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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顏?zhàn)訔崎_他辦公室的門,補(bǔ)充著說,“不過我今晚沒空。”下一秒這個人就這樣離開了。留下情潮半退的葉驚鴻打開手機(jī)跟秘書交代,去處理一下自己的那套同居小公寓。真是的,顏?zhàn)訔膊徽f今晚為什么不回來,到底是要和別的人見面還是因為實驗室工作太忙了。葉驚鴻轉(zhuǎn)念一想,那我倒是可以在顏?zhàn)訔拇采纤瘋€好覺了。
翌日周末,都到了晚間時分,顏?zhàn)訔呕氐阶约旱募摇2怀鲆饬希~驚鴻已經(jīng)把他家弄得亂糟糟的了。沙發(fā)上是一堆購物后還沒分類的東西,葉驚鴻圍著圍裙在廚房里切三文魚片和金槍魚片,在燈光下,光輝熠熠而又通透至極。他笑嘻嘻地端出來幾道下酒菜求表揚(yáng),“好不好看?我給你做晚飯了,就當(dāng)作留宿費(fèi)哦。”
“好。”顏?zhàn)訔暮斫Y(jié)上下動了動,“等我一下。”他轉(zhuǎn)身去衣帽間換衣服,還帶著幾分刻意地偷偷檢查了一下被子混亂的臥室。嗯,還好和想象中的一樣。
“時至今日,我都在后悔一件事。”葉驚鴻打開顏?zhàn)訔谋洌诶洳毓耖T上為自己選了燒酒,用食指和中指指節(jié)夾著兩個小小的酒杯放在木質(zhì)桌面上,發(fā)出好聽的脆響。“子棲你還沒跟家里出柜呢,對吧。你說當(dāng)初我不想結(jié)婚,為什么就昏頭直接出柜了。現(xiàn)在倒好,居然遇上個雙性戀偷偷和女人約會把我甩了,都是一個圈子的,以后還要不要再見了。”
顏?zhàn)訔碇嘲l(fā)上放著的商品,頭也沒抬:“是你甩的他。”他從袋子中拿出葉驚鴻新買的啤酒,“一起混著喝嗎?可惜是常溫的。”
“我去,我忘了。那只好湊合著喝吧。”
顏?zhàn)訔弥【乒拮樱粲兴嫉赝嬷h(huán),似笑非笑道:“成功分手的目的也達(dá)到了,那還糾結(jié)什么。這不像你。”
為兩人混好酒,葉驚鴻與顏?zhàn)訔鄬Χ诓妥老峦荣N著腿,葉驚鴻用幾分曖昧的玩笑口吻試探道,“可我缺個男朋友啊,我會很寂寞的不是嗎?”他看得清顏?zhàn)訔难凵耖W爍糾結(jié),卻很快地再次恢復(fù)如常。
“你上一次分手時也是這么說的。”顏?zhàn)訔晕⒑笸艘恍与x了曖昧距離,又開始無意識地整理身上衣服的褶皺。
他的樣子和我真的很像,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葉驚鴻雙眼逐漸朦朧。你整個人全是我培養(yǎng)出來的,正好在我喜歡的狀態(tài),可我為什么沒能直接喜歡你呢。
沉默不語地夾菜,喝酒,動作流暢,沒有絲毫破綻,甚至跟他在商業(yè)場合談公事時一模一樣。明明是個整日待在實驗室研究那些化學(xué)藥劑的人,這氣質(zhì)比自己這種混跡商業(yè)圈的都要好上幾分,如同蒼松翠柏。這難道就是年輕人的魅力?想讓人染上色彩,烙下印記。葉驚鴻思維發(fā)散,嘴角的笑容越發(fā)地滿意。
“我昨晚有個約會。”顏?zhàn)訔蝗徽f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葉驚鴻,除了這一點(diǎn)以外,就跟在之前說“我今晚沒空”似的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