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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拉朵,圖拉星的都城。
此時,明念修正走在前往麗水酒吧的路上,縱然過了五百年,平民的娛樂方式還是如此復(fù)古懷舊,無非是紙醉金迷。
至于明念修今天去那里,是因為他要去見一個人。
他明白,雖然現(xiàn)在和蘭荻斯的關(guān)系讓他無比糾結(jié),但現(xiàn)在放任蘭荻斯失憶下去肯定不行,不說曾經(jīng)攻擊他的人是否已經(jīng)找到了圖拉星,僅僅牽扯到星霸天的事情就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處理范圍之內(nèi)。
因為蘭荻斯的面具太過明顯,而他又無法摘下來,為了安全起見,明念修只能將他留在銀葉森林。
明念修走進酒吧的時候,里面早就被甜甜蜜蜜的小情侶占滿了,而更多落單的光棍們,不由用憤恨x之光沖著小情侶門一頓猛掃。
只是隨便掃了一眼,明念修就無法不發(fā)現(xiàn)姚夭風(fēng)騷的身影。
人正特矜持的坐在吧臺上裝有為青年,此時正和一個男孩聊得正歡,偶爾一笑,也擋不住一臉的壞水樣,那男孩卻顯然對他上心了。
明念修笑嘻嘻的摸到姚夭身后,姚夭正和男孩聊得正歡,明念修站在姚夭身后沖男孩詭異一笑。緊接著,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隨后將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他身上,姚夭像螞蚱一樣跳了一下,指著明念修的鼻子大吼:“明念修,你活膩歪了是不,敢三番兩次偷襲本少爺。”
而那個男孩先是被明念修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一愣,稍后又聽到了姚夭中氣十足的兩嗓子,這下整個張大了嘴巴徹底愣住了。
明念修同情的看了看被嚇住的男孩一眼,想姚夭在他心里的優(yōu)雅溫柔風(fēng)形象大概瞬間崩塌了。
姚夭狠狠的瞪了明念修一眼,沖男孩擺擺手,瞬間變臉:“想走就趕緊走。”
聽到姚夭十分不耐煩的話,男孩大概從打擊中回過神了,別扭的看了一眼姚夭,神色似乎很糾結(jié),磨磨蹭蹭的紅著臉走開了。
“你也太葷素不忌了,這樣純情的小弟弟也下的去手,簡直就是造孽。”明念修忍不住調(diào)侃道。
姚夭翻了個白眼,絲毫不以為然:“切,開玩笑吧,在這里哪有純情的人,況且,我再怎么造孽也不會莫名其妙掉下個未婚夫來折磨我。”
聽到未婚夫三個字,明念修只能咬牙將損他的話全部咽進了肚子里。
一年不見,這小子說話真是越來越欠抽了。
提起姚夭,就不能不說他的名字,據(jù)說那可是有很大的來源,出自逃之夭夭,灼灼其華。姚夭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感慨,還好他媽沒一個抽風(fēng),給他取個姚夭夭的名字,不然他非得去改名不可。
明念修也曾不止一次惡毒得想,為什么姚夭他老媽沒給他取名叫姚灼灼,灼灼,坐坐,姚灼灼…要坐坐,這名字簡直絕了。
兩人同屬十一區(qū),在三年前執(zhí)行任務(wù)中相識,這三年,明念修身邊搭檔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唯有姚夭這個妖孽始終在他面前飄來蕩去,他們無數(shù)次在任務(wù)中一起折騰別人與被別人折騰,互相鍛煉出了堅定的革命友誼。
明念修覺得姚夭屬于典型的偏激型人格,愛憎分明,喜歡你的時候,恨不得把整個生命都托付給你,可一旦觸到他逆鱗,他非得豁出命去也要把你整死。更可怕的是,這貨太能裝了,你剛還看著是一有位青年,眨眼就給你變身浪蕩子,據(jù)說折在他戰(zhàn)斗服下的男人比十一區(qū)的人都多。
而明念修則與他完全相反,看著思想敗壞,桀驁不馴,其實到關(guān)鍵時刻卻純情的不得了,所以到現(xiàn)在還停留在調(diào)戲別人的階段,還沒真槍實彈的來過一次。
他記得姚夭曾經(jīng)很認真的說過:像你這樣的,要是遇到一千年蛇妖型的,肯定被人家折騰的找不著北。明念修當時還很納悶什么樣的男人是千年蛇妖型的,直到后來見到蘭荻斯,他終于深深的悟了,這就是那千年蛇妖型的啊!
明念修忍不住感嘆,姚夭以前也是一天真爛漫的少年,可惜,被渣男傷了之后就黑化了。以前他總開玩笑說他是流氓的嘴巴玻璃的心,他當時忍不住反問道:“你的心又是什么做的?”
姚夭自嘲的笑了笑,堅定的說:“少爺?shù)男脑绨税倌昵熬捅还烦愿蓛袅恕!?
太難搞了,愛情這東西簡直比蘭荻斯還難搞,算了,以后還是別玩真心了。
“我說你想什么呢?表情這么苦逼。”被冷落的姚夭一句話成功打破了明念修的思緒。
果然,他們都不是適合三百六度仰望天空感嘆的主。
明念修忍不住笑了笑,靠著姚夭的旁邊坐下,隨手拿起杯子倒了杯酒,正色道:“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的。”
“怎么了?我說你這幾個月都跑哪去了,去拜鳥星也找不到人,蘭荻斯失蹤了你知不知道?不知道你逃婚的人還以為你們兩個私奔了呢。”
姚夭哪能想到,那個失蹤的家伙昨天還差點和他搞到一起,明念修忍不住自嘲的想,還別說他們現(xiàn)在還真有點亡命鴛鴦的味道。
明念修喝了口酒,臉色就像斗敗了的公雞,病怏怏的說:“別提了,簡直倒霉透頂。”
從他遇到蘭荻斯起,他的運氣就急轉(zhuǎn)直下,似乎被拖進了一個無底的陰謀里,而且線索全部絞在了一起,整個一團糟,他的頭都大了
姚夭給他一個理解的眼神,說:“不想說就算了,不過明叔叔派人來找過你幾次,看起來你前路堪憂啊!”
明念修郁悶的趴在吧臺上,猶豫片刻,道:“蘭荻斯現(xiàn)在就在圖拉朵的銀葉森林,我想讓你派人去保護他的安全,我需要回趟拜鳥星。”
姚夭被明念修難得凝重的神色給嚇了一跳,而他的話更是無異于丟下了一個重磅炸彈,試想,一個在逃婚的人忽然就和他躲避的人攪到一起去了,這簡直就和火星撞地球一樣讓人驚悚。
“我說老兄,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