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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運氣一向好。”
“.......”
輸光。
陸峪一定會全部輸光。
池杉看著他一副優哉游哉滿不在乎的模樣,覺得自己一定不能把這兩個五十元的籌碼給花出去。
到時候,就以這兩個五十元,跟輸得只剩一條褲衩的陸峪形成對比,以實際的行動告訴他:賭徒最終都是loser。
黃賭毒是一定沒有好結果的。
然后......
池杉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莫名其妙地把手里的兩個小籌碼都送了出去。
.......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他們一上樓,陸峪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聊了幾句之后,就有西裝革履的保鏢過來接人。
帶著他們直接進了一個包廂。
池杉一開始還以為他們是不是被什么人威脅綁架了。
全程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心里想那個風情寡婦究竟是要做什么違法亂紀的壞事,自己究竟還有沒有命出這個賭場。
甚至情不自禁往陸峪那邊靠了靠。
陸峪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緊張,揉了揉她的額頭,但片刻后又有些好奇:“你怎么有這么多胎毛?”
“......那是碎發!”
——托陸峪的福。
池杉一下子不緊張了。
說實話,按照池杉現在的年紀,是還不能進賭場玩的。
但由于她氣勢坦蕩,深邃的五官和冷艷的妝容讓人情不自禁都把她的年紀往大了猜,所以壓根沒有人過來盤問她。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可能是她跟著陸峪。
池杉很少來這種“銷金窟”。
她自小在富裕的家庭長大,但說實話,這種富裕,也只是相對于一般人家的富裕。
和陸峪這種人比起來,她根本就是一個窮逼。
更別說現在,離開池家之后。
所以,在跟著陸峪進包廂時,她越發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窮逼中的窮逼。
甚至連陸峪手里那一小兜賭幣,都顯得分外寒酸。
包廂里其實人挺多的,有香檳有音樂,還有性感的貓裝女郎端著酒杯走來走去。
如果不是中間那張賭桌和賭桌上疊的整整齊齊的籌碼的話,這看上去幾乎就像是個低調的聚會場所。
有人過來打招呼,問陸峪要不要上去玩一把。
那個人池杉還見過,在不少新聞和報道里。
當然,不是那種很正經嚴肅的財經新聞報道,而是各種娛樂八卦。
作為“某某富豪的兒子”和“某某女明星的男朋友”而出現的那種。
因此,他身旁的那個女人池杉也認識。
就是和富二代傳緋聞的那個女明星。
當時記得是發聲明澄清了,沒想到原來是真的在耍朋友。
大抵娛樂圈就是這樣,曝光率太高,太容易引起輿論,所以私生活需要嚴防死守。
一想到自己未來也要進入這樣躲躲藏藏的圈子,池杉就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那位富二代還在邀請陸峪去玩一把。
熱切的態度讓池杉都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設了局就在等著人跳。
畢竟這是在賭場。
一個有錢人最容易出事故的地方。
她忍不住拉了拉陸峪的袖子。
陸峪端著杯香檳,神情淡淡的看上去不是很感興趣:“一分兩分玩起來可沒意思,你能準備多少籌碼跟我壓?”
池杉的視線落在他手里的那一小兜袋子上。
不明白他究竟是以什么信心說出的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