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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華走后,竺錦若立刻走到了之前的陽臺,羅之夏正站在那里等他。原本竺錦若是想要和羅之夏打聽一下鬼怪之事借此拉近兩人的距離,不過他現(xiàn)在卻有些心不在焉。
“羅先生,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沒什么,我也只站了幾分鐘而已,那么竺先生約我過來是要說什么事情了?”羅之夏問道。
“剛才我確實想要和羅先生好好的聊一下,不過現(xiàn)在我有事需要馬上離開,不知道羅先生是否能夠和我交換一下聯(lián)系方式,我們下次再聊。”竺錦若說著率先掏出了一張名片雙手遞到了羅之夏面前。
羅之夏接過去,然后也從包里掏出了張名片遞給了竺錦若,說道:“沒關(guān)系,竺先生既然要投資建設(shè)青水鎮(zhèn),以后我們需要溝通的次數(shù)大概會有很多。”
“那倒是。”竺錦若笑了一下,“羅先生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就住在這里,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羅之夏對竺錦若點了下頭,然后繞過竺錦若走出了陽臺。
竺錦若捏著羅之夏的名片,在指尖翻轉(zhuǎn)了幾下,接著收起笑容下了樓。
孫清河與手下的一干徒子徒孫的找了一整個晚上,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依舊沒能找到唐北的蹤影,唐老爺子急得不得了,唐北可是他唯一承認的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可承受不起。
唐華放下電話,嘆了口氣對唐老爺子說道:“父親,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您都一晚沒有合眼了,該累了。就讓我在這里守著,一有消息我立刻就通知您。”
“睡,睡什么睡!”唐老爺子抓起手邊的茶杯就扔到了唐華的腳邊,氣的站起來指著唐華罵道:“都是你這個逆子,好好兒的帶兩個掃把星回來,差點把自己害死了不算,現(xiàn)在還害了我孫子,小北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們誰都別想好過,我只問你們要我孫子!”
“父親,那是意外,誰也不想的。再說鬼怪的事也怨不了小南,他都摔成那樣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唐華辯解道。
唐老爺子聽了這話抬手就要打上去,被一直陪著守在唐家等消息的竺錦若給攔住了,“唐爺爺您別生氣,唐北肯定不會有事的,您別先氣壞了身子。”
唐老爺子拍了拍竺錦若的手,說道:“好孩子,讓你看笑話了,爺爺就是太著急了。”
“唐爺爺,你先坐下,我去讓廚房做些早餐來,您一晚上沒吃東西了。”竺錦若說道。
唐華立刻站出來說道:“錦若,你在這里幫叔叔照顧一下爺爺,我來去廚房吩咐他們做早餐。”
唐老爺子知道唐華是想避開他,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在發(fā)脾氣,對這個兒子他早就不抱多少期望了,只是有氣無力的擺擺手讓唐華離開。
唐華一走十幾分鐘都沒有回來,竺錦若想給唐老爺子倒杯水卻發(fā)現(xiàn)茶壺早就空了,因為客廳里沒有傭人照顧,竺錦若只好自己拿著茶壺去廚房。但是不到門口他就聽到了廚房里唐華在仔細吩咐廚師做劉娜和唐南的藥膳,又吩咐廚師做好了一定要馬上派人送去醫(yī)院。
竺錦若站在門口心里冷笑一聲,唐北的繼母劉娜這兩天一直在醫(yī)院里陪著唐南,昨晚唐華總共給劉娜打了三個電話,每個電話都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談話間不停安慰那兩個人,盡顯一副好丈夫好父親的模樣。可是等輪到自己大兒子的時候唐華的態(tài)度就變了,焦急擔(dān)憂的情緒里還帶著一種不耐煩的情緒,一晚上都讓竺錦若異常的變扭和尷尬,因為唐華并沒有對自己的情緒過多掩蓋,竺錦若相信唐老爺子也是看出來的,只是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他的孫子,他也不能多說罷了。
秦安宴昨天因為心情不好化憤怒為食欲,席上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回去又泄憤一樣一口氣把兩個禮包里的點心都給吃了,結(jié)果昨天半夜就開始鬧肚子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跑了一晚上的廁所,計算是吃了藥,到早上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誰讓你多吃了,快,換好衣服我送你去醫(yī)院,不能再跑廁所了。”羅之夏捏著鼻子把衣服拿進衛(wèi)生間扔給坐在馬桶下一臉虛弱的秦安宴。
秦安宴抽噎了一下,捂著肚子說道:“我難受。”
“知道難受了,下次就不要來了,聽話啊!”羅之夏摸了摸秦安宴的頭走出了衛(wèi)生間。
秦安宴過了好幾分鐘才眼眶紅彤彤的走了出來,因為拉了一晚上的肚子臉色非常不好,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可憐。羅之夏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扶住他下了樓。
到醫(yī)院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亮,醫(yī)院門口的大道上聚著許多的好朋友,秦安宴吸了下鼻子說道:“我真不喜歡醫(yī)院。”
“我也不喜歡,不過我們還是得進去。”羅之夏說道。
等兩人進了醫(yī)院,才發(fā)現(xiàn)醫(yī)院里的氣息有點不對勁,“戾氣好重,這里一定有只很厲害的鬼。”
“我先送你去掛急診,然后我去看看,應(yīng)該是在樓上。”羅之夏說道。
“真可惜,如果我沒有吃壞肚子就可以和你一起去了。”秦安宴不爽的說道。
“乖乖的去掛水吧,我可不想我的朋友里有一個廁所鬼,這實在是太丟臉了。”羅之夏笑著說道。
“嘿,我這么有逼格的人,怎么會死在廁所里,等我有錢了我就去國外買一座古堡,然后我要死的時候就躺在富麗堂皇的大臥室里,在地板和床上灑滿玫瑰花瓣,就像睡美人一樣安靜的沉睡著。”秦安宴說道。
羅之夏無語的抿了下嘴,對于秦安宴對自己死時的場景描寫不做任何評價,直接帶著秦安宴去掛號。這時醫(yī)院里突然多出了一陣異常霸道的戾氣,和他們進醫(yī)院時感覺到的是同一來源的,但是在這股戾氣明顯比剛才的來的厲害的多。羅之夏可以聞到這股戾氣之中粘稠的腥臭味,這股味道濃重到可以用腥風(fēng)撲面來形容了。
“看來我們晚了一步。”秦安宴說道,自己捂著肚子掛好了號,“哈尼,你去看看吧,既然我們遇上了,就別讓這里出什么事。”
說來也巧,羅之夏和秦安宴來的這所醫(yī)院正是劉娜和唐南住的醫(yī)院。
唐南之前從樓上摔下來身上多處骨折,內(nèi)臟也有一定程度受損,現(xiàn)在算是半身不遂的狀況,做什么都得由別人幫忙。不過這次他實實在在是被嚇著了,根本不讓陌生人靠近,因此脖子受傷的劉娜只好和唐南住在一間病房里,方便照顧他。
孫清河為了防止兩人再被厲鬼傷害,昨天晚上派了十來個徒弟守在病房里了,劉娜和唐南一開始感到異常的害怕,擔(dān)心那只厲鬼來找他們索命,可是一晚上過去了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