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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睡吧,我和昆特聊會兒。”他輕聲對漢森爾頓道。
“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出什么事了?”康納站到露臺上,被春夜的涼風(fēng)一吹,睡意醒了很多。
“今天晚上我見到海伯利安了。”
“哦——”康納意味深長地拖著長音,見昆特眼角微紅,他思維一路朝著正確的方向狂飆,露出壞笑:“怎么,你倆舊情復(fù)燃了?”
“你別亂說。”昆特趕忙喝止他,賭氣一般道:“我們那時候正兒八經(jīng)分的手,早就各走各的路了。”
“亂說什么呀,你別以為沒告訴過我我就不知道,他走的那天是誰在我房里難受得發(fā)了一整夜呆的?是誰連申請表都領(lǐng)好了打算給他一個驚喜的?”
康納嘴下毫不留情,今晚漢森爾頓特地下了后花園的禁令就是為了給海伯利安行個方便,現(xiàn)在看來進(jìn)展一切順利:“說實話我真搞不懂,你倆現(xiàn)在都依然相互喜歡著,干嘛非得這樣別別扭扭的呀,都把話說清楚不好嗎?”
“我沒喜歡他。”
“是哦,你沒喜歡他,那你上學(xué)的時候都在和鬼曖昧不清啊。”
“康納!”
康納也意識到自己話說的重了,無奈扶額:“好了昆特,你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啊。”
昆特沉默數(shù)秒,輕聲道:“我不知道。”
“我那時候可能真的很喜歡他……但已經(jīng)二十年過去了,我連那時候他是什么樣子都快要記不清了。海伯利安變了太多,我也是,我都不知道現(xiàn)在心里的那種感覺到底是對過去的還念,還是我仍舊在意著他。”
說來奇怪,他是公認(rèn)的天才,卻連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都無法解析,困惑從他在白塔和海伯利安重逢的那一刻起就接二連三地跳出來,擾亂他平穩(wěn)的心跳,清晰的大腦和近乎自虐的超常意志力。
不應(yīng)該的,那天晚上他就已經(jīng)下了決心,既然海伯利安覺得他受不了苦,不肯要他,他便斷了所有念想,不會再和這人有丁點瓜葛。
“昆特,你太鉆牛角尖了。”康納嘆息一聲:“海伯利安他分明是不想讓你跟著他受苦,他一個Alpha都成這樣了,你一個Omega怎么能受得了。”
“他不要我。”昆特仿佛沒有聽見,自顧自道:“當(dāng)初不肯要我,回來還和我一口一個老朋友,現(xiàn)在卻這個樣子,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別胡思亂想了。”康納嘆了口氣,知道他一個人肯定想不通,只得勸道:“時間能改變一切,也能證明一切。你別著急,先相處著,慢慢弄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海伯利安他大概只是一時間不太知道該怎么辦,他這么喜歡你,不可能有故意耍你的心思。”
“……好。”昆特閉了閉眼,“謝了康納。”
“咱倆還客氣什么。”康納笑了,眼角眉梢間透著奪人心魄的艷麗,在沒有成為皇后之前他和漢森爾頓梁子結(jié)了不少,氣得當(dāng)時的皇太子殿下一直生動形象地把他叫做“劇毒的食人花”。
和人述說一通昆特心里好受了許多:“那你去睡吧,大半夜把你叫起來,希望陛下不會生我的氣。”
“他敢。”康納笑著朝昆特?fù)P了個飛吻:“那我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
關(guān)上視訊康納回到臥室,鉆進(jìn)被窩帶進(jìn)去一股涼氣。漢森爾頓還沒睡著,皇帝困倦地閉著眼,卻強勢地把Omega抱進(jìn)懷里,從背后圈著他,一手搭在他柔軟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