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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連狗都不如，行嗎？”秦歌這話說得淡淡的，擺明了就是油鹽不進。

秦父更不會跟她廢話，看見大土炕上就那么一個背包，三步并作兩步上去搶過了她的包。

秦歌眼疾手快抓住了書包帶，秦母上來就是一推，沒費兩下勁兒，秦歌的書包就被拿走了。

門一關(guān)，屋里有溫度的就剩秦歌一個人，哦，還有留著余溫的半碗面湯。

秦歌追上去，砸了兩下門，“還給我！那是我這幾年攢的！那是我給爺爺瞧病的錢！”

秦父和秦母沒人理她，秦聲更是沒動靜，秦歌不浪費力氣，回去躺在硬邦邦的炕上，合上眼睛也睡不著，這會不是她平常睡覺的時間。

秦歌摸了摸兜，手機還在兜里，上下劃了兩下，蹦進來一個消息，是邢棄。

言簡意賅，“過來”

“哪？”

邢棄發(fā)過來一個地址，是他的公寓。

秦歌不知道問了有什么用，她現(xiàn)在也去不了。

“沒空。”

下一秒秦歌那邊就收到十萬塊錢的轉(zhuǎn)賬，秦歌看著六位數(shù)跟十塊錢一樣打水漂轉(zhuǎn)過來，又把錢轉(zhuǎn)回去了。

“我請假了，不上班。”

邢棄那邊沒動靜了，秦歌放下手機數(shù)房頂上掉下來幾塊墻皮，到天微微亮的時候秦歌才有困意，睡了還沒一會兒，那個破門又被撞開了。

“你出來！”秦父沖秦歌喊。

秦歌的腦子還蒙著，躺在炕上沒挪窩，秦母就沖進來把秦歌拎起來了，秦歌踩著鞋子往外面走，她偏頭看了一眼爺爺那屋，沒動靜，可能沒醒。

“錢不都拿走了，還叫我干什么”，秦歌伸手要包，“我回去了。”

秦父把包一把扔在地上，水泥地上的土揚起來一層，秦歌沒搭理，只是撿起來包撣了撣，單邊挎在肩膀上，轉(zhuǎn)身要去爺爺那屋，一回頭就撞上秦母。

“歌兒，我最后好好問一句，你就這么點錢？”

秦歌不耐煩了，走到椅子旁邊坐下來，“你這叫問，你沒算過我往家里打過多少錢，還不夠？”

任由秦父秦母說什么，秦歌也不回應(yīng)。

什么臟話都往她身上砸，秦歌也沒聽進去，算了算，可能是更年期，愛罵罵吧，她這么幾年干這個也沒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