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夫人。文才明白,文才定不讓奇姑娘受委屈。”孫文才抱拳行禮,一臉尊重。
齊妙再次對李夫人側身行禮,恬靜的說:“夫人對齊妙的好,齊妙感激不盡。上蒼待人是公平的,夫人一定能得償所愿,多子多福。”
“借你吉言。”李夫人說完,輕拍她的肩頭。
待齊妙上車走后,李夫人仍舊站在那里。李朝陽走過來,不解的道:“夫人,不冷嗎?”
“夫君,身體的冷跟心里上的,根本不足一提。十多年過去了,他們還是不放心我們。”李夫人喃喃自語,李朝陽再旁,一臉吃驚地看著她……
……
馬車內,齊妙獨自一人坐著。車里有一袋子白面、一袋子粳米。據那個孫師爺所說,這東西是李夫人給準備的。正好從現在開始吃,能吃到秋天糧食下來。
布包、糧食、銀子。
這應該算是助攻吧。看起來穿越人士都能有點兒特權,不至于掉在地上。
自嘲的笑了一下,隨后伸手打開布包。里面有三套棉質中衣、兩套外衣襦裙,一個絲線繡制的荷包。打開,里面是兩塊銀子,那會兒李夫人說了,縣太爺給她十兩銀子買地用。
十兩銀子能買多少東西?她不知道。原主除了干活就是干活,金錢概念完全沒有。日后的生活,怕是要摸索著走了。至于身子被破一事,萬萬不能說。
不然,就沒法在村里立足了!
從縣里到七家屯,整整走了三個時辰。齊妙在車里睡了好幾覺,零零散散的記憶片段,折騰的她有些頭疼。小說里承襲記憶,基本上都是一次性。到了她這兒,竟是階段性。
無力吐槽!
大大的抻了個懶腰,沒等她掀開車簾,馬車停了。車門打開,孫師爺面色通紅。看起來在外面坐著,凍得不清。孫師爺嘶嘶哈哈的說:
“奇姑娘,咱們到了。里正家怎么走,還請姑娘給帶個路。”
齊妙起身下車,側身行禮一下,說:“讓孫師爺您為了我的事兒,大冷天跑這一遭,齊妙真是過意不去。”
“奇姑娘客氣了。”孫師爺擺手,不過的確在外坐著很冷。春凍骨頭冬凍肉。故特穿了那么多,可還是凍透了。揉搓了好幾下手,這才又說,
“怎么走咱去吧。趕著天黑之前把事兒落定,我也好回去交差。劉成啊,你就在這兒等著。一會兒知道住的地方,你再把東西拉過去。”
“知道了,師爺。”劉成規矩的點頭應著。
齊妙沖劉成側身行禮,無聲的表示感謝。然后,憑原主的記憶,帶孫師爺朝村里走去。七家屯的里正名叫梁金山,今年四十有五。
為人圓滑,事事不關心,只顧著自己。但人緣不錯,也算是他的本事。家住村把頭第七家,路程并不遠。齊妙指著木門,看著孫師爺,說:
“就是這了。”
“好。”孫師爺走上前,伸手拍門,拍了幾下停止,看著她,又說,“奇姑娘,一會兒不管我說什么,您都不要吱聲,只管聽著就好。我一定幫你把事兒辦圓全了,放心。”
齊妙點頭,再次側身行禮一下,說:“麻煩師爺了。一切全憑師爺做主。”
話音剛落,里面傳來一個稚嫩的孩童聲音——
“誰啊?門沒鎖,進來吧。”說話的是梁金山的孫子,小名鐵蛋。四十五就做了爺爺,雖然明白古人成親早,不過這也……
太早了吧。
孫師爺將門推開、走到院內,來到孩童面前,彎下腰、笑呵呵的道:“小娃娃啊,你家大人在嗎?”
“你找誰?找我爺爺嗎?”鐵蛋歪頭看他,眨巴著眼睛還有點萌。
孫師爺點點頭,直起腰。齊妙站在一旁,仔細的打量著里正家的這個寶貝疙瘩。身上的衣服是粗布,即便是里正家,穿戴也很普通。
這個地方的物價什么樣她不清楚。原主在家就是個干雜活的姑娘,不問世事。喂雞、喂鴨、喂豬,還要幫著母親洗衣、做飯。
看著素手不禁自嘲的搖搖頭。這么粗,怕是日后也很難養回來了吧。
“姑娘,走吧,跟我進屋去。”
第5章 這副身體的本能反應
孫師爺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齊妙的思緒。小妮子忙不迭的點頭,趕緊跟上。拉開屋門,頓時一陣熱氣冒出,孫師爺跟齊妙都不適應,本能的往后退。
鐵蛋見他們倆這般,“嘎嘎……”直笑。指著齊妙,嘲弄的說:“桂香姑可真逗,誰家開門不都這樣嘛。”
齊妙被說得不好意思,故意瞪了他一眼沒吱聲。孫師爺瞅著小家伙,伸手輕彈他的額頭。梁金山聽到聲響,急忙從屋里出來,看著他們倆愣了一下,隨后指著齊妙,說:
“喲,這不是香姐兒嗎?你不是去大戶人家做丫頭了嘛,怎么回來了?”
齊妙聽到這話,冷笑一下沒吱聲。大戶人家做丫頭?虧王氏說得出口啊。
孫師爺見狀,從懷里掏出一個牌子,在梁金山面前晃了晃,說:“鄙人是縣衙李大人身邊的師爺,鄙人姓孫。今日帶奇姑娘過來,是有事兒與你說的。”
跟剛才逗鐵蛋的樣子完全不同。這一刻的師爺。冷峻、嚴肅、讓人見了想退避三舍。
這才是縣衙的孫師爺。
梁金山一聽是縣衙師爺,頓時惶恐的要跪下行禮。孫師爺忙伸手攔住他的動作,平靜的道:“我是師爺,不是老爺,所以里正不需要行這么大的禮。”
梁金山一臉懵,直起腰身之后趕忙點頭哈腰的說:“不知道是師爺您來了。快屋里坐,屋里坐。孩兒他娘,趕緊沏糖水,快。”
農家貧乏,沒有茶葉這么金貴的東西。招待客人,沖碗糖水就算鼎好的東西。齊妙跟著孫師爺進到屋內,屋里炕上坐了不老少人,都是梁金山的家人。
幾個兒子見來了客人,紛紛下地穿鞋躲出去。唯獨梁金山的老子娘歲數大了,坐在炕上沒有動。不過卻也拘謹,有些坐立不安。
孫師爺很懂禮數,沖炕上的老太太抱拳一下,算是打招呼。梁金山上炕,又是放桌子、又是拿瓜子。媳婦兒韓氏端了兩碗糖水進屋,放在桌上,忙又出去。
古人規矩大,女子不得見客。尤其孫師爺又是縣衙里來的貴客。
孫師爺沒有動碗,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齊妙也沒有吱聲,低頭老實的呆著。不過余光卻撇著梁金山。身上的衣服還不錯,至少沒有補丁。原主的記憶里,原主的衣服可是補丁摞補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