前像蒙了一層薄霧,有瞬間的失神:“就算你來問我,我大概也是無話可說?!?
林冉再次嘗試勸他:“既然我們都有錯,甚至是你有錯在先,周培,你就放過我,放過我家好不好?我可以向你認錯,可以給你補償,如果你咽不下這口氣,我把孩子打掉,以后不會再跟徐容有任何瓜葛,只求你原諒我放過我爸爸好不好?”
“不好?!彼粗p輕開口:“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唯一的錯就是一開始就不該招惹我?!?
面對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周培,林冉一籌莫展。
虧得她以前還以為周培可以任她揉捏,那些都是他給她的錯覺。
老虎把自己偽裝的像個家貓,她就忘了他鋒利的牙齒和爪牙。
其實都怪她天真,一個年紀輕輕就能在商場呼風喚雨的人物,怎么可能是她印象里那個逆來順受的人物?
林冉被動的承受著他的照顧,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
他好像全然不在乎,只按時的做飯切水果幫她洗澡擦頭發做胎教,一個人也忙的不亦樂乎。
這么過了半個多月,他給她拿來一個新手機:“這里有新的號碼,還有你以前的聯絡人?!?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