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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只見段浩飛飛速上前,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只見他抽出腰間的軟劍,一個挽花,在對方還未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直接抹了羽詢的脖子,然后段浩飛將軟劍纏回腰間,整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點多余的地方,“一劍封喉”可不是白叫的。
羽詢不可思議的睜著眼,沒想到段浩飛居然殺了自己,鮮血從喉間飆出,然后倒地身亡。段浩飛走過去,從容的從地上將合在一起的兩枚虎符拾了起來,大聲說道:“圣皇有令,如果羽詢抗旨不遵,直接當場解決。八十萬大軍,圣皇陛下擔心他會兵變,而他的做法還真像是要兵變。”
這頂~屎~帽子扣在已經死了的羽詢的頭上,目的就是要有個好的借口震懾住這些人,只見段浩飛緩緩轉過身,看著副帥田輝,目光一寒,問道:“田將軍,你以為本帥處理的如何?”
此時田輝早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獨自盤算了許久,想著他并非出生環羽皇朝,有些事情還是少摻和為妙,于是忙單膝跪地:“末將拜見段主帥。”
見他們的副帥都如此,整個八十萬大軍統統整齊跪地,齊聲說道:“參見段主帥。”
段浩飛點了點頭,讓他們起身后原地待命,然后拿出一個信號彈,朝著天空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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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殿外,圣皇羽天剛一下大轎,吳攀攀和夜雨寒同時看見了信號彈,這時,夜雨寒對著圣皇羽天一拜,道:“父皇,請登基。”
“嗯。”圣皇羽天由月玲芯攙扶著,挺著肥碩的肚子緩緩走入帝王殿中,夜雨寒緊跟其后,而他們三人進入帝王殿后,近衛軍統領吳秋想要跟著進去,卻被吳攀攀給攔住了。
“吳公公,你這是?”吳秋不解的問道。
吳攀攀拈起蘭花指,指著他說道:“吳統領,這登基大事就圣皇陛下一家人便可,萬一他們要說些悄悄話呢?我們這些外人還是守在門外,況且你這么多人,是想要把這帝王殿給擠破么?”
吳秋見他如此說了,也不好自作主張,況且此時帝王殿的大門已經被最后進去的夜雨寒給關上了,他只好率領著千名禁衛軍與吳攀攀一起守候在門外。
圣皇羽天進入帝王殿后,遠遠就看見那正上方靜靜在那的金色龍椅,這座龍椅是自大秦皇朝就被修建在那,經歷了多少歲月的洗禮,那是真正代表九五之尊最崇高的地位,那才是真正的帝王之位!
看著夢寐以求的至尊龍椅就在眼前,圣皇羽天拉著月玲芯迅速的朝著它走去。
走到它的面前,看著純金打造的龍椅,四周鑲嵌著無數的奇珍異寶,隱隱還有龍吟氣息在上面,圣皇羽天再也安耐不住此時激動的心情,用那肥大的屁股一下子就坐了上去,龍椅很是寬大,他肥碩的身子坐上之后,還有很寬敞的位置,于是他順手將面前的月玲芯也拉了下來一起坐在龍椅上,抱著她。
“哈哈,哈哈,哈哈!”圣皇羽天仰天大笑,笑了許久,這時他才發現夜雨寒一直面無表情的站在那,既沒有跪拜他也沒有恭賀他,而是一聲不吭的靜靜看著他。
“寒兒,你這是什么表情?”羽天感覺有些不對勁,問道,“我成了這豐饒大陸的帝王,你就是太子了,你還不跪謝嗎?”
“哼哼。”夜雨寒這時才冷笑了一聲,突然表情變得冰冷無比,“羽天,這位置坐著舒服吧?坐夠了么?”
他邊說邊一步一步慢慢的朝著坐在龍椅上的羽天走去,然后對著四周說道:“都出來吧。”
第三十五章 帝王殿之變(三)
“唰唰唰”只見從帝王殿左右兩側光線昏暗處,齊刷刷的走出百余人,皆是統一的黑衣服飾,手持佩刀走到龍椅下方,將羽天圍住,等候夜雨寒的命令。
看見這突如其來的一群人,圣皇羽天由于驚嚇過度,導致臉上的贅肉變了形,他顫抖的大聲問道:“這些是什么人?飄雪城中的侍衛和兵力朕已經調查過了,不是全都在城外么?”
夜雨寒背著雙手,冷酷無情的盯著坐在龍椅上的圣皇羽天,面無表情的告訴他:“誰說的這些是北國之人?你好好看看他們是誰?”
圣皇羽天聽聞后,仔細的看著這群人,忽然發現有幾人有些面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之后他苦思冥想,終于大驚道:“這些是東廠的人?”
