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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靜靜流淌在墨色海面上。
一艘畫舫停駐于無陰海中央,好似一座遺世獨立的孤島。舫內(nèi)不見半星燈火,只隱隱傳出些曖昧旖旎的聲響,寒風(fēng)穿舫而過,便帶出一片甜膩香氣,悠悠蕩蕩地去向遠(yuǎn)方。
“——呃嗯……哈啊……不、我不行了……戮玄君,求你……不要了……不要再、啊——”
秋明嵐只覺得自己幾乎要被戮玄君頂散了魂、撞碎了魄,失焦的雙眼恍惚地望著頂上那簾搖擺模糊的紅帳,無力地承受著戮玄君燎原烈火般的欲望。
淚水濕遍了臉龐。
“……求求你……不要再這樣玩弄我了……我真的受不住、嗚……求你了……到此為止吧,戮玄君……”
低喘嗚咽間,他仍是將這一句喃語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出了口。
他記不清自己究竟被戮玄君囚困了多少時日,所能回想起的盡是與戮玄君不分日夜的交纏。
于此事上,戮玄君似有使不完的手段要用在他身上。
戮玄君逼他嗅過的媚香、飲過的情酒、吞納過的奇巧淫具,若要細(xì)算,恐怕早已不下百種。每每他以為那便是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時,戮玄君總會叫他重新認(rèn)識何為“極限”。*
自被戮玄君擄來魔域,他便不曾出得醉瀲舫一步——此舫之名,他也是偶然聽戮玄君隨口提及才知曉的,想必是為了羞辱他,戮玄君才刻意將此舫取名為“醉瀲舫”。
那一日,他一時屈于脅迫,說自己不愿回醉瀲宮去,可心中卻沒有一刻放下過逃離魔域的念頭。只是這念頭藏得極深,不敢讓戮玄君瞧出分毫。
也不知,這種承歡身下的日子,他還能熬到幾時。
戮玄君抬眼看他,那盛滿了情欲的眼眸銳鋒不減,直教秋明嵐心生懼意。
“求你……”秋明嵐紅著眼眶,顫著身子,把這一晚上不知說過多少回的話又說了一次,“今日就到此為止……放過我吧……”他清亮的嗓音已有了啞意,兩腿之間也早就變得一塌糊涂,卻還只能被動地吞吃著戮玄君的硬熱,沉沒在欲海狂潮之中。
難以自控的快感日復(fù)一日地折磨著秋明嵐,一點一點地將他的自持消磨干凈,也教他不知不覺間學(xué)會了如何去取悅討好對方。
他抿了抿自己被咬得泛出血色的唇,緊攥著身下被褥的手主動環(huán)上了戮玄君的脖頸,情熱的吐息輕拂在戮玄君唇間,那是一種毫無自覺但十足誘人的媚:“戮玄君,你快些……好不好?”
唇瓣之間相距不足毫厘,哪知兩唇剛一相觸,他就被戮玄君猛地攔腰撈入懷中,埋在體內(nèi)的那根巨物也因體勢驟變而狠狠侵至最深處,快意如潮洶涌而至,一發(fā)不可收拾,只消再予他些微刺激,便能將他送上極樂之巔。
秋明嵐本能地蜷進(jìn)戮玄君懷里,手指在男人裸露的肩背上抓出了幾道紅印。
“唔……戮玄君……?”他半睜著蒙眬的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戮玄君此刻難辨喜怒的臉,試探著自己伸手去碰身下亟待解脫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