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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生揪著自己的耳朵,有點低落,“……我還沒學會。”他看看姜琳和閆潤芝幾個,委委屈屈道:“我是不是有點笨啊。”
“怎么會!”大寶小寶異口同聲地鼓勵他,“那么長的曲子,你唱幾遍就會了。”
姜琳:“文生這是太專一,專心一個就不注意另一個。其實唱戲也是分種類的啊,你京劇會,黃梅戲會,梆子還會呢。那唱歌就當是一種評書還是啥的就好啦。”
他這個樣子,正常人根本想不通,也無法體會,但是姜琳和他相處久,又鉆研那些精神病類的雜志,研究文生的精神狀態意識領域等,很容易就理解他的感受。
文生聽了她的話,果然就閉上眼開始在腦海里轉換感覺。
閆潤芝就示意大家都小聲點,不要打擾文生,她拉著程蘊之去擺飯。
大寶小寶就搬小板凳,小哥倆擠在一個板凳上等文生露出很驚訝驚喜的表情喊一聲“啊,真的可以啊!”
姜琳給他們講過很多故事,包括聰明的一休以及柯南都。不過為了避免以后會撞上不好解釋,她就換換名字背景,瞎編一下,保留了開動腦筋頓悟的畫面以及真相只有一個的那種激動場面。
大寶小寶特別喜歡這種場景,聽收音機都特別喜歡聽說書的“啪”一拍醒木“哎呀,原來是這么回事!”甚至在班上,他們都喜歡看同學們恍然大悟解出題目的模樣。
這讓他們莫名有一種興奮的感覺,能啟發自己的靈感。
等閆潤芝擺好飯桌,程如山已經去快速沖澡出來,文生還站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詞。
突然,文生喊道:“我會了!”他開始很流暢地像普通人那樣唱歌。
大寶小寶“喲呵”跳起來歡呼,“太棒啦!”
最喜歡看人家那一瞬間的驚喜表情了。
吃飯的時候,文生還在哼哼呢,簡直停不下來。看姜琳眼睛里滿是驚艷的神情,一副聽得忘記吃飯的模樣,文生簡直美得不行。
他對姜琳道:“娘,下一次你們班級活動,我去唱歌吧。”
姜琳鼓掌:“歡迎歡迎。”
大寶:“我去講鬼故事!”
現在林石那個筆名在省大校報、故事林、半月談等刊物上小有名氣,只是讀者們反應此作者筆下的文章風格差別太大,不像一個人寫的。
小寶臉色一變:“不行,這世界上沒有鬼,我們是唯物主義者!”
大寶瞥了他一眼,“這世上也不再有恐龍,沒有魔龍,沒有神仙,沒有田螺姑娘、沒有……”
小寶喜歡那些神仙魔幻的故事,但是獨獨怕鬼,這是他的弱點,大寶抓得牢牢的。
姜琳瞪著他倆,語重心長道:“大寶,咱說點健康快樂的故事啊,不說那些嚇人的。”
大寶:“嚇人嗎?我覺得一點都不嚇人。”
姜琳悄悄戳戳程如山,讓他出馬。
程如山:“從現在開始學四書五經了。背熟會講,免得你那么空。”
其實只要這小子不來嚇唬他媳婦兒,嚇唬別人他才不管呢。小寶這孩子鬼精兒的,整天和大寶形影不離,遇到一點危險就往大寶身上撲,他怕才怪呢。
小寶看爸出馬收拾大寶,他就嘿嘿,嘿嘿嘿。
大寶瞪了他一眼,涼涼道:“你嘿嘿啥啊,嘿嘿,你不怕嘿嘿晚上來找你啊。”
他嫌小寶總嘿嘿得煩人,就給同學們講一個叫嘿嘿的小鬼,可把小寶嚇得不輕,這兩天才忘了那茬。
小寶:“爸!”
第85章 胎動
過了清明節天氣漸次暖和起來, 草長鶯飛桃紅柳綠,走到哪里都是一片生機盎然。閆潤芝和程蘊之老兩口打理的院子也漸漸恢復了生機, 從現在開始時令花草不斷,看得人心情都非常愉快。
到了谷雨節氣, 他們的菜園也初露繁榮,再過些天就會郁郁蔥蔥一片。
今兒周日, 姜琳一早起來帶著寫生本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然后坐在菜園的木墩兒上畫靜物寫生。菜園、野花、院落、軍營,哪怕是樹墩下的一叢小草都可以畫。
她現在得空就拿鉛筆和繪圖本寫生,鍛煉自己的基本畫功。畢竟非美術專業生,從上大學才開始學,手總歸是生的, 需要用大量的練習來彌補。
過了一會兒文生、大寶小寶也過來, 他們穿著單衣單褲晨練, 特意路過這里跟她打招呼。
方澄光雖然不在家, 大寶小寶的鍛煉也沒耽誤,常規訓練之后小哥倆還有格斗練習。這會兒小寶是絕對打不過大寶的, 這孩子怕疼怕累, 訓練都比大寶要偷懶一些。
文生早起要吊嗓子, 還要練習舞臺動作, 壓腿下腰都有,所以跟著大寶小寶一起晨練。
姜琳叮囑文生小心點, 沒必要非得練習那些危險動作。他總是像個孩子一樣, 看起來又年輕結實, 很容易讓大家忘記他真實的年紀,姜琳還是怕他萬一傷了身體什么的。
等她畫完一幅畫,就去后面溜達看看,能聽到軍營里震天的口號聲,還能看到這邊的警衛連們出早操跑步。年輕的士兵們身體強壯,都穿著背心短褲,熱氣蒸騰。
“真是活力旺盛的年輕人啊!”姜琳輕輕地摸著腹部,低聲說著。
她看看表快八點,該回家吃早飯了。
路邊一排垂柳,在藍天下黃綠色的芽葉特別嬌嫩,她抬手輕輕地撫摸過去,就看到程如山從拐角的地方過來。
姜琳歡喜地叫起來:“爸爸來了!”
在她開心地說完以后,腹部突然有了回應,很輕的一下,如同小魚游過,姜琳驚訝地低頭看看,用手摸摸,“寶寶?”
太神奇了!
程如山一早起來去打拳晨練然后去運輸處處理工作,看看時間就過來接她一起回家吃飯,卻見她站在那里找什么,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他大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臂,“什么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