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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睡你。”
徐容愣了愣,半晌輕笑了一聲:“對不起啊,我不碰有夫之婦的。”
林冉一股怒氣涌上來,從來這里種種舉動都透著股詭異,要是再看不出來徐容是在耍她,她基本上可以被確診為智障了。
她蹭的站起來,寒著臉就要走。
下一刻卻被拉著坐在了男人的腿上,還有嘆氣聲。
“乖,別心急啊。”他的聲音憋著笑,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不過……既然都是我生日愿望了,你好歹先吃塊蛋糕啊。”
他的唇流連在她耳邊,手卻在蛋糕上捻起一大塊奶油,抹在了她的嘴里。
林冉覺得,今天真的是跟蛋糕過不去了。
直到他的唇游移到她唇邊,以唇舌把蛋糕一口口喂下去又一點點攪出來。
林冉滿口滿腦子都剩下了奶香味。
迷迷糊糊中,還聽到他的喟嘆:“真甜。”
不知道說人還是蛋糕。
被他壓在沙發上,明明一直深吻著,風衣的扣子卻不知什么時候被全部解開,男人的火熱的手罩在冰絲的睡裙上,粗糙的手心和柔滑的面料,不知是熱還是涼,林冉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直在向漿糊靠攏。
男人稍稍離開她的唇,低頭看了一眼:“真滑。”
不知是夸人還是夸衣服。
林冉受之有愧:“跟剛才的小旗袍還差了點。”
“喲,吃醋了?”徐容抬高音調,又低頭親了親她:“放心,我現在心里眼里都只有你。”
語氣配上眼神,確實有點深情款款的味道。
所以說徐容這么討女孩子喜歡,也不一定跟他的家世和長相有關。
但是林冉一心只想速戰速決,完全不吃這一套,就想開口催促,可是一張口只剩下驚呼。
因為徐容的手已經到了某個位置。
林冉打著主意,又加上酒精的作用,更兼有徐容歷經千帆的調情手段。
她真的是毫無招架之力,更無招架之心,不多會就有點魂飛天外的意思。
直到身上壓力驟減,惹人躁動的手和唇都停下動作,她被人整個抱了起來。
徐容看出她的疑惑,勾了勾嘴角:“乖,沙發太軟,咱們去床上。”
嗓音暗啞,話語中的暗示讓人臉紅。
可林冉顧不得臉紅,她的注意力被那句乖給吸引走了。
從來這個房間,徐容已經叫了三聲乖了,不過第一次叫的不是她。
她對徐容沒感情,不至于拈酸吃醋,可是想想剛來的情形。
裸著身的男人,穿著暴露的女人,倆人剛才在這里干什么勾當簡直顯而易見。
雖然衣服沒脫完,應該是還沒成事,可是床上八成是滾過了。
剛才是被憤怒和酒精支配著,一心只想著出軌。
現在稍微回過點神,她開始嫌臟了。
在婚姻出問題之前,林冉可謂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長大。
于是就養的她特別嬌。
嬌嫩,嬌氣,嬌滴滴,嬌縱,這些詞用在她身上哪個都不算違和。
小小的潔癖就是她的嬌最主要的外在表現之一。
之前潔癖被壓下來,現在一翻上來,瞬間壓過了一切。
床臟,抱著她的男人自然也不干凈。
她小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弱弱地提議:“要不……你先去洗個澡?”
徐容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停下動作,低頭看懷里的女人。
從她的表情里確認,自己是被嫌棄了。
被剛才許愿要睡自己的女人給嫌棄了。
可是男人總是被下半身支配,看著她又嬌又甜的面子上,徐容還能忍著脾氣哄她:“乖,你來之前剛洗過的。”
林冉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于是聲音有點囁嚅:“可是剛剛那個女的……”
徐容這算是聽出來意思了,敢情不是有什么做之前必洗澡的潔癖,是嫌棄自己之前跟那個女的不清白唄。
可是害自己好事沒成,把那人趕走的也是眼前這人吧。
有什么資格嫌棄他啊!
再說了,男人都到這一步了,你現在讓人去洗澡,這根本就是跟他有仇吧。
這么一想,徐容臉也冷了,一句話不說,把人往床上一放,整個人就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