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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舊疾復發了,他也早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長的,之前覺得自己有這三門得力姻親,自己就是去了,保自家十年不衰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賈家三代,賈瑚、賈珠也就長起來了,自己也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可是,自己怎么也沒想到,不僅在自己活著的時候,老二家的就敢將手伸向了賈家子嗣,這手段也實在是陰狠,這是想要直接一窩端啊,先是讓心腹葛二家的將瑚哥兒騙到了后面荷花池旁,然后,當瑚哥兒反應過來要跑的時候,這葛二家的竟然捂著瑚哥兒的嘴把孩子硬扔進帶著冰碴的荷花池內。
然后又讓人特意將消息告訴懷孕已經八個月的長媳張氏,正所謂七活八不活,這明顯是想要同時再一尸兩命啊!結果,史氏知道之后,非但不主持公道,還特意警告賈赦,以死逼迫賈赦放棄追查真兇,活活將賈赦氣暈過去。
后來為了徹底打消賈赦咬出王氏,史氏不惜買通賈赦的貼身婢女和院內灑掃的婆子,借著助興的香要壞了賈赦的名聲,這還不算,為了不讓賈瑚醒來說出真相,竟然暗示胡太醫使用虎狼藥讓瑚哥兒就這么去了吧。至于海芋的毒汁,這真不是史氏放的,而是胡太醫受王氏指使,悄悄地放進去的。
賈赦進入榮禧堂的時候,看到這里不僅有賈史氏、賈政、王夫人、王家幾口人,就連史家的一大家子也在,丫鬟婆子等下人,都被賈代善的親兵直接攔在了屋外。賈代善先是把王氏讓人殺害賈瑚,又故意刺激張氏的人證物證都帶了上來,那個被史氏當做把柄關在自己陪嫁莊子上的葛二家的也被壓了上來。
王家人臉色難看至極,張裕更是恨得眼睛都充血了,賈代善閉了閉眼睛問張裕道:“親家看這事情怎么處理?”張裕道:“自然是將二太太送去官府,聽候宣判!”王家家主當即拱手道:“還請張大人高抬手,給我王家女孩兒留條活路。其他認打認罰,絕無半點推脫!”
賈赦冷笑道:“那就將王氏休回王家,由王家處置吧!”這其實并沒有比剛剛的送官好到哪里去,無論是送官還是休回王家,王家的名聲都算是徹底完了,王家的女孩,除非送去尼姑庵,否則再無活路。
王夫人跪著爬到賈赦跟前磕頭哭繞道:“大哥饒了我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大哥繞我一命吧。”很快,王夫人的頭就開始流血了,賈赦不為所動的道:“讓我原諒你,這也不難。”不等王夫人問是什么,賈赦繼續道:“只要你能讓我夫人重回陽間,別說原諒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史氏剛要說話,就看到賈代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嚇得趕緊噤聲,王夫人的父親,王縣伯起身行禮道:“親家,是我王家教女無方,今日為表歉意,我王家愿意讓出兩艘遠航寶船,并航海圖一張做為賠償,只請賈家和張家看在親戚的面上,高抬貴手,放我王家剩下的女兒一條生路。”
賈赦并不愿意,因為他手里不僅有中國地圖、世界地圖,還有當初為了旅游收集的航海路線圖,比他們這個時代的可全面的多,甚至,就是他們當做寶貝的寶船,賈赦手里也有更好的建造圖紙,自然是不稀罕的。
只是,張裕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咬死了,該要好處,一定要狠狠地咬下一塊肉,至于王氏,王家的意思是給王家剩下的女孩兒一條活路,意思就是,王夫人可以被私下里處置,但是絕對不能連累王家。
倒不是張家為了好處,就不顧自己妹妹生死了,而是這么咬著王家實質上并沒有用,王家乃是金陵大家族,并不比賈家差多少,再不能徹底整死王家的前提下,將王家女孩兒們拖下水并不明智,還不如將這些當做制衡的把柄。
不到萬不得已,張裕并不希望跟整個王家對上,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真要是在沒把握的的時候對上了王家,無論是賈赦還是張家,我會付出莫大代價。最主要的是,若是在王家這般退讓的
情況下,仍然不放過王家女眷,縱然壞了王家女眷的名聲,但日后也不會有人愿意和他們結親合作了。
最后,王家留下一艘寶船、航海圖一份,以及挨著賈赦祖母留給賈赦的溫泉莊子旁邊的帶著四個泉眼的溫泉莊子送給賈赦,當做補償。同樣,張家也得到了相同的東西,只是莊子變成了金陵的,價值絕不比這溫泉莊子低。
王家人動了老本得到了賈赦和張裕的不經官、不休棄的承諾之后,就蹣跚的走出了賈家,王夫人被賈代善讓人送去后面佛堂給張氏念經祈福,因為她肚子里有賈家骨肉,所以,暫時不能直接處理了。對此,賈赦倒是沒有過分強求,畢竟,在現代,孕婦也不會被執行死刑的。
賈史氏實在有些拎不清,到了這會兒,還在嚷嚷著:“王家的賠禮,那應該送到公中,怎么可以直接變成賈赦的私產?”史鼒三兄弟都有些震驚,這是什么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想這些?進門后就找了個角落坐著的林海,也被這話驚得一愣,不由自主的又看向自己的妻子賈敏,結果就看到賈敏竟然一副理應如此的樣子,嚇得頭上汗珠子都掉下來了。
林海想象了一下,自己的子女有一天被自己的妻子挑唆的反目成仇,然后對彼此的子女出手,林海瞬間被自己的想象嚇得差點跌坐在地,手里的茶杯滾落出去都沒反應過來,林海這般反常,坐在首位的賈代善又如何看不到,但是賈敏的表情,也同樣沒被賈代善忽略。
賈代善揉揉自己疼的火燒火燎的心臟,心中更是悲涼,這個自己偏疼的女兒,這性子也被自己的妻子給影響的歪掉了,哀嘆一聲說道:“果然,這娶妻不賢毀三代,我賈代善是賈家的罪人啊,當日不顧母親阻撓,一意孤行,方釀成今日禍患!”
第7章
賈史氏一聽這毫不留面的話,直接氣的渾身直抖,哭道:“老爺,妾身為老爺生兒育女,操持家業,不指著落聲好,但是,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吧?如何讓老爺這般當著我娘家和子女們的面,一點兒臉面也不給,老爺這是逼著妾身去死啊!”一直沒出聲的賈政還有賈敏早就跪下來求饒道:“請老爺看在與太太往日情分上,給太太留些體面吧!”
賈代善看著坐的直挺挺的賈赦,最后一絲期望也破滅了,賈政轉身膝行至賈赦跟前哭道:“事情都是王氏那賤婦所為,我知大哥恨太太偏疼我,求大哥看在太太生養你一場的份上,就別再逼太太了,你這是要逼死太太啊!你這樣可是大不孝啊,你得為瑚哥兒他們想想啊!”
賈赦冷笑的對賈政道:“別拿你那份假正經的臉過來裝模作樣,認識近二十年,你什么德行我會不知道?從小跟賈敏嫉妒祖母疼愛我,嫉妒我的一切,就一起做扣,次次陷害與我,每次一個引著父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