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珍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的兩人都看不慣,卻只有支博彬與他過不去,一顆花生米投過來警告般地說道:“你他娘是個爺們兒!”
“是了是了,我知道了啦。”江支如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躲開那顆飛來的花生米,又伸手去推支博彬,兩人吵吵鬧鬧沒個正型兒。也只有在彼此身邊,“三花”才會真情流露。
蕭季凌懂他們,戲子的心事沒有人比他們仨更互相了解。他們雖然不說,但字里行間還是透著擔心,因為進了王府可不比自個兒接生意逍遙,若是遙王真是一時興起,他們怕是還有更苦的日子要過。
“你們倆別亂猜了,遙王買下咱們‘三花’,八成是沖著我來的。”霜花,真名蕭季凌,相貌殊絕,他在旁聽了半天,終于這么說了一句。
“沖你?”
江至如轉過頭看他,眼神表情乃至嫵媚的眼線都透著八卦。
“遙王殿下倒是英俊瀟灑,風流少年,這筆買賣不虧。”
“季凌,如今我們收入雖不可觀,但糊口是沒有問題的,你何苦要賣斷?”支博彬憂慮地問道。
“瞧你們倆這心思歪的。不過是那日在街上遇到一對落難母子,順手救下,又恰巧給遙王看到,他說他想救的人被我給救了,可能是調轉槍頭來扶我的貧吧。”蕭季凌眉眼彎彎,呲牙咧嘴地笑,倒教人聽不出他這話的真假。
“準是看對眼兒了。”
可在座的兩人是誰,對梨園這一行有多熟悉自不必說,江至如當場就說到了點子上。
“并沒有這樣的事。”蕭季凌聳聳肩小聲道。
下九流的行當,連自個兒看自個兒都帶著鄙視,那人,又能有幾多不同?
頂多是一場幻夢,以微微桃色掩蓋無限凄涼,說出去,多遭人笑話。
總之,入府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兒,江至如和支博彬陸續(xù)開始收拾東西。扈孫元第二日就來收賬,往常都定在每月的初十,但是下個月他們就在遙王府了,所以今月這個時間就被提前了。
扈孫元是攜著算盤來的,至此,三花團就得和他們的綠葉做一個分割了,因為遙王買的只是他們三人。往常為他們伴舞奏樂的兄弟們,以后就要聽從扈孫元的指派另作他用了。
“扈老板,我們都商量好了。咱們還是之前的二八分,這回就把我們三人的也均分給兄弟們吧,您這算盤,拿回去自個兒打就行。”蕭季凌按下了扈老板蠢蠢欲動的胖手。
這件事三兄弟昨夜盤在炕頭都說過了,王府的日子再差應該也會管吃管住,而在這泰葉園,他們過得差,那些伴演的人只會更差。
好歹也是相識一場,又承了這些年的綠葉相配之情,這些錢權當給他們補身子了。本想買些禮物作為臨別贈禮,可眾口難調,他們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索性還是給錢實用。
“你們說的是真的?”扈孫元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嘴邊兒兩撮小胡子都被帶得翹起來。
他是個精明的商人,信奉錙銖必較,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商業(yè)信條。再者社會大體如此,誰會好心地將自個兒口糧白送給旁人?可一面不信,一面還要往自個兒懷里攬。
“三位爺攀上了遙王,自是看不上這些散碎銀子。這些錢,我是一定會交到他們手上的。可我老扈與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