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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巖城外,炎冥一人單槍匹馬站在城門外廣闊的大地上,而那耶律真得爽讓他的西荒蠻族士兵后退十里,他自己要與炎冥來一場真正的一對一單挑。
炎冥騎著白色的戰(zhàn)馬,披著一件繡著雄鷹的披風,一頭飄逸的長發(fā)沒有扎起來,而是讓它隨風飛舞著,手中握著散發(fā)著幽幽黑光的泣血神槍,那一人一馬一槍,顯得孤獨又自信。
而對面同樣一人一馬的耶律真得爽,一頭火紅色的短發(fā),用他那豹眼直視炎冥,騎著一匹火紅色的戰(zhàn)馬,手持一柄散發(fā)著寒光的戰(zhàn)斧。
他為炎冥介紹這柄戰(zhàn)斧:“此斧刃寬十寸,重一百斤,柄長六尺,為星辰寒鐵所鑄,此斧名曰‘蠻荒戰(zhàn)斧’!當世十大名器排名第三?!?
定睛一看,但見那蠻荒戰(zhàn)斧紅色的斧柄與斧刃,上面纏繞著一只上古異獸饕餮,仿若將斧柄與斧刃連在了一起。炎冥舉起手中的泣血神槍為他介紹道:“當世十大名器排名第二,泣血神槍,此槍長有丈二,通體暗紅,上面有一只神獸白虎纏繞,此白虎的眼睛是用血瑪瑙鑲嵌的,此槍尖銳無比。”
雙方互相介紹完后,耶律真得爽豪邁的笑道:“武圣炎冥,當初我說我若是用武器和你再戰(zhàn)一場,一定勝你,你卻說不一定,今日我就要完成當時的心愿,你我單打獨斗后,我再攻城。你我都是當今天下英雄,炎兄可否滿足我的心愿?”說完,他有意無意的看著城樓上的那些弓箭手。
炎冥十分欣賞耶律真得爽的性格,他點了點頭,道:“好!”
隨即他轉(zhuǎn)頭對著城樓上的飛雪帝國將士們大聲吩咐道:“我與耶律兄此戰(zhàn)你們就看著,不準放暗箭,違令者,斬!”
“是。”城樓上的飛雪帝國將士們得令后,只好放下手中的弓箭,靜靜的注視著下方。
“駕?!币烧娴盟c炎冥同時騎著戰(zhàn)馬動了,一人手持蠻荒戰(zhàn)斧,一人手持泣血神槍,雙方都無所畏懼的看著對方。
兩人相遇,兩馬相交,二般兵器并舉。耶律真得爽大喜,掄手中戰(zhàn)斧,拍馬來戰(zhàn)炎冥;而炎冥逞威,拈手中泣血神槍,來迎耶律真得爽。兩個在隕巖城下方寬敞的一處地上,二人相交,各賭平生本事。一來一往,一去一回,四條臂膊縱橫,八只馬蹄撩亂。
只見:黃沙蔽日,殺氣遮天。一個蠻荒戰(zhàn)斧直奔頂門,一個泣血神槍不離心坎。這個是扶持社稷震沙門,托塔李天王;那個是整頓江山掌金闕,天蓬大元帥。一個槍尖上吐一條火焰,一個斧刃中迸幾道寒光。那個是七國中袁達重生,這個是三分內(nèi)張飛出世。一個是巨靈神忿怒,揮戰(zhàn)斧劈碎山根;一個如華光藏生嗔,仗金槍搠開地府。
這個圓彪彪睜開雙眼,韋查查斜砍斧頭來;那個必剝剝咬碎牙關,火焰焰搖得槍桿斷。各人窺破綻,那放半些閑。
兩個斗到幾百余合,不分勝敗。
耶律真得爽酣戰(zhàn)淋漓,只見此時,手中揮舞著沉重的戰(zhàn)斧,但卻依然如玩具一般輕松,直接一斧橫掃炎冥的左臂。后者持槍相迎,一手滿天的暴雨梨花槍信手拈來,槍影如漫天流星般讓人應接不暇,他見對方戰(zhàn)斧橫掃而來,由方才的單手握槍變成了雙手持槍,直接用槍桿擋住了耶律真得爽這一勢大力沉的攻勢。
“鐺?!钡囊宦?,雙方兵器相交,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的聲音,他們二人胯下的戰(zhàn)馬均被這大力一震,只見一紅一白, 兩匹戰(zhàn)馬,八只馬蹄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力,跪了下來。
“好機會。”炎冥心中暗道,隨后一腳登在他胯下白色戰(zhàn)馬的背上,飛了起來,然后從上往下,天外飛仙一般的直接刺向耶律真得爽的面門。
看著炎冥的從天上刺來,耶律真得爽也不著急,用他的蠻荒戰(zhàn)斧斧柄尾部,朝著地上一撐,然后借力也從馬上飛了起來,右手拔出插在地上的蠻荒戰(zhàn)斧,騰空一記橫掃千軍,朝著炎冥劈去。
“鐺?!钡挠质且宦?,炎冥的槍尖刺在了耶律真得爽蠻荒戰(zhàn)斧的斧刃上,二人在空中相持了十息的時間,便各自分開。
炎冥騰空一個翻身,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而耶律真得爽因為從下往上,所以用蠻荒戰(zhàn)斧撐在地上消除一點力,他單膝跪地,也直接落在地上,然后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炎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喝道:“爽快!”
接著他看了看炎冥,問道:“炎兄,我們都斗了如此之久,不如最后一招分出勝負吧,若我輸了,我就此退兵,若我贏了,你就放我大軍通過此城,你看如何?”
