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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那個你去送吧,我……我?guī)湍憧粗u湯。”夏陽尷尬的說著。
黑璐明白這是有事兒,但也沒有逼問她,點點頭告訴她注意的事項,端碗進了屋。
屋內(nèi),獨孤金晏就那么木訥的靠坐在炕上,食指跟拇指來回摩挲,好像在回味什么一般。
黑璐走到跟前,把碗遞給他,說:
“二爺自己能吃吧。”
獨孤金晏定睛一看,納悶的道:
“怎么是你,她呢?”
“害羞了唄,說啥都不過來,非要幫我看雞湯。”黑璐坐在椅子上,聳聳肩說著。
獨孤金晏看著手里的碗,輕嘆口氣開始喝粥。
一碗粥喝盡之后,黑璐拿碗,想了一下,還是開口提醒著:
“二爺,不管您平日怎么玩都無所謂,但是親王妃的位置還有家主的位置,不能隨意。”
獨孤金晏看著意有所指的黑璐,擺擺手,道:
“放心,本座心里有數(shù)。對于她……就是想讓她去京城看看,沒別的意思。”
“那就好。”黑璐說著起身,拿碗出去了。
關門的那一刻,黑璐無奈的搖搖頭。
主子啊主子,跟在你身邊也有些日子了,你是那種會為了讓一個女人見識京城,就把人呆在身邊的人?
果然是當局者迷啊!
第959章 獨孤金晏(七)
轉天清晨,大家開始趕路。
由于獨孤金晏尚在恢復期,再加上有夏陽的緣故,原本應該騎馬回程,變成了坐馬車。
幾輛馬車一路往京城趕,一來是為了過年,二來也是為了趕去見曹氏最后一面。
原本夏陽要跟黑璐一輛馬車,可人家跟孫焱一起,她不好過去礙眼,只能跟著獨孤金晏。
自打昨天被他捏了臉,夏陽就一直都沒有說話,可以說是故意躲著獨孤金晏。
就是眼神,都拒絕有交流。
連著半個月日夜兼程的趕路,夏陽只有一個感覺,自己要被馬車顛散架子了。
終于,在小年這天,馬車進了京城。
獨孤金晏直接下車,吩咐黑煙把夏陽送回二皇子府,他自己則是帶著孫焱、黑璐,去了梁府。
夏陽下了馬車,看著氣勢恢弘的二皇子府,不禁重重嘆口氣。
就暫時在這兒呆著吧,等過些日子她溜達溜達,也好提出離開。
左右都來了,好好轉轉,別虧了自己就好。
婆子把夏陽帶去竹園,這里是專門招待客人的地方。
“姑娘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奴婢姓賈。”
“哦,有勞賈嬤嬤給我燒些熱水,我想沐浴。”
“好的。”賈婆子說完屈膝行禮,轉身出去了。
夏陽在屋里左右看了看,坐在床上,長長舒了口氣。
終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了,等一會兒沐浴完,她飽飽的吃頓飯,然后就睡覺。
沒有什么事情比睡覺還大。
對,沒有。
夏陽這邊安頓好了,獨孤金晏去到梁府,府內(nèi)可是亂了套。
曹氏陷入昏迷,舅舅已經(jīng)開始準備后事,父皇沒有過來,母后跟皇嫂都到了。
齊妙看著多日不見的小兒子,深吸口氣沖他招招手,說:
“去吧,去看看你外祖母。”
“是,母后。”獨孤金晏沒有遲疑,邁步進屋。
梁安沒再屋里,就在客廳內(nèi)坐著。看似平靜,實則具體怎么回事兒,誰也不清楚。
齊妙走過去,素手伏在父親的肩頭,輕聲地說:
“爹,娘這次若真挺不過去,您也別太難過。”
“爹不難過。”梁安平靜的搖頭,把肩頭上的手拿下來,握在手里拍了拍,說,“你娘今年六十六,算高壽了。該吃的、該用的、該穿的都有,不虧。爹不后悔。”
齊妙紅著眼睛,看著父親這般看得開,懸著的心也算放下了。
她穿越過來這么久,雙親已經(jīng)是她生命力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今突然走了一個,她真的好難受。
就在她還沒做好心里準備的時候,房里一聲尖叫,讓客廳所有的人全都心里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