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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妙沒有說話,只是搖頭。好一會兒,扭頭看著他,道,“我就換了身衣服,然后……沒有其他。”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原主當時的記憶很混亂,好像好抱了誰的腿,跟誰說了“救命”。
但是不清晰,她不能這會兒說。
獨孤寒聽了沉思,沒有繼續追問。不是什么好事兒,追問下去只會徒增她的煩惱。
齊妙不傻,自然明白她不可能在穿越之后行了房事、解媚毒不死,是她天賦異稟。
一個梨香園居然會有媚毒,看起來……
扭頭瞅著藥箱,起身把它背在身上。看了一眼端坐在那的古代型男,沉穩平靜的說:
“這事兒……就這樣吧。我今日對你下藥,不管成功不成功,都算過去了。你我……各不相欠,我有事兒先走了。日后怕是沒什么機會再見,所以……做陌生人吧。”
獨孤寒聽到這話愣住了。本以為她會死纏爛打,讓他帶她去京城、給個名分。
沒想到她竟然……
“猛”地站起身,擋住她的去路,蹙眉看著她,說:“你就這么算了?不要點兒什么嗎?”
“哦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李大人說你要給我五百兩銀子,作為這次疫情的嘉獎,銀子呢?給我吧!”
齊妙說完,手心沖上,一副要錢的架勢。
只提了五百兩,其他的并沒有說。
獨孤寒眉頭擰成了“川”字,再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姑娘。
雖然沒有留頭,不過長得的確出眾。怎么看,怎么不像農家出身的孩子。
換上一身衣服扔到京城,都可以以假亂真說是官家小姐。
思前想后一番,看著她,開口道:“你除了這五百兩,就沒別的?”
“應該有什么嗎?”齊妙坦然,把肩上的藥箱放在地上,覺得藥箱重了點兒。
獨孤寒上揚嘴角,臉上漾出一抹輕松地笑容。
艾瑪,啥情況!?
齊妙看傻了。本來這人長得就不錯,從一開始進來的溫文儒雅到后來的霸道蠻橫。
如今又沖著她笑,這……
天要下紅雨了?
手腕兒突然被扣住,原本應該推門出去的齊妙,就那么被生生的拽回了桌前坐下。
一系列的動作,把她徹底弄懵逼。
看著眼前倒水的男子,抿唇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倒是不擔心他會胡亂,畢竟一個沒有留頭的丫頭,這會兒他也清醒,并沒有被藥物支配。
只是這什么話都不說,搞什么飛機?!
獨孤寒推了一杯茶到她面前,緩緩開口道:
“你醫術不錯,做的藥膏我帶的軍醫也看了,說是很好。這么好的本事如果就在這農家,會不會委屈了點兒?”
喲,這是有想法啊!
齊妙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聳肩、搖搖頭說:
“世子爺謬贊了。我這醫術……無非就是三腳貓罷了。您這話太大,我可撐不起。再說了,父母在不遠游,我沒那個想法。”
“我要是命人帶你去京城,包括你的家人,你怎么想?”
一個“要是”說明這個問題有轉圜。
齊妙看著眼前的獨孤寒,對他印象好了許多。
至少不像電視里的霸道總裁,更不像小說里蠻橫不講理、冷若冰霜的刁蠻王爺。
上來就這個“不許”、那個“不行”。
即便剛才對他下了春||藥,他也沒說要追究她的責任。
如今又征求她的意見……
齊妙放下茶杯,看著他認真的說:“我家就我跟我哥。聽說你們南境要征兵,我哥一心都想去。如果我哥走了,我再走,我爹娘會不會慘了點?”
沒有正面拒絕,但話里的意思十分明顯。
獨孤寒手里把玩著茶杯,輕嘆口氣,道:“也罷。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本世子也不能再說什么。白潤,進來。”
話落,房門推開,一席品竹色衣服的男子進屋。齊妙特意偷摸打量了一下,略挑眉頭。
哎喲,這古代美男子還真不少啊!
世子爺身邊的隨從,都這么好看,嘖嘖嘖……
習武之人,眼觀六路。
齊妙如此赤裸裸的看著白潤,不僅當事人有些局促,就是獨孤寒也眉頭深鎖。
白潤把銀票放在桌上,獨孤寒嫌棄的開口攆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