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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咱們維護的建筑之花啊,果然有過人之處。”他們專業男多女少,二班也只有一巴掌的女生。
所以有姜琳這么一個系花在全校都排的上,他們可是非常驕傲的。
商量了兩天,他們拿出最終方案,然后老師帶著同學們去建材工廠,現場考察學習,研究現有建筑材料,順便集思廣益。
同時學校調集了一批最優秀的師生和建材工廠的實驗室研究員一起,組成了一個新型建材研究室,大家一起合作。
優秀的高校本身就有和研究室、醫院、工廠等合作的傳統,以后還會開辦自己的事業,既能給學生們提供實習機會,也能給學校創收,這是一舉數得的好事,學校立刻就批復同意。
姜琳、章邵鵬、蘇行云等人都加入了實驗室。
等大家齊心協力研究出眉目來,時間又過了個把月。
暮春時節,繁花錦繡,省大校園跟花園一樣漂亮。
當地的春天風沙大,風干還硬,而且有花粉、毛絮以及細菌,臉上容易長癬,還容易感冒。姜琳生怕感冒了影響寶寶,又不能隨便亂吃藥,所以她處處小心,既要好好吃飯增加營養,還要定期鍛煉身體增強免疫力,所以哪怕暖和也不敢亂脫衣服。
天氣正式暖和起來,她終于能脫掉大衣,換上了羊毛衫加風衣。
閆潤芝給她織了好幾件羊毛衫,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領口毛茸茸的綴著一些手工串的珠珠,外面是一件軍綠色毛料凡爾丁風衣,下面是同色小腳褲。
雖然六個月,可她腰身依然纖細,只有腹部隆起一些,有衣服遮蓋不太明顯。
她一進校園就引起女同學們的注意,拜江靈所賜,現在全校沒有不認識姜琳的。一看到她,她們就跑過來問哪里做的衣服,好漂亮,她們也想做。
姜琳笑道:“我自己瞎畫的樣子,衣服是我婆婆做的,你們要是想要,我把圖樣拿給你們。”
“不愧是做設計的,蓋得了樓,也設計得了衣服。我們要的!”
姜琳就和她們說笑著去教學樓,認識不認識的,只要大家態度好,都是年輕女人,兩句話就熟絡起來。
“姜琳,現在好多人都自己開裁縫店,你讓你婆婆也開一個唄。我們捧場。”有講究的女同學不相信外面的裁縫,還是覺得姜琳身上的好看,換個裁縫可能做不出來這樣。
姜琳:“我婆婆年紀大了,還要帶孩子、做飯,繡花累得眼睛不太好,我也不舍得她那么累,裁縫鋪還是算了。回頭你們去找文學院的曾泓潔,她有好裁縫介紹你們。”
曾泓潔的衣服都是拿她的圖樣自己出去做,做得也很好看。
同學們這才放心了,笑著跟她道別。
姜琳今天上午兩節是幾個班的大課,在兩頭的大教室。教室大,承重要求高,看起來倒像是幾間屋子撤掉了分隔墻一樣。
他們的軍事理論課開了有倆月,兩周一節課,來上課的老師不一樣,基本都是軍區司令部、政治處派來的,別東山和賀長江都來講過的。
今天不知道誰。
姜琳坐在那里畫q版本的小嬰兒,蘇行云、楊陸幾個陸續過來,坐在她旁邊。
蘇行云笑道:“程隊怎么不來給我們上課?”
姜琳頭也不抬:“他現在恨不得一天掰成三天用,還要抽空陪老婆孩子,根本沒時間來講課。”
因為他太忙,政治處直接給他配了一輛大吉普,后勤處那輛普通吉普都不夠他使喚的。因為他總要帶人出去開會或者出任務,具體什么任務需要保密,姜琳估計是涉及有些違法官員的案子。
楊陸湊過來,“喲,姜琳你這是抱怨程隊,是不是冷落你好幾天了啊,看這小怨婦的模樣。”
姜琳把她的頭推了推,“你擋我光了。”
這楊陸好打聽、收集別人秘密的毛病估計這輩子是改不了了,甚至打聽別東山哪里人、結婚沒等等,這要不是她已婚,姜琳都懷疑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呢。
正說著話,原本嘈雜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然后響起皮靴踏過水泥地的聲音。
楊陸:“哇~~這一次來了個官兒!”
姜琳抬頭看下去,居然發現何亮和卞海濤來了。
這倆搭配,她有點看不懂啊。
卞海濤站在講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環視了一眼,最后視線落在姜琳臉上。而姜琳在他環顧全場的時候,已經收回視線繼續低頭畫畫了。
卞海濤做自我介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今天這堂課由我來給大家講,主要內容我國在朝鮮戰爭中的戰略思想以及我們對越南戰爭的分析。”
然后他翻開教案,卻不說話,而是看了一圈,伸手朝何亮要這兩個班的點名冊,“先點名。”
同學們立刻嘰嘰喳喳起來,因為有不少同學逃課啦!
不過他并不是為了點名而點名,所以有些人沒來,甚至別人代替答到也無所謂,輪到姜琳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他看著姜琳,舌尖轉著她的名字,然后說出聲,“姜琳。”
姜琳舉了舉手,隨意的應付著,“到。”
她連給卞海濤一個正眼都懶得給,反而朝何亮笑了笑。
何亮興奮地給她直揮手,又覺得不夠穩重,趕緊抿著嘴立正站在一邊。他正跟姜琳眼神示意呢,后門開了,程如山走進來。
程如山只用半秒鐘就鎖定姜琳的位置,大步走過去,屈指敲了敲桌面,讓楊陸去別的地方坐。楊陸趕緊悄悄換個位置,把姜琳旁邊的位子讓給他。
他一進來,滿屋同學都看他,前面的回頭看,旁邊的扭頭看,連點名的事兒都忘了。講臺上的卞海濤想直接把他轟出去。
姜琳拿書擋著臉,悄悄問他,“你咋來了?”
程如山坐得端正筆挺,面色如常,卻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側首朝她笑了笑,矜持道:“想你啦。”
姜琳被他的笑容蘇得心臟都抽了一下,明明老夫老妻,昨晚還睡一個被窩卿卿我我的,你這穿上衣服就開始裝正經人!
不只是姜琳,她斜后方的章邵鵬看到都感覺麻了一下,臥槽,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