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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肯定不少人看他們,獨孤金晏根本不加理會。
他是不理會了,可是夏陽就絕對無地自容了。
被他占了便宜不說,又被點了啞穴,還被抱在懷里招搖逛世。
這到底算什么?
委屈,憋屈,不甘心。
最后,只能化作兩行清淚,掛在臉上,無比凄慘。
獨孤金晏正抱得舒服,察覺懷里女人不對勁兒,俯首一看驚了。
趕緊閃身進到一處沒人的胡同,把人放下來,在她肩胛處點了一下——
“呼——”
夏陽只覺得一口氣出來,整個人也舒服了不少。
原本,獨孤金晏以為她會罵人,可沒想到她除了默默哭泣,什么都沒有。
別說罵了,就是哭聲都沒有。
這可著實讓他心疼了。
用指腹給她揩淚,一邊擦一邊問:
“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
夏陽沒說話,雖然哭著,但是面無表情。就像他們當初,第一次見面那樣。
獨孤金晏擰眉,看著比自己矮不少的女人,不悅的又道:
“說話,你要是不說話,我就以為你是要我親你,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句話說完,果然有些效果。
夏陽撩眼看他,咬著后槽牙擠出一句——
“你怎么就這么無恥?!”
這算是她最嚴重的罵人了。
但這級別在厚臉皮的獨孤金晏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小伙子不在意,聳聳肩看著她,說:
“那不好意思了,你招惹了我,我可不能委屈自己。”
“誰招惹你了?”夏陽反口問著。
說完話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直到這個時候,二人才發現一個問題。
寒冬臘月,夏陽就被他這么給帶出來,連個斗篷都沒穿,不冷就怪了。
獨孤金晏也算紳士,趕緊把自己身上的黑貂大氅脫下,給她套在身上。
想當然的,小妮子肯定不要,掙扎著要脫,奈何——
“穿著。你敢脫,老子現在辦了你。”
什么?!
夏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瞅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一張俏臉通紅通紅的。
這……這簡直就是流氓。
見她終于消停穿衣服,獨孤金晏走上前,打算再次把人抱起,夏陽趕緊躲在一旁,說:
“不用了,我要回家了。”
回家?
獨孤金晏冷笑,看著她深吸口氣的,道:
“夏陽,你難道就沒搞清一件事兒嗎?”
“……”懶得跟他打啞謎,索性不說話,讓他自己說。
“老子今兒來就是跟你攤牌的,不是跟你玩什么才子、佳人,互通信款的那種小資調。”
“什么東西?”夏陽不懂。
難道這就是文化差異?
察覺她可能沒聽明白,獨孤金晏單手拄著墻,再次把她困在自己跟墻的中間,說:
“今兒過來就是正式通知你,通知你要做血網的家主,二皇子妃。”
“……”
夏陽傻了,她最怕的東西終于還是來了。
怎么都想不到,今時今日,居然……居然會……
想要后退,奈何后面是堵墻,她無路可退。走也肯定不可能,這家伙不會放。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