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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只是演戲一樣地隨便勾引,又不會真的跟他進行到那么親密的環節。
像陸峪這種金貴的要命又說不出好聽的話來哄人的大少爺, 除了那一副勉強能迷惑人的皮囊,其余地方沒一處符合池姑娘的審美。
現在更好了,他連皮囊說不定都殘缺了。
她更不用擔心會假戲真做犧牲自己的愛情了。
想到這里,池杉又忍不住疑惑起來。
在陸峪2號這個時空, 應該沒有這種勾引的戲碼吧?那池杉2號當初究竟是怎么跟他在一起的?
她瞅了瞅面前臉色陰沉的男人,好奇地問:“對了, 你當初究竟是為什么會跟我的2號談戀愛?她應該不需要跟你演戲,也不需要為了拯救自己的肉身而故意勾引你吧?”
男人微怔, 挑了挑眉。
“她啊......”
她當然沒有故意勾引他。
也不需要和他演戲。
陸峪的眸色沉了沉, 不知道想起什么,微啞的嗓音里還帶著幾分怒意和煩躁:“我們是兩情相悅,要不是那個奪舍女鬼,老子現在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他想到了那段充滿粉紅泡泡的青春歲月。
那時候,他和池杉上同一節金融課, 回回都做最后一排。
池杉特別喜歡吃金絲猴,每次書包里都揣著一包奶糖,他教她寫論文,她就把奶糖一捧全都送給他,笑的特別開心,黑眼睛子里頭全是崇拜。
后來周末她起不來,占不到圖書館的座,教室里又沒有電腦插頭,就只能到他公司自習,背著個書包,乖乖巧巧地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里,和他同進同出同吃同工作。
......
陸峪靠著枕頭,被子經過剛才一番折騰,有一大半都垂到了地上,露出□□的上半身。
哪怕是在黑夜里,腹肌和胸膛的肌肉線條也還是特別明顯。
但饅頭團子完全沒有心情欣賞這副景色。
它見陸峪沉默不語的樣子,還以為他想到了什么什么傷心往事,實在好奇,就拼命扒著屏幕往前探:“你們到底是怎么談上的,你跟我說說唄。”
仿佛就跟在探聽別人的桃色緋聞一樣八卦。
男人垂下眼眸,嗓音低沉:“池杉上大三的時候,跟我選了同一節課......她那時候腦子笨,畫圖分析基本上都不會畫,每節課都需要我教她寫作業。”
“她那時候還懶惰,周末上課沒有一回是按時到的,空著肚子來上課,我看她餓的可憐,就順手幫她帶了早飯,她感激涕零,對我心生愛慕。”
“后來期末的時候,復習資料多,她手沒力,拎著書包沒走幾步路都要停下來休息,太磨蹭,我順路幫她提回宿舍,她從此對我情根深種。”
“而且她這個人,記性不太好,老是忘了充飯卡,下課后吃不起飯,我幫她刷了幾回卡,她哭著喊著要請我吃飯,攔都攔不住......”
“等下。”
池杉打斷他,仰著腦袋問,“真的是我2號追的你嗎?”
饅頭團子狐疑地蹙起眉頭:“我怎么越聽,越覺得是你在跟她獻殷勤?”
什么教作業、帶早飯、提書包、充飯卡......她怎么沒看出來陸峪是個這么樂于助人熱心幫助的好人呢?
至于他嘴里的什么感激涕零,心生愛慕,又什么情根深種,哭著喊著請吃飯,池杉反正是一個字都不信。
她一拍聊天框,氣勢洶洶:“哇,分明就是你追的我吧!陸峪,從頭到尾,你到底跟我說過幾句真話?”
陸峪沒搭理她。
他把手機丟掉一邊,讓饅頭團子徑自對著天花板跳腳。
然后仰面躺下來,雙手搭在腦后,語氣懶散:“我查了一下,關于你被奪舍的日期。”
池杉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
她蹦起來:“什么時候?!”
只可惜,由于手機屏幕正對著天花板,陸峪完全沒看見她激動的質問。
饅頭團子急了:“你看看我呀!陸峪,你把我放到你面前去!哇呀!”
男人依舊懶洋洋地靠著枕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分享情報:“應該是你畢業那年,11月10號,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
“我找到了幾個在這個方面或許有些研究的“大師”,等一下把聯系方式告訴你,你記牢了,等把五年前的我策反之后,再告訴他,讓他抓緊去找人,說不定能起點作用。”
他想到什么,撿起枕頭邊的手機,對屏幕上蹦跶的表情包警告道:“你自己一個人不要試圖去聯系,聽到沒有?”
饅頭團子滴溜溜轉著眼珠子,沒回答。
陸峪擰擰眉,加重語氣又重復了一遍:“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
“不要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他們那些人,對**性要求很高,沒有中間介紹的中介,貿貿然去,只會給你自己帶來麻煩。到時候你的結果,不會比被奪舍好到哪里去。”
他的語氣有點重,表情也很嚴肅,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池杉總算是認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