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珍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呂嗣榮不解地問。
“不可能的,你,一看就知道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笔捈玖枭舷露嗽斨哪巧硪轮?,說話時的語氣,仿佛在平淡地描述著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蕭季凌站了起來。他背對著他,開口說了一句語焉不詳的話:“不是不好……是因為,我是不能參加科舉的人。”
他看不到他的容貌,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他也聽不懂為什么他要這么說。
他本來就沒想讓他懂過,只是自顧自地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而已。
娼優之家,及患廢疾,若犯上惡、奸盜之人,不許應試。查娼優隸卒,專以本身嫡派為斷。本身既經充當賤役,所生子孫,例應永遠不準收考。其子孫雖經出繼為人后者,終系下賤嫡裔,未便混行收考,致啟隱匿冒考等敝。
倡優所扮,謂之戾家把戲,蓋以雜劇出于鴻儒碩士,騷人墨客,所作皆良家也。彼倡優豈能辦此?故關漢卿以為非是他當行本事,我家生活,他不過為奴隸之役,供笑獻勘以奉我輩耳。子弟所扮,是我一家風月。
院本中有唱夫之詞,名曰“綠巾詞”,雖有絕佳者,不得并稱樂府。如黃幡綽、鏡新磨、雷海青,皆古名倡,止以樂名呼之,亙世無字。
不可以參加科舉,子孫世世代代都被剝奪參加科舉的權利。寫的劇本再好,也不配與文人寫的并稱。伶人的表演只是“把戲”,沒有本身的價值,只能恣文人笑樂。從古以來,伶人只有伶人的藝名,沒有流傳后世的正式名字。
這就是……所謂伶人。
第2章
命宴
“主子,儇王方才派人邀請您午時到府上去聽戲?!碧O俯身低眉說道。
呂嗣榮站在桌邊,踱了幾步,像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實則那雙瞇起的眼縫里早已有了十分盤算,“這樣啊,”他合起手中的扇子,“啪”地輕輕一聲,轉過頭,雙目滿是深沉地盯著那太監,“儇王還邀請了誰去?”
“回主子,尚邀請了太子前去?!蹦翘O低首回道。
“我知道了?!眳嗡脴s拋了拋扇子,那用金銀絲線織成的扇子輕松地回到了他手上,“準備起行吧。”
其實現在離午時尚早,是呂嗣榮特意早點出發的。
在前往儇王府的路上,地上停著一頂轎子。那轎子中不是他人,正是遙王呂嗣榮。那太監也不知道他的主子是什么心思,只知他的主子說不要那么早到儇王府,可能他的主子是在此恭候另一個人。
果然,過了二刻鐘,另一頂轎子從后方姍姍而來。光看這形制,便馬上可得知這是太子專屬的轎子,因為這轎子,這個天下再無第二人可坐。呂嗣榮往后探頭看到太子的轎子之后微微一笑,他知道他要等的人來了。
“太子殿下萬福。”呂嗣榮下了轎,往后方那頂不斷行進的轎子屈膝行禮。
那頂轎子最終緩緩停在了呂嗣榮前面。然后,從轎子里出來的人理所當然是當今太子?!斑b王平身。”那聲音的主人帶著幾分柔和,又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伴隨著腳步著地的聲音,現在的畫面是太子站在了呂嗣榮面前。
呂嗣行,當今太子。他一雙龍眼,身著正紅色的太子禮袍,氣質肅穆莊嚴。他一身斯文的年輕人氣質,雙目呆呆的,令人覺得他是個憨厚之人。他表面平凡,沒有什么突出之處。不過,呂嗣榮心里很清楚,這個太子內心對一切都有所盤算,非常有城府,具有不淺的政治野心。呂嗣行平時待人接物,外表儀表堂堂,謙遜有禮,令人一看就覺得“啊,東宮太子就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