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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的扔,最后一個包變得空空蕩蕩,泰太背上身的時候還沒發(fā)現(xiàn),只是下樓的時候突然一拍巴掌,“啊!你涂防曬了嗎!”
由淺搖了搖頭。
“啊啊啊忘記讓你涂了!曬黑了怎么辦!!”
其他人跟看相聲一樣看著他們,由淺嘆了口氣,“我平日不用。”
“平日是平日,你彈鋼琴肯定天天呆在室內(nèi),肯定白啊。但是X市很熱的,你看這個太陽,你看這個紫外線,七月份體感溫度得有60了吧??你這么白出去一曬不跟拔毛了的雞進烤箱一樣……”
由淺:“……”
袁雅這時插了句話:“黑點就黑點嘛,你這不也挺帥的。”
泰太義正言辭道:“我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鹿仁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以為他下一句就要說“本大爺是天生麗質(zhì),不管什么膚色都好看”——按照他平日的表現(xiàn)這樣的話也的確很符合他的人設,但泰太回——
“我皮糙肉厚天生黑沒關(guān)系啊!你知道嗎由淺臉上連個毛孔都沒有,細皮嫩肉的怎么能經(jīng)受紫外線的侵害!”
“……”
“總覺得泰太哥你說的話有點奇怪呢……”還沒怎么睡醒的房芝蘭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好像上面起了層雞皮疙瘩似的,“像一個操心自己女朋友的直男……還是剛戀愛的那種,怪讓人不適的……”
“啊?我的確是直男啊。”
“……”這位少年的重點不大對。
由淺最后也沒涂上防曬,但被泰太強制套上了防曬袖套和遮陽帽,泰太自己戴著的是由淺在飛機上給他的那頂。X市夏季的戶外的確很難熬,特別是大部隊出行的時候,人都擠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汗水粘膩膩的,更加不適。泰太一直貼在由淺身邊,好像由淺是個人型冰塊,能給他降溫一樣。
袁雅看著他們倆上演社會主義兄弟情,識趣地讓到一邊,和蔣諳聊了起來。游完第一個景點之后,他們在樹蔭下短暫休息,隨行PD找到他們,給他們看節(jié)目臺本——這是比泰太拿到的更仔細一些的版本,上面甚至給每位嘉賓加了需要完成的“任務”。
PD旁敲側(cè)擊地提醒袁雅和由淺最好表現(xiàn)得親密一點,暗示他們是媒體眼中的“密友”,如果一直這么沒什么交流也容易落下口舌。
說白了就是想炒cp,袁雅裝聽不懂:“由淺本身就不太愛說話,我們平時也這樣相處,挺正常的啊。”
“而且我們也不太靠媒體賣演出門票的。”
她臉上掛著計算好一般的優(yōu)雅微笑,PD又轉(zhuǎn)頭去看由淺,后者沒什么反應。蔣諳開玩笑:“他和小太在一起不挺好的嘛,現(xiàn)在都流行賣腐啦!”
泰太驚叫了一聲:“哇你們不要這么臟吧!我們倆鋼鐵直男!欺騙觀眾是會遭報應的!”
PD:“……”
蔣諳嘖了一聲,“總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袁雅點頭附和道:“是啊。”
X市靠海,海上小島是X市十分有名的旅游勝地,但需要從碼頭坐船抵達。節(jié)目組租了艘小游艇,可以在海上游覽一圈的那種,泰太第一次坐船,十分興奮,上船前蹦蹦跳跳的、朝著攝像頭做鬼臉,不讓人安生。
上船后房芝蘭過來找由淺搭話,從房芝蘭嘴里蹦出來的話,蹦進泰太耳朵里像什么天書一樣。
偏偏這時鹿仁嘉也想找他聊天。
他也不懂對方壺里賣的什么藥,一副跟他是好兄弟的樣子。
“泰太你最近在寫新歌嗎?”
“嗯……”
“也沒怎么見你出席商業(yè)活動,是在閉關(guān)嗎?”
“嗯……”
“我最近還挺忙的,但是馬上就要發(fā)新專了,這次出來旅個游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