“不錯。”夜雨寒點了點頭,“早在南疆,你讓我當東廠幕后的主使時,我就已經將他們收服了。”
“原來如此,你如此久的布局,就是為了等到今日?”圣皇羽天雖然害怕,但是依舊改不了他暴躁的性格,暴怒道,“就算你現在把我殺了,又能如何?朕城外八十萬大軍整裝待發,若朕有異常,他們定第一時間攻破此城,將爾等誅殺!”
“哼!”夜雨寒不屑的一甩衣袖,仍就冷冰冰的回道,“你的八十萬大軍?你還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吧,那八十萬大軍的主帥早就換成了我的人了。”
“不可能,沒有朕的兵符,你拿什么命令他們?”羽天猛地搖了搖頭,不相信,但當他說出“兵符”二字的時候,忽然腦中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確定的翻開自己身上藏著兵符的錦袋,打開將兵符拿了出來,一看,頓時傻眼了,自語道,“假的?這兵符是假的?”
忽然間,他轉頭看著身旁的月玲芯。然后一把將她抓了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右手卡住她的喉嚨,怒斥道:“是你?是你偷了我的兵符?”
方才還沒有任何表情的夜雨寒,此時看見圣皇羽天卡住月玲芯的喉嚨,頓時心中一顫,臉部有些變形,而坐在龍椅上的羽天看見夜雨寒表情的變化,問道:“你們認識?”
夜雨寒指著圣皇羽天,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吼道:“放開她,告訴你也無妨,月玲芯一直都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是你們父子兩人將她從我身邊搶了過去,如此之仇,不殺你誓不為人!”
圣皇羽天現在才知道月玲芯原來與夜雨寒關系如此密切,想到抓住了他的軟肋,頓時心中有了底氣,不過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一手卡著月玲芯,讓她擋在自己的身前,同時朝著殿外大吼道:“快來人,夜雨寒要謀逆篡位。”
帝王殿外,一直守護的禁衛軍統領吳秋聽見里面傳來圣皇羽天焦急的聲音,當他隱約聽見“夜雨寒要謀逆篡位”幾個字后,大驚,正準備召集禁衛軍沖進去,只見這時,他身旁的吳攀攀站在他前面,攔住了他。
“吳公公,你這是何意?圣皇陛下如今有危險。”吳秋看著吳攀攀,暗想這事不簡單。
吳攀攀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后一手蘭花指指著他,用尖細嗓音的說道:“吳統領,這是圣皇他們的家事,我們還是不要摻和為妙。無論誰當這豐饒大陸的帝王,你始終都是這禁衛軍的統領,若走錯了一步,怕是會萬劫不復。你看見方才空中的信號了么?城外八十萬大軍早就易主了,若不信,你可以差人去查探。”
吳秋聽見這話,大驚失色,心中舉棋不定,于是他派了一人火速到城外打探情況,不一會兒,他派去打探情況的人回來稟報他所言不虛。
這消息使得他心中動搖了,這時,吳攀攀繼續以攻心之術誘惑道:“這殿外離殿內這么遠,大門又被關著,咋們可以裝作沒聽見,到時候無論誰出來,對彼此都沒影響。”
“你說是么?吳統領。”吳攀攀微笑的看著吳秋,后者終于下定決心,按兵不動,讓禁衛軍原地待命。
帝王殿中,圣皇羽天見殿外的禁衛軍遲遲沒有進來,心中充滿了焦急,無奈之下,將手中的力道用的更大了些。
“咳咳。”被圣皇羽天卡住咽喉的月玲芯由方才紅潤的臉色變得慘白毫無血色,呼吸困難,夜雨寒見狀,大聲說道,“你快放開她,我可以不殺你。”
見他如此在乎月玲芯,圣皇羽天心中有了主意,將手中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些,說道:“不行,你要先讓我出去,我就放了他。”
夜雨寒看著被卡住的月玲芯,心中焦急萬分,這時月玲芯有氣無力的說道:“夜哥哥,不能放了他,若你放他出去,一切都將前功盡棄,芯兒為了你的大計,死而無憾。”
“賤~人,休要說話。”圣皇羽天聽見這話后,手中力道又緊了,生怕夜雨寒不顧月玲芯的安危,畢竟這豐饒大陸的帝王之位是如此的誘惑,一個女人如何能比?
看見圣皇羽天的力道又重了,夜雨寒一咬牙,艱難的開口道:“我答應你,別傷害芯兒。”
圣皇羽天倒是被夜雨寒的決定所感到吃驚,不過他現在完全沒時間理會這些,于是又稍稍松了些力道。只見月玲芯喘過氣,眼角流著淚水:“夜哥哥。”
“芯兒,你不用再說了,在我的心中,你比整個天下更重要,若沒有你,我要整個天下有何用?”夜雨寒及時打斷了月玲芯的話,生怕她又說出什么惹怒了圣皇羽天,導致他做出傷害月玲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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