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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轉過身子透過車窗縫看著邢棄的側臉,邢棄也根本沒轉頭看她。
兩個人僵持了一分鐘,司機下來了,走到秦歌這邊拉開車門,“秦小姐請,邢總找你。”
秦歌覺得這話有歧義,找一個妓女做什么,不言而喻的事情,說得好像是什么公事。
但是秦歌還是上去了,邢棄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
沒有任何指令,車子發動了。
秦歌把書包抱在懷里,和邢棄隔開距離。
“邢總找我干什么?”秦歌想打開包看看,但是邢棄在旁邊,不是能任由她隨便做點什么的氛圍。
“生理需求”,邢棄把性事說得文縐縐。
秦歌忽然想起來那天凌晨邢棄突如其來的一遭,毫無根據、毫無理由,如果他是個表面斯文,內心是個變態,那是要加錢的,但現在她不想做。
“可以”,秦歌往上拿了一下包,“今天不行。”
等了幾秒,“明天也不行。”
車里沒有聲音,邢棄隨意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妓女有錢也不賺了?”
秦歌在想這個問題,是真的過腦子的想。
開始來這里時候不愿意,覺得有一百、一千、一萬種方法給爺爺治病,但秦父秦母誰都不愿意犧牲家里的東西,唯一能犧牲的就是她這個外來人。
一陣無用的抗爭下秦歌去了金玉,秦父秦母愿意從她寄回家里的錢私用也無所謂,她給了超過爺爺治療的錢,秦聲找她拿錢她也不說什么,她一個女的打也打不過秦聲。
現在她需要錢干什么,她在這一刻突然發現自己愛錢愛的沒理由了,大拇指隔著書包摸到了爺爺骨灰盒的棱角,她得給爺爺在銀安市安個家,買塊好地。
想得出神了,沒顧著回答邢棄的問題。
“嗯?”
文件被合上,放在兩個人中間,轉頭看向秦歌。
“嗯”,秦歌把車窗放下來一點,她有點憋,“不賺。”
邢棄的視線沒停留太久,只是和秦歌短短對視了幾秒,秦歌就往窗外看了。
邢棄沒管,拿起來文件繼續看,到地方就把秦歌放家里去,司機又啟動車子,“邢總,去公司嗎?”
“不了”,邢棄看了一下表,“回家,邢老爺子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