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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這個詞和池杉簡直完美貼合。
池杉就是個不要臉的蕩.婦。專門勾引男人的妓.女。袒胸露背傷風敗俗的賤貨。
于荔荔文化程度一般,罵人也罵的直白,她甚至也不管池杉聽不聽的懂,反正周圍這些叔叔伯伯們聽不懂就行。
本來就是想刺一刺這個妖艷小婊砸的,她能聽明白更好,氣死她。
但對面的女人眉眼不動,既看不出一絲疑惑,也找不到一點憤怒,反而勾了勾唇,語氣謙虛地恭維道:“哪里哪里,要說prostituée,,跟于小姐比起來,我真是自愧不如。于小姐才是天賦異稟獨一份呢,誰也比不上您。”
“你......”
在于荔荔即將失控的前一秒,池杉率先偏過頭。
沒理會她的氣急敗壞,反而挽著陸峪的胳膊,聲音婉轉又嫵媚:“親愛的,我帶你去見見我的爸爸媽媽吧。”
陸峪垂下眼眸。
女生正彎著眉,仰頭看他,眼睛里波光粼粼的,充滿了愛意。
見他一眨不眨地審視著自己,還轉了一圈眼珠子,極為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嬌嗔道:“哎呀親愛的,你不會現在還在想要送我一車神仙水的事情吧?你可真是......唉,行吧,既然你非要送,我也不舍得辜負你的心意。不過一車也太多了,我用不完呢,你隨便送個一兩箱就好啦親愛的。”
陸峪:.......送你媽。
于荔荔聽見這感人的愛情故事,心底已經長出了一萬棵檸檬樹,嫉妒的要命。
憑什么呀!
這兩年,她在陸峪身上費了多少心思,為了接近討好他,撒出去多少錢財,加起來都能給自己買八輩子神仙水了,可陸峪就像一塊捂不熱的石頭,對她冷冷淡淡不理不睬的,連一個眼神也吝嗇給。
結果現在,他居然求著要送池杉一車神仙水?
這對比實在太過于殘忍,殘忍到于荔荔整個表情管理系統都開始自動崩潰。
她哀怨又傷痛地望了陸峪一眼,見男人還是專注地只盯著池杉看,眼眶一紅,跺著腳就委屈地跑開了。
池杉維持著高冷的淡笑,小聲跟自己的“雇主”邀功:“陸峪我是不是跟你說了,我什么都不用做,光憑華麗的外表就能輕松壓制她,你自己看看,我的美貌是多么驚人的武器。”
陸峪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你可真牛逼。”
“還行還行,比不上您,”
......
好在就這么點磨蹭的功夫,已經不用池杉做作地挽著他去見爸媽了。
她剛用自己“美貌的外表”把于荔荔給氣走,池父池母就帶著倪璇主動走了過來。
池母看著她,欲言又止:“杉杉,你......”
池杉喊了聲媽媽,安靜地等待著她后面的話,神情落落大方的,沒有絲毫別扭和尷尬。
只有離她最近的陸峪,能感受到女生身體的陡然僵硬。
男人微一挑眉,瞥見了池母身邊的倪璇。
這姑娘應該就是池杉說的那位上門尋親的真千金了吧。
親生母女倆手挽著手,氛圍和諧,透著一種難言的親密。
而自己手肘處,池杉忍不住攥緊了他的袖子。
......嘖。
真是個小可憐。
人家一家人血脈相連,看上去關系處的就不錯,相親相愛一起來赴宴,卻沒通知她。
這小孩兒孤孤單單地站在對面,手指揪著他的衣袖,就像只被遺棄了的波斯貓。
安安穩穩過了十九年,忽然爹就不是爹,娘也不是娘,難怪那天在酒吧里哭著喊著找爸爸。
最關鍵是,在旁觀者眼里,她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面對這場身世動蕩,她經歷著同樣的惶恐和不安,卻沒有資格表現出一點委屈和失落。
......真慘。
就在陸峪冷眼旁觀和池母猶豫的時候,池父適時地補上了后半句問話:“杉杉,你怎么也過來了?”
與前天冷漠煩躁的態度相比,他這會兒顯得過于溫和。
大概是看在陸峪的面子上。
池杉下意識靠近了身旁的男人,就像在依靠自己最后一個盟友:“我陪......朋友來的。”
陸峪禮貌地頷首:“伯父伯母好,我是池杉的男朋友,我叫陸峪。”
池父怔了一下,語氣里還有沒反應過來的受寵若驚:“哦,你好你好。”
話音剛落,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對待“女婿”的態度似乎過于諂媚了,又恢復了最開始的板正表情,帶著幾分自然的親和:“既然來s市了,就讓杉杉帶你好好玩玩。杉杉啊,改天也帶陸峪回家吃個飯,讓他嘗嘗你媽媽的手藝。”
池杉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旁邊的陸峪已經點頭應道:“好。”
池杉:......好你媽。
陸峪的目光又落在倪璇的身上,語氣淡淡:“這位是?”
“這是......池杉爺爺故交的孫女。”池父似乎還沒習慣這個說辭,被人乍然提問,忍不住就卡了下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