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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情緒所動,不為情感所擾。天之至私,用之至公。命之制在氣。死者生之根,生者死之根。恩生于害,害生于恩。愚人以天地文理圣,我以時物文理哲。”
賈赦一驚,這賈敬不會就是因為賈代化的死,傷心至極,干脆選擇了做道士吧?這可不行,沒有賈敬的身份鎮(zhèn)著,史氏那老妖婆肯定作妖。賈赦想了一下說道:“大伯父是為國盡忠,是大義,敬大哥哥為何要想到這個,這不是否定了大伯父的心血嗎?”
賈敬用手捂臉,半晌才說道:“我真的有些心灰意累了,你知道父親是救駕而亡,圣上因此給了我們府里莫大榮耀和嘉獎吧?”賈赦點頭,賈敬又道:“可是你知道,這次刺殺皇上的是什么人嗎?”
賈赦皺眉道:“什么人?難道是哪位皇子要謀反?”正在傷感的賈敬,被賈赦這話嚇得,差點倒仰過去,也顧不上為父傷心了,趕緊起來捂住賈赦的嘴罵道:“你是不是想死?這話是隨便亂說的嗎?”
賈珍也被自己的叔叔嚇得差點嗆死,稍微緩過來一點兒之后,立即查看四周,發(fā)現這四周并沒有藏人的地方,這才稍稍放心,他是真沒想到自家叔叔這膽子算是大的沒邊了,連皇家也敢隨便非議。不過,想著賈赦平時的言談舉止,發(fā)現這事兒發(fā)生在赦大叔叔身上,其實并不奇怪,因為這人好像心中并沒有太多的對皇家的敬畏之心。
賈敬也不敢讓賈赦再猜下去了,因為他怕賈赦再說出什么要命的話,聽父親說過,陪著這貨進宮的時候,老人家一直害怕跟他在一起時間長了,會被嚇出心疾,早先還覺得父親夸張了,這回才知道這貨說話是真不過腦子。有那么一瞬間,賈敬竟然詭異的覺得,父親在這貨回到朝堂之前干脆的閉眼,也是一種幸運和解脫?
在賈赦說話之前,賈敬說道:“暹羅國知道吧?”賈赦對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卻一時想不起來,賈敬也沒等他回答,就繼續(xù)說道:“這個國家不大,與我國苗寨相鄰,對我國一直虎視眈眈,但是素來因為國內多瘴氣,國人多善操縱蠱蟲,使得我國對此國束手無策,鄂王就是戰(zhàn)死在那邊,岳家軍付出慘重代價,才將暹羅國逼退百里。”
賈敬這么一說,賈赦立即就知道這暹羅國是哪里了,賈敬繼續(xù)道:“這次刺殺就是他們那邊潛伏過來的死士,雖然被我國剿滅了大半,剩下的也都暫時銷聲匿跡了,但是,朝廷內,因為懼怕暹羅國的毒氣和蠱蟲,都想要選擇息事寧人。皇帝為此,大發(fā)雷霆,卻也一時無能將出戰(zhàn),不得不暫時隱忍。”
賈赦用手指敲擊著自己的膝蓋,打著自己的小九九,這所謂的蠱蟲,說白了就是掌握了毒蟲的習性,又用特殊的草藥等將之馴服,使其受控某種特殊聲音為己用。因為出于對蟲子的毒素懼怕,還有,這些蟲子細小難防,這才被神話了。
但是,蠱蟲的毒,對自己來說并不難克制,游戲技能里就有專門克制毒素的香囊的制作辦法,而這些蠱蟲,對自己來說,那可都是經驗啊,如果自己去皇上哪里自薦,應該是可以的吧?自己現在可是急需經驗解鎖生死符啊。
賈赦道:“敬大哥哥是因為為父報仇無望,這才覺得灰心是嗎?”賈敬沒說話卻是默認了。賈赦繼續(xù)道:“那敬大哥哥,你說,如果有了克制這些毒蟲和瘴氣的法子,我們國家是否有能夠出戰(zhàn)的將領?”
