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不值得這個淋浴間。”
“你認為盛先生的去世,是你的失職嗎?”
“顯然,不是因為我的工作很完美。”
輕輕撇起的嘴角帶著漫不經心與玩世不恭,盛林棲斜倚在洗漱臺上,不支撐的那條腿的腳尖在地上來回畫著圈圈,“像你這么蠢的人,更應該提著嗓子別干蠢事,你今天干得已經夠多了吧?”
帶她回家是愚蠢,給她好的待遇就是蠢上加蠢。徐白巖知道,盛林棲不是在攻擊他,而是在攻擊她自己。心理醫生們知道如何用談話搬開負疚的重石,而他知道另一種方法。
他打了個收勢讓盛林棲跟著他走。盛林棲兩手插兜,低著頭跟在她后面,步態不怎么端正,徐白巖聽見了皮鞋跟相互打撞的“擦擦”聲。
公寓在一樓,客廳角落的小門可以直接通往隔壁的車庫。狗子看見他從浴室出來,在狗窩上飽含期待地坐起來,用濕漉漉的眼神望著他。
徐白巖打算從狗窩旁的玩具箱里拿個球,好讓狗子稍稍填補無聊的空白。他也沒想到,自己一轉過身面對墻壁的功夫,盛林棲就對狗子進行了挑釁。她的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德牧的牙口,另一只手見縫插針地揪拽德牧的耳朵。
徐白巖轉過身的時候,狗子已經把她撲倒在了地板上,張開了咬合力驚人的下顎。
他緊忙把狗子叫回來,“狗子,趴下!”
狗子雖然不情不愿,但服從性還是一流的,當即就退回狗窩之上,姿態正襟危坐嚴陣以待。盛林棲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夸張地大聲抱怨,“徐白巖你們家的狗怎么是教的啊?!你他媽的連條狗都教不好?老娘差點被這個小畜生咬死了。。。”
她還剩幾個臟字兒沒吐出來,人就已經被拎起來又推在了德牧面前,徐白巖踹了一腳她的膝蓋讓她跪下去。
“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