聽完他的話,炎冥看著隕巖城上的飛雪帝國將士,同時想著遠在飄雪城的雪夢兮,慎重的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好!我要用我的一切守護她,所以,你不會贏的?!?
見對方答應,耶律真得爽氣勢一變,將渾身所有的氣勁全部注入到手中的蠻荒戰(zhàn)斧上,而炎冥也同樣將全身所有的氣勁運到了手中的泣血神槍上。
“看招,開天辟地,斧裂乾坤?!币烧娴盟殖中U荒戰(zhàn)斧,一斧劈來,那戰(zhàn)斧令天地都為之色變,仿若能劈斷這蒼穹。
炎冥從容不迫,一槍刺出,大喝道:“一槍惆悵因何故?泣血逆天鬼神哭。萬古風塵,槍滅蒼生。”只見此槍也帶著毀天滅地之勢,仿若讓日月都為之暗淡。
“咚?!碑敇屌c斧相交,兩股氣勢在場中形成了一股颶風,使得隕巖城城樓上的飛雪帝國將士們都不看見里面的情況,他們被這颶風散發(fā)出的風刃刮的臉上生疼,均紛紛伸出手擋住面門,有些還甚至朝后退了去。
過了許久,這陣颶風才停止,當能看見里面的情況時,只見炎冥單手持槍,槍尖刺在戰(zhàn)斧的斧刃中心,他身上的披風迎風飛舞。而耶律真得爽雙手持斧,火紅色的頭發(fā)十分耀眼。
他們二人都沒有倒下,互相看著對方。
又過了好一會兒,耶律真得爽與炎冥才同時淡淡的說道:“自在鳳境!”
這時雙方才互相收起了武器,耶律真得爽看著炎冥,問道:“原來你也踏入了自在鳳境。”
“嗯。”炎冥聽完他的話后,也感嘆道,“原來你也入了自在鳳境,難怪要與我單挑?!?
“也才入沒多久,上次與你一戰(zhàn)后,有所領悟,回西荒不久后就突破了,你呢?”耶律真得爽抱著戰(zhàn)斧,問道。
“也是與你一戰(zhàn)后,有所領悟,不久后突破的?!毖宗ず唵蔚幕貜椭?
“既然我們都踏入了自在鳳境,那么再斗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此戰(zhàn)我們平手,你看如何?”耶律真得爽嘆息的說了一句。
“本就是平手,你我境界相同,若沒有大的失誤,很難決出勝負?!毖宗c頭同意他的話。
收起戰(zhàn)斧,耶律真得爽笑道:“能與你再次一戰(zhàn),了了吾之心愿,甚好!不過既然平手,接下來我們就用真正的戰(zhàn)爭來決斷吧。”
說完,耶律真得爽走到自己的戰(zhàn)馬旁,翻身上馬,背著炎冥說道:“炎兄,你好好準備吧,明日我便要攻城了?!彪S后,他直接騎著他的戰(zhàn)馬朝著他西荒大軍駐足的地方而去。
站在那,炎冥望著他的離去,堅定的說道:“來吧,耶律兄,冥等著你。”
第十七章 守城
接連兩日的攻城之戰(zhàn),如今西荒所剩下的幾萬大軍仍然密密麻麻的堆積在隕巖城下,耶律真得爽看著這座多年沒有戰(zhàn)火,如今雖然被炎冥臨時修補了一些,但依舊有些殘破的城池,心中想著事情。
耶律真得爽長年活動于西荒,他自幼就從無數(shù)次荒漠中追逐廝殺,為人粗豪。野~戰(zhàn)卻頗有一套,但說到攻城,尤其是面對一座有“專業(yè)守城”級別的將領所鎮(zhèn)守的堅城,他可就相形見絀了。
攻城的第一日他是率領騎射部隊沖近發(fā)射箭雨,要知戰(zhàn)場攻防,考驗的第一關就是勇氣。如蜂群飛來的箭雨乍一看十分恐怖。以前在西荒攻打一些筑成城堡的部落,用上這一招后那些城內(nèi)部落通常都會被他的威勢嚇得急了。嚇急了之后要么乖乖出城投降,要么因為害怕而戰(zhàn)斗力急劇下降,這一招叫威嚇,他在西荒時是屢試不爽。
可惜他這次遇到的是飛雪帝國的軍隊,這支軍隊的核心成員都是從大小征戰(zhàn)中滾過來的,將士們士氣高昂。主帥炎冥勝券在握,他的威嚇根本就嚇不著他們。
眼看箭雨飛來。城上刀矛手就往墻后一躲,有盾牌的舉盾遮擋,還有一招更損,乃是支起一塊塊的破布綴成的布盾,箭雨襲來,箭頭穿刺過了布盾,箭桿卻大半透不過去,就這么掛在上面,飛雪帝國的大軍將箭拔出,仍然能用,以這個法子一個上午就收了七八千支,恰好炎冥站在這里,見了這么多完好的箭忍不住呵呵而笑,并且命將士們以回話大呼:“飛雪帝國將士們,謝過戰(zhàn)圣耶律真得爽贈箭!”將這句話連叫了三次,然后數(shù)萬人便忍不住訕笑起來。
耶律真得爽在城下氣得跺腳,跟著便帶領數(shù)十員大嗓門的蠻族將領,在城外射程之外破口大罵了起來。從泛泛而罵到指著人頭罵,從辱罵飛雪帝國開始,罵到帝王雪龍淵。他這一招叫激怒,那是對付強悍對手的招數(shù)。有些飛雪帝國將領聽他們在城外越罵越難聽,忍不住怒道:“主帥,待我們率領一支騎兵出城,殺他們個屁滾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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