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你個渣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隔壁。
傅五娘也醒了過來,她只感覺肚子脹脹的,趴在床邊嘔了好幾口,這才好受了一點。
她終于又活了嗎?
雖然這種活著只是暫時的,但是當外面的陽光照射在她的皮膚上,她還是貪婪的希望這種感覺能更久一點。
“你醒了?”旁邊祁霜白冷著一張臉,“我不是跟你說過在船上非常危險,為什么還有不聽話的到處跑。”
傅五娘仰頭望著他,她想得意的笑,但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臉上露出一絲委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見她也受到了驚嚇,祁霜白聲音放軟了一些,上前扶著她的肩膀,“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到底不是我們中原人,如果被人發現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小的麻煩。”
“我知道。”傅五娘十分“體貼”道,“以后我都聽你的。等回到草原,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祁霜白神色一閃,態度更柔和了不少,“這事以后再說,現在你好好休息,回頭我會讓人送碗姜湯過來,你記得喝。”
他在她的面前一直扮演著正人君子的角色,這會兒自然不能在這里多留。
傅五娘卻不想他就這樣走了,她伸手一拉,拉住了他的手,“我有點害怕,你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祁霜白見她臉色蒼白,十分脆弱的模樣,知道這是個機會,也就應了下來,“好。”
他們倆在房間里相對而坐,很快的,祁霜白就有了倦意。
傅五娘在他睡著之后,伸手要去掐他的脖子,可還沒靠近,就被他身上佩戴著的法器灼傷了。
“可惡!”沒想到都已經附身在他最親近的人身上,她竟然還是不能報仇。
就在傅五娘真想辦法報仇的同時,傅杳用過朝食,也出了房間,來到了客船最下面一層。
客船最下面一層的船艙里,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攜帶行李的普通人。
沈惜也在其中。
自從她來到長安之后,長安米貴,她的憤怒也是勉強讓她在長安糊口。手里沒有銀子,于是她坐船都只能選最便宜的地方躺著。
這一回不知怎么回事,她在上船之后,人就一直暈的厲害。
于是在船上的這幾天,她愣是沒有出去過,就一直在這哼哼唧唧的躺著。
“沈姑娘。”
沈惜感覺身邊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發現竟然是好久不見的傅觀主。
“觀主?”沈惜一喜,但是都感覺頭沒那么暈了。
“你這是暈船?”傅杳道。
“是。之前我坐船都還好好的,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沈惜也搞不懂,“可能是因為躺在船艙里吧。”
“我恰好也在船上,你不如跟我一起住吧。”傅杳邀請道。
沈惜非常心動,“這多不好意思……”
“小事,就當做是你爹給我辦事的一些小回報。”
于是沈惜就順利來到了客船二樓。
到了二樓之后,寬敞的房間和開闊的視野讓她整個人好了許多。
一不暈船,沈惜的胃口就來了。在這之前,她都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
當她知道廚房有吃的時,一找去,就見到了正在欄桿旁邊和人說話的祁霜白。
對于祁霜白,沈惜是認識的,不過不太熟悉,對于他的了解也大多來自于傳言,知道這個男人最疼愛自己的亡妻,甚至為了她,還發下終身不娶的誓言。
沒想到這次他們也會在同一條船上。
沈惜餓極了,進廚房就先要了份炒面在旁邊吃著。炒面吃到一半時,就聽旁邊廚子對幫手道:“這是給祁公子房里那位姑娘的姜湯,你送過去一下。”
祁公子房里的姑娘?
沈惜聽了,不由回頭看了一下。
等把面吃完,她去付錢的時候,狀若無意地問廚子道:“這祁公子還真是忙,不是前不久才回的長安,怎么現在又要去江南。”
廚子笑道:“生意人肯定免不了東奔西跑。”
沈惜點點頭,“也是。”
只這一句交談,她就知道廚子剛剛說的祁公子就是祁霜白了。
傳聞之中的好男人,在妻子去世不到半年,身邊就有了別的女人嗎?
沈惜有些不屑。
沽名釣譽之徒還真多。
許是船上的日子太過無聊,沈惜碰到祁霜白的次數多了,漸漸的也對他身邊的女人生出些好奇來。
可奇怪的是,從這天開始,她卻從沒有見到過那個女人。哪怕她特意三餐都在廚房這里等著,也始終沒有碰到過。
她原本以為對方是個大家閨秀,就和長安里的那些貴女一樣,出門臉上都要戴個擋著臉的帽子,現在出門在外不肯露面也很正常。
可在祁霜白帶著貨物下船的那天,她卻見到了那個女人。和她想象中的不同,那個女人高眉挺鼻,眼窩深邃,分明是個異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