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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巖揉了一把她的頭發,“跟我走。”
趴在書房角落的扶手椅上,將原本就寸縷不遮的臀部盡量高地翹起,這是每天的例行鞭打。盛林棲因為這個感激徐白巖,這是一根錨,一個生命新意義的提醒。
“今天是周六,我有時間,所以打重一點。”
“嗯?!?
盛林棲把臉埋在扶手椅里悶悶地答應,既然趴下了,人就不歸自己管了,打多打少都聽主子的。再說,徐白巖能下的最重的手,她都挨過十倍百倍更疼的,并沒有什么關系。
徐白巖把皮帶扣小心地折好,對折帶身,放在手心里感受一下熟悉的重量。然后舉起來,抽在奴隸架好姿態在等待的大腿上。盛林棲發出痛苦的咽聲。
“咱們怎么說好的?”徐白巖沒等到預期的回應,第二鞭遲遲不下。
“哭和叫都不忍著。”盛林棲壓嗓吸氣爭辯,“徐白巖,我出聲了?!?
“你明明沒有?!彼室馔崆聦?,在盛林棲急欲反駁的當口抽下第二鞭。盛林棲不防備,當即痛呼:“啊——”
“記住這個感覺。這個房間只有咱倆,沒人能聽見你?!彼辶艘痪洌⒘謼裰^不說話。
可能書房的氣氛確實安謐,也可能是盛林棲心里的墻在今早之后坍塌了不小的一塊,她今天被抽得腰臀顫擺,兼之哀叫連連。
盛林棲是手爪子抽爛了也非死咬著布條不動如山的人,盛先生對她就是這樣的要求。徐白巖今日已經別無所求,天光正好,時間充裕,他打算做點前兩天沒做的。
扶手椅旁的茶幾玻璃面下,放著一個除塵的撣子。他把撣子倒拿在手里,用堅硬的塑料柄輕輕摩擦盛林棲雙腿之間的部分,她的哀聲瞬間就轉了調,“不要,徐白巖,我不要?!?
這句話并不需要理會。徐白巖繼續以不變的節奏來回摩擦,盛林棲扭腰逃離他就追上,擺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