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38章 可惜了,可惜了啊!
梁安看完房場,興沖沖的回來。本來想說自己的滿意度跟打算,可聽到妻兒們的最后決定,只能無奈的搖頭。
可惜了,可惜了?。?
齊妙給父親倒了杯水,伸手揉捏著他的肩頭,說:“爹,我知道您覺得可惜,但好飯不怕晚,這事兒……急不來。您總不想被別人戳脊梁骨,對不?”
“爹知道,爹就是……唉!好房場難遇著。那地方差不多有三畝地呢,到時候蓋五間正房,東西跨院,前后再夾出倆空地,豬圈跟菜園子就都有了?!?
梁安說的這些,曹氏聽了很向往??墒恰瓫]法子,真的不能太過著急。
“算了,以后再說吧。等開春,你倆跟你娘去鎮上,抓些雞崽子養著,一年之后就能下蛋。苦兩年,咋都能日子過起來。”梁安十分有信心的說著。
齊妙跟曹氏還有梁漢森聽了,紛紛點頭。他們都不是懶人,只要勤快的做事,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艾灸盒、針盒都已經拿回來了,曹氏的治療也要開始了。
下午,梁安帶著兒子回老宅,齊妙給曹氏做臍療、艾條是早就搓好的,切一片姜放在肚臍上,然后把小盒子扣上、點燃艾條。
讓熱氣透過姜滲到肚子內,在現代是被推崇的一種理療。曹氏看著肚子上東西,新鮮的不行。笑瞇瞇的瞅著齊妙,道:
“閨女,夢里教你醫術的老頭,長什么樣兒???”
長什么樣兒???
齊妙抿唇一下,低頭裝著做事一般。思索一下才開口說:
“花白胡子、白頭發,白眉毛,一臉笑呵呵的樣子。哦對了,身上還穿著一身白衣服?!?
反正胡編亂造,說的模棱兩可最好。
曹氏聽了唯一的感想就是:白!
什么白頭發、白胡子……
好笑的搖搖頭,伸手摸著閨女的臉頰,又道:“妙兒,娘這身子真能調養好嗎?”
“不知道?!饼R妙聳肩,把銀針泡進白酒里,繼續又說,“反正治了就比不治強。有沒有效果,等娘這次小月子看看再說唄?!?
“嗯,也好。”曹氏說完,打了個哈欠。
齊妙把小被子拿過來,搭在她的腿上,說:“娘,您睡會兒吧。正好我弄點別的東西,這玩意兒一會兒就燒完了,我看著就行?!?
曹氏疲乏,聽到閨女這么說,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算起來自打齊妙分家之后,曹氏白天基本都在這邊,很少在老宅呆著??粗珰馍褚埠煤芏?,王氏、梁敏霞因為上次的事情,也消停了些日子。
齊妙一邊處理銀針,一邊再想給曹氏的治療方案。
月子病最難治。
都說月子病重新坐回月子就好。其實這話很片面。不是說重新坐回月子就好,是重新坐回月子,治療方面很容易很多。
但是月子病不能拖,曹氏的病拖了十五年,算起來不是什么好事兒。
白天臍療,晚上針灸,再配上喝湯藥。
至于訂下一步的方案,得等半個月以后再訂??纯辞闆r,看看她小日子的血色。好不容易有個媽,絕對要好好照顧才是!
艾條燒完了,齊妙小心的把東西取下來,然后幫著曹氏把衣服蓋上。小被往上拽了拽,這才下地穿鞋出去忙。
倒也沒什么可忙的,就是收拾收拾屋子,把她抓回來的那些中藥歸置歸置……
……
晚上,梁廬準時出現。
曹氏也早早地把銀子準備下來了。
梁廬的表情跟昨天不一樣。昨天是躍躍欲試,可是今日卻……無精打采。
曹氏跟梁安互看一眼,二人誰都沒有說話。齊妙仍舊把茶沏上,梁漢森將炕桌放下,梁安清了下嗓子,說:
“二哥來了,脫鞋上炕、坐?!?
“哎?!绷簭]脫鞋上炕做好,重重嘆口氣。
梁安見他這般,緩緩開口問道:“可是……咱爹娘不同意?”
“嗯?!绷簭]點點頭,手拍了下桌子,不甘心的皺眉,“我都跟他們說了,一旦抽兵、完事兒也得分家??墒恰墒恰?
曹氏見狀,接續話茬的說:“可是咱娘說,那就抽兵以后分。他們不是藏私嗎?到時候兒子沒了,沒有養老送終的人,要那些銀子也是白扯?”
話音剛落,梁廬“猛”地抬起頭,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的這個表現,大家都知道了答案。
梁安氣的一拍桌子,咬著后槽牙,說:“森兒不是她孫子?我不是她兒子嗎?我……我們絕后,她就那么樂意看到嗎?”
“孩子他爹,你別生氣。”曹氏忙伸手拍拍他的后背。
這些人中,要說誰最傷心非梁安莫屬。
他是王氏的親兒子,自己的親娘盼著他絕后、沒人摔喪盆子。這在農村,可是最致命的打擊。
虎毒不食子,可這王氏,比那老虎、畜生都不如??!
齊妙跟梁漢森看著父親的樣子,心里特別不是滋味。梁安平日對他們什么樣不用說,大家都是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