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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凌霄見危機已經(jīng)解除，一把扶住蘇篁仔仔細細檢查了個遍，“有沒有吸入迷眼？或者是受傷？”

“沒有……”蘇篁搖搖頭，“凌霄，那人跑遠了？”

“嗯。我差宮里的人送你回宮，我再回一趟衙門，把那人的特征告訴府尹大人。”

“我和你一起回去。”蘇篁道。

“不行。方才遇刺或許就是沖著你來的。若你受了什么傷，我真的是萬死難辭……聽話。”凌霄擔憂地叮囑蘇篁，語氣不容置疑。

“可我身邊的那些侍從都不及你厲害……而且我們剛走了這么遠，誰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蘇篁不滿道，“我不會拖后腿的。”

“……算了，先上馬。”凌霄扯過繩子，將蘇篁抱上馬，“坐好。”

蘇篁乖乖聽話，二人共乘一騎，凌霄適當?shù)丶涌炝怂俣取?

“……凌霄。”蘇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

“……沒什么。就是你方才說自己已有家室？”猶豫許久，蘇篁最終還是試探性地問道。

“嗯。”

蘇篁聞言瞬間耷拉下臉。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我皇姐說過，有妻室的男子不可以再對別人好……如果發(fā)現(xiàn)有這種人，要盡量遠離……你剛才對那兩個姑娘溫聲細語……還有對我也是……”蘇篁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心中掙扎一番，最后還是硬聲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這樣的人？”

凌霄愣了一會，扶額嘆息，“……你皇姐都在和你說些什么啊……”

蘇篁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看，凌霄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沒有妻室。對那兩個姑娘禮讓是出于禮貌，不是你皇姐所謂的那種該遠離的人。”頓了頓凌霄又道，“咳……而且我和你算是師徒和君臣的情誼。和她們不一樣的。”

“哦。知道了。”蘇篁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仿佛輕松了不少。

真是看不透他。凌霄撫額嘆息，蘇篁年齡不大，有些地方沉穩(wěn)地像個大人，有些事情……意外的稚嫩。

或許說，這才應(yīng)該是一個八歲孩童的模樣？

凌霄忍不住笑了。

東宮。

凌霄和蘇篁方下了馬，便發(fā)覺了事情的不對。東宮四周一個太監(jiān)侍女都不在，冷冷清清毫無生氣。

凌霄和蘇篁相視一眼，眉頭緊蹙了起來。

“你們倒是回來的早。”

冷峻的聲音從殿內(nèi)傳來。凌霄和蘇篁猛地一驚。

是皇上。

“兒臣回來晚了，請父皇責罰！”蘇篁拉著凌霄跪拜在地，向那襲明黃衣袍請罪道。

“朕知道。”

皇帝緩緩從室內(nèi)走出，踱步至二人面前。

一陣寒意。

“你們?nèi)チ四睦铮俊被实蹎柕馈?

“……回父皇，是東輝衙門。您前些日子說的張大人遇害一事，兒臣有些在意，想和凌大人一同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