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暑熱讓顧蕭昏昏欲睡,他一手拉扯開自己的衣領,一手蓋著自己的眼睛。
斑駁的光跳躍在他身上,左右都燙人得很,他像一條魚一般來回翻騰,卻熱得心火旺盛。
“咚咚咚!”
敲門聲在他聽來尤為刺耳,但他身為武林盟主,卻沒辦法好生閑著,顧蕭認命地捏了捏鼻梁骨,讓自己清醒了些,才低聲應道:“進來吧。”
蘇毓拿來了一些密信交予他,見他神情困乏沒多少精神氣,便打趣到:“那位公子不在,顧盟主總是垂頭喪氣的。”
顧蕭翻了翻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沒有計較的余力,收了信便擺擺手讓人出去,蘇毓也只能憋著笑走了。
這些信大多是一些寒暄之言,他看了大半就興致缺缺,又躺了下去,只是還沒有片刻,便又聽得敲門聲,他唉唉嘆氣兩聲,什么榮華富貴,什么正道牛耳,不過是勞碌命,連片刻午憩的時間也無,他認命地應:“進來吧。”
方有為端著一盤綠豆糕進來了,顧蕭疑惑地看著他,方有為笑了笑,將盤子放在案幾上,順手還撈了一個豆沙餅在嘴里叼著,含糊不清地解釋,“趙大莊主差我送來的,說是解暑。”
顧蕭聳拉著腦袋,顯然興致缺缺,擺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又吩咐道:“你跟下面說我不舒服,要休息下。”
方有為把他從上到下毫無遺漏地看了一眼,嘟囔道:“你只是困了,氣色挺紅潤的。”
顧蕭點了點頭,“這天氣不讓人睡覺,也太苛刻了。”
方有為看他眼皮都耷拉下來,幾乎成了一條縫,便聳了聳肩,“這個我倒是可以給你去說,但架不住他們需要你。”
顧蕭有氣無力地推了推他,把他往門口推去,“你就說再不休息就要死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處理罷。”
方有為無奈,只好給人帶上門,還他一處清凈。
室內重新歸于平靜,顧蕭一時半會兒卻睡不著,他倚在桌上,看著手里隨意抓起的一封信,信上說,血重樓與百花嶺要在仲夏聯手舉辦賞菊大會,怕不是有什么陰謀詭計,顧蕭嘀咕:玉蘭心里只有那些個花花草草,哪有什么陰謀詭計,這些人實在太草木皆兵了。
他一想到百花嶺,自然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血重樓與柳成舟,顧蕭不禁有些埋怨,近來魔教也無甚活動,他卻好些天見不著柳成舟人影,他被困在這鑲金嵌玉的云鶩山莊里消磨一身的精力,唯一的念想是看不見也摸不著,還要被一堆瑣事絆住,叫他好生郁悶。
他想起小時候,他們偷溜出青云派,在鎮子上熱得夠嗆,柳成舟傻乎乎的打了陰涼的井水泡手,再貼到他臉上降溫,水倒是涼快,但這般總比不上他自己把臉埋進盆子里降暑,不過他也沒吭聲,他就樂得看柳成舟為他忙得不亦樂乎的,想著想著顧蕭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越往后,這般天真赤忱的時候就越發少有了。
想著想著,顧蕭便趴在案幾上睡著了。
“師兄醒醒,瞧我給你帶什么來了。”柳成舟好笑地看著趴在案桌上睡得直流口水的愛人,輕輕捏了捏他露出的一半臉頰。顧蕭睡得香甜,不堪其擾,模糊地輕哼一聲,又埋得更深了去,連側臉都看不見了,柳成舟頗有些無奈,只能理了理他蹭得有些雜亂的鬢發,順勢捏住了顧蕭耳垂。
那處軟肉恰到好處,悉數掌握在柳成舟掌中,令他愛不釋手,反復地揉捏摩挲,睡夢中的顧蕭不滿被人打擾,抗議地揮了揮手,試圖將這惱人的‘蒼蠅’趕走,哪知道對方越摸越起勁兒,順著耳垂,勾勒著他的頜骨線,一路向下撫摸著他脖子,感受著皮膚下跳動的脈搏,顧蕭終于是醒了過來,本就熱得有些心浮氣躁,好不容易做了個美夢,卻還要被人打擾,他皺著眉,正要訓斥,卻被罪魁禍首拉進懷里,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柔軟的舌尖撬開了他想罵人的嘴,輕柔地掃過腔壁四周,勾纏起他還有些遲鈍的舌頭,不停地廝磨,他被迫仰起頭,在拉扯間,這才恢復了些神智,看到柳成舟的臉還愣了一小會兒,一吻罷了,顧蕭還有些迷糊,摸了摸水光瀲滟的唇有些不太確定道:“這是夢中夢?還是你真的來了?”
柳成舟笑而不語,顧蕭便有些不確定了。他實在是有些乏了,一時不想面對兜頭而來的卷宗,有些耍賴地埋進柳成舟的胸口:“聽說你要跟玉蘭一起辦個賞菊大會,他們擔心你們之間在秘密謀劃著什么,央我來拿主意。”毛茸茸的腦袋蹭得柳成舟胸口發癢,顧蕭卻毫無自覺,故作威脅道:“依我看就應該把你們一鍋端了!”
柳成舟抱著愛人,順著他頭頂那幾縷睡亂的頭發,十分配合道:“我等冤枉,盟主大人明察秋毫,要如何才能信我?”
顧蕭張開手腳八爪魚一樣纏抱著人,仰起頭笑著的眼如同盛著星子一般,熠熠生輝,閃爍著還藏了一絲狡黠:“要是你幫我批掉這些文件,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咯!”
柳成舟顯然已經對他推諉工作這件事習以為常了,但仍招架不住顧蕭沖他撒嬌的架勢,親密的肢體接觸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他佯裝為難,沉吟著遲遲不答復,顧蕭見他猶豫,以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