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暴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芳不顧自己一直在咳,爬到吳海旁邊,看著簡城求饒,“簡城同志,這件事真的與我沒有關系,再怎么說琬琬也是我們田家人,我怎么會想害對方。”
吳海張大了嘴朝著林芳咬去,恨不得從她身上撕咬下一塊肉。
這個賤人,現在還在瞎說。
吳海已經和這個賤婆娘徹底撕開了,他大聲道,“為什么?不過就是你看上人家田琬和田玲的那份嫁妝。”
吳海被簡城壓得動彈不得,嚷嚷著道,“簡軍長,這個賤人就怕自己什么都撈不到,她想看著你們家破人亡,到時候田家的一切都是她的了。”
簡城看著這倆人狗咬狗,聲音愈發冷漠,“是嗎?”
吳海迫不及待的坦白,“簡軍長,您看看我一個孤家寡人,養活自己全家不餓,我有什么理由要去害您兒子,讓您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簡城聽到吳海這么說,鉗制住他的手用力了幾分。
吳海連連求饒,“簡團長,這一切都是林芳這個臭婆娘教唆我的,我現在說的都是實話。”
吳海現在真是孤家寡人,也都豁出去了,現在他已經不想給自己脫罪,而是要想方設法把這對狗男女拖下水。
誰也別想好過。
全抓起來
◎真相◎
諾大的客廳, 吳海被簡城壓得動彈不得,還是大吵大叫的控訴田振國和林芳,已經打算跟著這對狗男女魚死網破。
林芳想爬過去讓他閉嘴, 簡城一個眼神就制止了她。
林芳不敢再輕舉妄動。
簡城攥了一下吳海,把他拎起來, 聲音如寒潭,“你繼續。”
吳海看簡城這態度肯定是不會包庇林芳那個婊子和田振國這個虛偽的人渣。
這樣讓他放心了很多。
他揚起聲音道, “這賤人說了,如果我把您兒子拐賣了,別說你們一家散了, 就是田玲那丫頭,這婚也是結不成了。”
他指著田老爺子,“還有這老頭, 肯定也撐不了兩年,到時候田家的東西都是她的。”
林芳連聲否認, “我沒說, 這都是你誣陷我。”
她這時候也只能死不承認。
要是真的承認,她肯定死無葬身之地,簡城不會放過她的。
林芳扯著嗓子喊,“簡城, 你自己問問他,他沒有證據, 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林芳心里慌亂,抓住一個救命稻草,吳海只要沒有證據, 就不能拿她怎么樣的。
田振國這時候也忍著疼開口, “是啊, 簡城,這種事哪能聽對方的一面之詞,沒有證據的事,這就是誣賴。”
這倆口子這時候倒是一個口出氣。
簡城看著也不著急,他對著吳海道,“如果你真的沒有證據,那他們不會受到任何懲罰,我也沒辦法幫你了。”
吳海怎么可能讓這倆人相安無事。
一聽簡城這么說,他立馬喊道,“誰說我沒有證據,我有證據。”
吳海的情緒已經崩潰,一想到這個賤女人把他蒙騙得這么厲害,還想讓他頂罪,他恨不得咬她的肉喝她的血。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貪得無厭,他不過就是窮困潦倒了一點,哪里會干這種不要命的事。
現在他也管不了什么,他看著簡城。
“林芳和我簽了個協議,這件事事成之后,她會分我屬于我的那一份錢,現在就在家里!”
簡城緩緩點頭,“我知道了。”
簡城的態度吳海拿不準,他現在就想讓林芳不得好死。
想到什么他驚叫道,“還有,林芳她不是人,她連孕婦都不放過!”
簡城眼神一擰,“什么意思?”
吳海已經顧不得別的,把陳年往事都說出來,“二十多年前,溫媛在懷田琬的時候,林芳去照顧對方。”
他看著簡城,“那時候她已經和田振國搞上了,還給了我一些錢,說我沒出息,她和田振國在一起都是為了我女兒好。”
吳海只覺得惱怒,“我當時也確實貪她的一點錢,我覺得最起碼欣欣還是我的孩子。”
他盯著田琬,“你媽在要生你之前,林芳去她面前耀武揚威,導致你媽媽情緒崩潰,最后難產。”
吳海這話一出,田琬攥緊了指尖,怨恨的眼神盯著林芳。
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都說的通了,溫家本來條件就比一般人家好了不止一點,溫媛在懷孕期間也是被好吃好喝的供著,還找人照顧。
這怎么可能會突然難產,而且還是在她已經生了田玲之后。
所以,林芳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
田琬不顧手上的傷,幾步走到林芳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