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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狄曼斯離開了房間,臨走時還意味森長的沖蘭荻斯笑了笑。
明念修被狄曼斯這個意有所指的眼神撩撥得有點心癢,他這個未婚夫似乎有點人格分裂。在銀葉森林的時候,明明一開始熱情如火,后來卻又格外抗拒與他的親密接觸。
居然在那種時候給他一拳,這根本是對他自身魅力的一種蔑視哪嘛。
可面對這個恢復(fù)記憶的boss,他賊心已死。
忽然,蘭荻斯起身湊近明念修的耳朵,溫熱的呼吸讓明念修的皮膚癢癢的,他稍微別扭的移了移耳朵。
“今晚我們一起睡吧!”蘭荻斯輕松的口氣就像在說今天早上吃什么一樣。
一起睡,開什么玩笑?這條美人蛇可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他可不會像原來一樣知道他在打鬼主意還自投羅網(wǎng),陪他玩這種危險的游戲。
蘭荻斯看著明念修陰晴不定的神色,心情愉悅:“怎么?看你的表情,是想到了什么讓你糾結(jié)的事情?”
明念修將頭偏向一邊,不說話,他明白回答就上當了。
“我猜你一定是想到了在銀葉森林沒做完…。”蘭荻斯故意拉長了音調(diào):“…用哪種姿勢做|愛比較好?”
明念修的黑眸倏然睜大,他努力保持的冷靜表情幾乎已經(jīng)裂開。
這個家伙居然就這么理直氣壯的把這話說出來,果然不用期待這條沒節(jié)操的蛇有正常人的羞恥心。
被蘭荻斯逼急了,明念修轉(zhuǎn)身想走,被對方以醉酒的姿態(tài)大力拉到了懷里,他的腦袋瞬間就蒙了,這條蛇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力氣了?
面對面被蘭荻斯看得很心虛,明念修的脖子下意識地往后揚了揚。
“boss,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到底美人蛇的名號積威太久,一旦對方稍微施壓,明念修就萎了。
“其實我更想繼續(xù)那天沒完的事情”蘭荻斯答非所問語出驚人。
明念修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蘭荻斯的意思,等他明白過來,一張英俊的臉徹底扭曲了。
他一向堅信自己絕對不會有膽對蘭荻斯動手,但必須得說這一次他勇氣暴表了。
他迅速抓住蘭荻斯的手臂,一記過肩摔把他摔在了沙發(fā)上,因為毫無防備導(dǎo)致的松懈,讓蘭荻斯的反應(yīng)有些遲鈍,二人相差不少的身手,以明念修的突然襲擊更加占盡優(yōu)勢。
而下一刻,明念修輕松的側(cè)身躲過了蘭荻斯反擊的拳頭,趁他沒來得及收拳的一瞬砸向他的后腦。蘭荻斯險險的躲過明念修的拳頭,還未來得及反擊,就被明念修一腳踢倒在地,壓著按在了沙發(fā)上。
蘭荻斯看似無奈的接受了自己的武力落于下風的事實,按說這讓他顏面盡失,應(yīng)該徹底失了風度,可他只是輕笑一聲。“你想怎么樣我都不會拒絕,何必用這么暴力的方式!”說著手指熟悉的探進了明念修的上衣輕輕的撫摸,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的身體猛然僵直。
明念修默默地發(fā)誓,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調(diào)戲這條蛇了,太容易遭報復(fù)了。
被壓著調(diào)戲地明念修此刻身體僵硬,而那只手依然在他胸/前肆虐著,他只感覺胸膛一片火熱,喉嚨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知道蘭荻斯在玩他,明念修用了個巧勁,奮力拉開了他們的距離。
“boss,我以后絕對不再打您的注意,你最好也別再挑釁我,不然……。”明念修推開蘭荻斯的手,最終也沒說出威脅的話,只能憤憤的起身準備離開沙發(fā)。
他剛剛起身,始料不及,蘭荻斯長腿一伸,勾住了他剛剛抬起的左腳,收勢不及的明念修再次直接跌回了沙發(fā)。
“你威脅我?”無節(jié)操美人蛇仿佛再吐著蛇信子!
“媽、的,小爺要干\\\\\\\\\\\\\\\\\\\\\\\\\\\\\\\\死你。”不要懷疑,這就是被逼急的明念修說的,他被怒火燒壞的腦子已經(jīng)罷工。
誰知蘭荻斯居然回身攬住他,怒極反笑:“想讓我干你就直說,我不會拒絕,不用像色胚流氓一樣挑釁,影響我興致。”
被調(diào)戲不幸福,被這么不屑的調(diào)戲更加不幸福。
明念修臉色一會紅一會白,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氣的。
他沉默兩秒,毫無理智的撲向蘭荻斯……直到很久之后,兩人終于打到了床上。
兩人最終也只是很純潔的蓋棉被不聊天,中間隔著楚河漢界互不搭理。
明念修覺得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躺在床上的感覺非常不好。
已經(jīng)躺下兩個小時了。
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努力忽視身旁的人,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奕奕,完全沒有要睡著的意思。
忽然,他感到床明顯的凹陷了一下,
蘭荻斯似乎起身離開了臥室,明念修睜開眼看向門外,他居然拎著不知從哪找來的酒,走向了擺滿鮮花的陽臺。
斜身而立,他的蝴蝶面具和窗外的光交相輝映,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不真實。
這家伙大晚上爬起來就為了偷酒喝嗎?
明念修覺得簡直不可思議,沒聽說蘭荻斯原來是個酒鬼呀!
此刻的蘭荻斯直接拔下木塞,根本不用杯子,直接一瓶接一瓶的喝下了嘴,沒錯,就是一瓶又一瓶,就像設(shè)定好指令的機械一樣,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這樣喝是要自殺嗎?
正在明念修考慮要不要去阻止蘭荻斯這種自殺的行為,蘭荻斯終于停止了這種影響他形象的喝酒方式,將整個身體靠在護欄上,背對著明念修不知道在干什么。
明念修伸著脖子看向陽臺,一秒,一分鐘,一個小時…………
終于……他趴在床上睡著了,連蘭荻斯何時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嘶嘶……
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舔他的脖子,黏黏的,滑滑的,帶著一股甜膩的味道,好像紅酒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