賈敬當即坐直了身體,震驚的問賈赦道:“赦弟可是有克制的法子?”賈赦點頭,賈敬大喜道:“暹羅國本身并沒有太強的戰(zhàn)力,唯獨這蠱蟲和驅蛇的手段,叫人望而卻步,若是有克制蟲蛇的手段,又能不受瘴氣影響,能帶兵滅掉這小國的將領就有都是了。赦弟若是真的能做到,可是為我國除掉了心腹大患!”
賈赦笑道:“既然如此,那等送了大伯父之后,正好二十七個月的孝期也過了,我就直接往京城趕去,瑚哥兒和璉哥兒就拜托給您和珍哥兒了,我走一年之后,敬大哥哥也帶著他們三個回京守孝吧,到時候將瑚哥兒和珍哥兒送去張家族學,有舅兄親自教導,他們學問和武功就都不用仇了,我會提前跟岳父打好招呼的。”有狀元指導教學,賈敬如何會不答應?
第27章
賈赦只身以最快的速度往京城趕去,奶兄元寶和金條分別留給了賈瑚和賈璉。為了快速回京,賈赦選擇騎馬走陸路,只是這馬換成了空間中的的盧馬,日行千里絕不在話下,三日后,賈赦進了京城,稍作洗漱,趕緊去了吏部消了假,證明自己已經出了孝,因為賈赦暫時沒有實職,更沒有四品以上實職,所以只能去十日一次的大朝會。
離大朝會還有五日,賈赦趕緊請了幾家相熟的,關系好的人家過來擺酒除服,代表至此以后,他就出了孝,誠伯府可以和各家走動交好了。賈赦不愿意跟太多的人家來往,所以只給祖母娘家蘇家、岳父張家和林海林家了帖子。因為寧國府正在熱孝,沒辦法過來,所以也沒有送帖子過去。
想了一下,賈赦跟史家的史鼒關系不錯,史鼒這個表兄在之前也是很照顧他的前身的,這雖然和史氏鬧翻了斷了關系,卻也應該給史鼒下個帖子,至于來不來,那就是對方的事情了,但是自己決不能失禮被挑出了毛病。
而史家對于這個不親外家的外孫,多少是有些微詞的,卻也能理解,自家姑奶奶做的事情也真是過分,再加上以前受史氏影響,對賈赦的印象并不好,就是史鼒與他也沒有特別親近,只是在外邊玩的時候遇到了,看在親戚的面上幫了他兩回罷了。
但是,賈赦現在是伯爺,是一個僅有二十三歲的,自己掙來爵位的年輕伯爺,以賈赦的本事,未來必然還是有發(fā)展空間的,所以,史家是想要交好賈赦的,最好能修復賈赦與史氏間的關系,這樣,兩家來往也就更加名正言順了。為了這兩點,史家不僅史鼒,就連史鼐和史鼎也都過來了。
另外,史氏也寫信回了娘家,抱怨賈赦的種種不孝,自己主動與之修好,還遭到拒絕不說,更是對她好一頓奚落,希望兄長能參賈赦,讓世人都知道賈赦的真面目。史氏覺得,自家兄長可以不降等襲爵,可見是簡在帝心的,只要史國公聯(lián)合其他四王八公一起參奏賈赦,皇上就算是為了安撫老臣,也是不會再重用賈赦的,更有可能直接奪爵。
只要賈赦被奪爵,史氏覺得自己的處境就不會如同現在這般難堪的。當然,這個要求被駁回了,不因為別的,單是賈家現任族長賈敬與賈赦這邊交好,同榮國府疏遠,史家就不能這么做,否則早就有與其他家族疏遠的賈敬,怕是會順勢撕扯開史家。單是,相比于仍然走軍功的王子騰,顯然賈家這位科舉出身的賈敬更值得拉攏。
但史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