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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晚上十來點重新去醫院時,席權又在了。
一進去她父親就說:“你說這么晚了,席權來你還來,你們還不一起來,是不是閑的。”
焉晗:“……”她哪里知道這位大總裁還會回來,她是打算來守夜的。
待了會兒,席權眼神示意她出去,焉晗心口一咚,他去醫生辦公室了?
她起身出去,到了外面長廊盡頭,馬上問:“你去醫生那兒了?怎么說?”
“沒事,這次暫時問題不大。”
焉晗深深松了口氣,然后低語,“謝謝哦。”
話落,她轉身要回去。
席權喊住她,“焉晗。”
她回頭,“嗯?還有事?”
席權看了她兩眼,手抄進口袋中,偏了偏頭:“我十六號那天有事。”
焉晗目光微動,“那什么時候有空?”
“下周開始要出差,一周,到十六號那天大概會回來,不過已經太晚了沒辦法辦事了。”
焉晗眼神微微閃了下,明天是周五了,就是說……“明天嗎?”
男人點頭:“明天。”
她揚起紅唇,“可以,那……那就明天,無所謂,早晚都一樣。”她笑一笑回病房去。
夜深人靜的時候,除了門口輪崗的保鏢,病房都沒什么人了。
焉晗自己坐在病床前,看著睡著的父親,想著他白天說的那些不放心她的話,然后又想想兩個小時前席權找她的事,覺得,人生頭一次有些茫茫的,不知所措。
雖然事業是風風光光的,但是如果連爸爸都不在了,那誰看她漂漂亮亮地混跡北市呢,她的驕傲以后跟誰說呢,做什么都沒人說了。
焉晗趴下去,握著爸爸的手,把臉埋入他床邊的被子里。
一夜沒睡,第二天一早焉晗先回去補個覺,免得待會兒見了席總,跟只貓兒似的。
然后她忘了定鬧鐘,等睡醒沒一會兒,席總就來電了,然后她還沒化好妝,只能讓他過來一趟。
席權還是第一次來她這里,進來兩人面面相覷,氣氛一時有些不自然,畢竟是要去……
焉晗轉頭去廚房倒了杯水出去,他站到了窗前,單手抄在口袋中,身姿挺拔,輪廓流暢帥氣。
見到她的水杯,兩人又對視一下,不知道為何,這么生分的場面莫名讓人尷尬,很窒息。
焉晗默默轉過身想要進臥室,不過兩步后忽然想起來什么,她問,“你最近有回去住嗎?”
席權點頭,那晚她離開后,他就都在那兒住,也說不清為什么,就是覺得,他確實很少回去,他確實不好,難怪她要離婚。
焉晗輕呼口氣:“你可以回去,但是你不能帶別的女人回去。”
席權斂眉,“你說什么?”
焉晗回頭:“聽不明白么?不許帶你的女人去我的房子,那目前還是我的,以后我會找機會還給你父母的。”
席權直勾勾和她目光交纏:“我什么時候有什么女人?”
焉晗:“???”她深吸口氣,“你做過什么你不認賬的嗎?”
席權:“我不認什么賬了?”
焉晗:“???”
焉晗噎了噎,回身走到他面前,“席權,你有沒有心的?好聚好散不行嗎到這個時候了馬上就各走各的了,你至于這么沒氣度沒風度?”
男人被她罵得一臉困惑,“我怎么了?”
焉晗氣得頭要炸裂,這一個多月來平復下來的火都被他撩撥起來了,“你個混蛋。”
席權輕抿一口水,聲色低沉,“說清楚,我怎么混蛋了。”
焉晗冷笑,“我們為什么離婚?”
“不是你要離的嗎?”
“那我為什么要離?”
“我總沒回去,你覺得無趣,那晚問過你了。”
焉晗快死了,覺得呼吸有些不暢,“你是那天沒看到新聞嗎?”
“看了。”
“那我不是看了新聞才打電話找你簽字的么?你怎么會覺得,是我自己要離?”她茫然不解地問。
“不是嗎?我以為你是覺得我總不回去,那日又帶著焦楊出去吃飯整出一出誤會,所以你看著越發不爽了,所以要離。”
焉晗提著一口氣要罵他你當著我的面喊得那么親密,然后又剎停,意識到了里面兩個字,“誤會?”
席權挑眉,“難不成,你真誤會著?”
焉晗屏住呼吸,拿手機出來打開相冊,找到那幾張圖片放到他面前,“這是誤會?”
席權瞇了瞇眼:“不然呢?我跟焦楊出去吃個飯,那天她加班,就順著帶上了而已。”
焉晗太陽穴突突作響,“誤會什么?她是你什么人啊席權你至于在我面前就喊得那么親密嗎?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