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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羨慕,只不過有些事情擺在這兒,身份這些還是拋不開的。
東陵國度對女人太過縱容,她還是放不開內心的那點堅持。
即便婆婆極力圈了他們夫妻倆。
每天早上,夏侯秋上完妝都會去琮渺宮請安。然后打理東宮上下,唯獨不會進書房。
成親多年,她的丈夫每夜都歇息在此,雷打不動。
在東宮院里走了一圈,隨后便回了正殿窩著,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在旁人看來十分無趣,可在她的印象里,這樣最為安全。
不跟任何人接觸,只需要扮演好她的身份。
“娘娘,宣平侯世子妃求見。”
夏侯秋一聽梁薇來了,忙坐直身子,說:
“快請!”
在京城,能被夏侯秋稱之為朋友的,就只有梁薇一個。
當初她被從南越帶出來,一直都是梁薇陪在身邊,跟她說話、談心。
一向平靜的臉,也只有在面對梁薇的時候,才會有些情緒。
離老遠就沖她招手,說:
“你來了,快坐。”
梁薇把帶來的食盒放在桌上,瞅著氣色不錯的夏侯秋,道:
“你愛吃的芥菜餅,一早剛做的,給你帶了一些。”
夏侯秋聞言頓了一下,隨后搖搖頭,說:
“都吃飽了,留著中午吃吧。”
“中午我約了縈表姐,我們去郊外烤兔子怎么樣?”
夏侯秋抿唇,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氣,淡淡的道:
“薇兒,你知道的,我……”
“就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帶你出去轉轉。”梁薇起身,來到她身邊坐下,道,“我不是改變你,更不是讓你拋棄你南越的生活習慣。”
“只是覺得天氣不錯,一起出去轉轉,我們三個很久沒在一起了,難得今兒縈表姐閑著。你騎馬不是還很生疏嗎?在練一練。”
夏侯秋唯有在梁薇面前,才真正不會拒絕。
即便她本能的不想出去,可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換了身干練的騎馬裝,二人坐上馬車,出了皇宮。
前腳夏侯秋出宮,后腳御書房那邊,獨孤金晨就知道了消息。
對于這個妻子,他自己也頗為無奈。
總是端著南越生活的架子,融入不了東陵,讓他屬實頭疼。
稍微跳動的心思,再次重回折子上,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有暗衛,有血衛,太子妃肯定不會有事兒。
偏偏,造化弄人!
未時正,獨孤金晨正在忙于折子中,就聽到外面急匆匆的腳步聲,接著——
“啟稟太子殿下,太子妃墜馬,胳膊摔斷。”
“什么?!”獨孤金晨“騰——”地一下起身,快步來到報信人面前。
那人下意識哆嗦了一下,隨后點點頭,繼續又道:
“回太子殿下的話,太妃墜馬,現正在回宮的……路……上。”
最后兩個字說完,人已經走了。
那人木訥的站在原地,不是說太子殿下對太子妃平平嗎?
……
馬車內,梁薇跟盧玉縈都滿臉自責。馬兒突然受驚,他們始料未及,這會兒看著面色慘白的女子,兩個人都驚得不行。
到底是東陵太子妃啊。
真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們倆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還沒等到皇宮呢,馬車就停了,接著車簾掀開,一身品竹色衣衫的獨孤金晨出現,讓梁薇跟盧玉縈都有些尷尬。
夏侯秋疼的顧不得請安,咬牙、蹙眉,疼的直哼唧。
場面一時之間很尷尬。
獨孤金晨跳上馬車,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然后大踏步的離開。
梁薇等人走后,靠著車廂,喃喃地說:
“表姐,我怎么突然害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