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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忽然從西南方向傳來了一聲巨響!
神秘男人一愣,正靠近玻璃罩的明念修卻已經快速的跑到窗口,怪異的是外面一切如常。
奇怪?到底發生了什么?
“老兄,你真應該早點醒過來,現在,我要去收拾擅闖別人后院的討厭鬼了。”博士說完,沖明念修怪異的笑了笑,率先離開。
明念修看了一眼蘭荻斯,也跟著向外面走去。
“博士,護衛七號報告,古堡內發現不明人士,護衛一號正帶人搜查。”
“今夜的確是個適合收割生命的夜晚!”夜空下的博士一臉陶醉地輕吟,金色頭發隨風晃動。
一個面容凌冽的黑發青年答道“是的,博士!”那雙丹鳳眼,在黑暗中閃動著陰冷的光芒,就像守候著獵物地毒蛇,而他背后懸浮地紅色機甲光芒流轉,在黑暗中惹眼得很。
“那么,今晚就讓我看看你‘死亡執行者’的名號是不是白來的,白歌,別讓我和索洛長官失望。”博士說完,轉身沖明念修笑了笑,“這里沒事,我們回去吧!”
搞什么?完全搞不清狀況的明念修無奈的沖天空翻了個白眼,只得跟著博士回了實驗室。
而被叫白歌的男人正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今晚負責古堡的防衛,沒想到實驗室里的人竟然是十區的長官,這個消息傳到他們耳中時,震得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對于他地身份來歷,他們也有過許多猜測,但事實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離譜,還要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居然親手抓住了那條以狡猾著稱的蛇!
但是,在經歷最初地震撼之后,他們無不是狂喜,能夠和這樣一位強大的人物有過交手,這是一
種怎樣的榮幸!至于蘭荻斯被抓住,在他們眼中,反而屬于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戰術天才如果可以打過機甲高手,他就不是人了,而是神。
對于刀口舔血的他們來說,幾個指令就可以滅掉一個機甲團,簡直就是做夢也不敢想的事情。
白歌愈發慶幸自己以前沒有偷懶,之前他在應征雇傭兵中的實力并不是最強的,但他卻是唯一一位完成全部考核科目地光戰士,博士發布的考核科目厚厚一迭,并不要求他們全部完成。除了三分之一屬于必考科目。其它的都是選考科目,近乎偏激的認真,這也是他被博士選中的原因。
對力量的渴望,讓他拼盡全力,堪堪完成所有的考核科目。
和其他人不同,他雖然也在暗下猜測博士地來歷,但更多地是從考核科目出發。
能夠擬定這么一套考核科目的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一直懷疑博士是軍方的人,在知道實驗室里的人是蘭荻斯之后,他的猜測終于得到印證。
忽然,他感覺到側地空氣有一絲不同尋常地流動,不對!這里根本沒有一絲風!他渾身汗毛陡然豎起來。驀地大喝:“敵襲!”幾乎與此同時。強烈地危險感升起,他不敢遲疑,猛地開啟光腦儀,奮力跳進機甲。
嗤嗤!
他身邊兩位來不及進入機甲的光戰士,脖子上浮起兩根血線,倆人神色驚恐地捂著脖子。嘴里卻
發不出任何聲音!血沫像噴泉般從他們地指縫間拼命向往噴涌。隨即兩人轟然倒地!
“咦!”
空無一物的走廊里響起一聲微帶驚訝地輕吁。似乎對白歌能夠躲過偷襲感到驚奇。
一瞬間。白歌就判斷出對方地實力遠遠高出自己!自己居然連對方的攻擊來自哪個空間哪個位置都無法準確判斷。
機甲左手的中子矛能量狂涌而出,空氣中的能量波動變得十分驚人,他沒有一絲保留,憑著對空氣波動的判斷,猛然刺向斜身四十五度!
“就這水平么?”黑暗中,那個飄忽的聲音帶著不屑。
轟!
幾乎與此同時。
一團刺亮奪目地光芒在他上空亮起!像太陽突然升起,這團刺目光芒把整個走廊照得雪亮。
白歌倏然回頭,發現爆炸的地方居然是索洛長官所在的實驗室。
博士他們還在里面!
憤怒讓白歌血紅了眼睛。他操縱機甲把手舉過頭頂。他的每個動作、空氣中的能量波動,無不顯示著,接下來將是機甲發出的全力一擊!
而被炸成廢墟的實驗室里,殘埂斷壁中,被籠罩著玻璃罩的試驗床,依然不動如山。
不幸的是,剛回來守在旁邊的明念修又被偷襲了。
此時被已經失去理智的禍首壓在身下,蘭荻斯似乎在通過一種特殊的方式在發泄自己痛苦,他瘋
狂的吻向明念修,猶如狂風暴雨的吻帶些征服意味的吻在明念修臉上,被強吻的人一愣,隨即開始手腳并用的反抗,因為兩個人的身體貼合的不留一絲縫隙,所以這種反抗換來的不過是兩人糾纏的更緊密。
因為明念修的不配合,這個吻實在糟糕之極,蘭荻斯凌亂的吻落在臉上,鼻子上,嘴角上,但他卻不愿就此停止,胸腔里不知名的酸澀感讓他的理智飛到了九霄云外,他必須做點什么來平復自己想毀滅一切的沖動。
吻還在繼續,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吻了,只是蘭荻斯單方面發泄似的啃咬著明念修的唇,就像一只大型寵物犬在咬人的臉。
砰!忍無可忍的明念修終于將蘭荻斯一腳踹飛了。
腦袋接觸到地方的撞擊,蘭荻斯血紅的眼睛似乎恢復了幾分清明,酸澀感排上倒海的涌來。
呵呵,他拼命想要忘記的東西還是回來了。
他怎么能忘了,又怎么敢忘,他的父親,還有他的母親地球聯邦的總理,他難得默契父母怎么可能會如此輕易的饒恕他的反抗。
被氣紅了眼的明念修將蘭荻斯一腳踹開之后,見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睛里更是閃現出陰晴不定的狠戾,他發現蘭荻斯似乎不太對勁。
走到蘭荻斯身邊,他試探的叫了一聲:“喂。”
蘭荻斯猛然抬頭,看向明念修的一瞬猶如一把冰刀,只消片刻,冰刀便化為一攤春水。
他盯著明念修看了許久,眼睛一眨不眨的,黑色的頭發,充滿活力的黑眸,不錯的身材,永遠朝氣蓬勃的生命力。這個人……他仿佛透過這個人的身體看透了他的靈魂,那樣純粹,無拘無束。
既然完美基因契約已經生成,為什么不假戲真做呢?他忽然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蘭荻斯笑了,明念修被那個笑容唬的一愣,往常這人總是冷漠或者戲謔的的扯起個嘴角,看上去十分敷衍。他還從未見他露出過如此單純愉悅的表情,仿佛想通了世界上最難的問題一樣。
遇見蘭荻斯后,被事故頻發折騰的十分郁悶的明念修,腦子里飛快的閃過一個不詳的念頭。
他不會在算計他吧?
他看著蘭荻斯優雅的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塵埃,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步伐就像在檢閱
軍隊時一樣沉穩,他居然感覺到稍許莫名的壓迫感。
蘭荻斯在距離明念修一個胳膊的地方停下,晦暗不明的注視著他,道:“明念修少校,違抗基因庫的最高指令,罪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