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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夜雨寒對他施了一禮,“還請樓主盡快辦妥此事,讓棋圣趙晴芊盡早趕往晉陽城。”
“好,我今日便動身去趟弈戰門。”樓主承諾道,“不過你怎么知道那晉陽城守將韓飛宇會出兵,而且你為何要我辦這件事?”
“樓主放心,韓飛宇必會出兵,若是萬一他沒有出兵,趙晴芊在晉陽城待三個月就可以回來,那樣也算樓主幫本相辦了這件事,我承諾你的條件依舊作數。至于為何要樓主您辦這事,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
聽著夜雨寒不卑不吭的回答,樓主仔細的看了他半天,知道他不會告訴他自己的目的,便不再多問。
當夜雨寒離去后,樓主便當真離開飄雪城,前往東部一個小的城池。
十日后,弈戰門
一名白衣勝雪的女子,獨自坐在一張石桌前,四周無人,只見她蒙著一層白色的面紗,看不見面容,但那雙眼清婉似水,還有那阿諾多姿的身段,曼妙的身材,潔白如玉的肌膚,隱隱散發出少女的芳香。從外觀看來,雖不見其面容,但卻能讓人遐想聯翩,讓人覺得她定然是個年輕美麗的女子。
此女正是弈戰門的現任門主,當世十圣之一的棋圣趙晴芊,只見她對著面前的一盤棋局苦苦思索,左手執白子,后手執黑子,竟然一人自己在下這棋局。
“趙門主果真棋藝無雙啊,一人獨下這四仙子圖遺局。”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驚醒了正在沉思的趙晴芊,她抬起頭,只見偌大的院中上空飛下一人,正是頭戴斗笠的知滿樓樓主。
落地后,樓主背著手站在趙晴芊的面前,后者看見來人后,本想生氣的心情忽然變得平靜,站起身,恭敬的對樓主施了一禮,道:“原來是樓主大駕光臨,晴芊有失遠迎。”
“無妨。”樓主絲毫不在意,看著趙晴芊,開口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前來是拜托你一件事。”
“樓主但說無妨。”趙晴芊用洗耳恭聽的樣子說道。
也不耽誤時間,樓主直接將夜雨寒拜托他的事說與趙晴芊聽,后者聽完后,略微一想,道:“此事倒是不難,只是我們江湖中人從來不參與朝廷的事情,這傳出去怕是不好吧。”
樓主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明白她是變相的拒絕了。來之前他就知道這個人情不好欠,不過好在早有準備,只見樓主緩緩說道:“如果你幫我辦完這件事,那你師尊韓道子欠我的人情,便算還了。”
一聽樓主提起了過世的師尊,趙晴芊身體微微顫抖,她被師尊收留,這一生被師尊撫養長大,待她如親生女兒一般,可惜直到她師尊去世,自己也沒能報答師尊,此時聽見有機會能報答師尊,她也是心中充滿了激動。
沒有多想,棋圣趙晴芊直接點頭答應道:“好,樓主,我答應你,幫你辦成此事。”
“好。”樓主聽到答復后,滿意的點頭,接著說道,“那你明日便起程前往晉陽城吧,此事過后,你弈戰門與我知滿樓互不相欠。”
說完,樓主轉身用輕功飛出了弈戰門那高高的圍墻。在他還未走遠時,趙晴芊問了一句:“樓主可否告知,是誰拜托你辦此事?”
當樓主就快消失在趙晴芊的眼中時,傳來一聲:“與你同為當世十圣之一的謀圣——夜雨寒!”
飛雪帝國最西邊,經過近大半個月的長途跋涉,飛雪帝國的八萬人馬就快要到達目的地——隕巖城。
在離隕巖城不遠的路上,魔鷹騎著戰馬跟在炎冥的身后,抬眼看著遠方隱約可見的城池,聽見身后將士們說到此城的名字時,他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將軍,此城的名字對你有些不祥啊。”
聽見這話,炎冥口中默念道:“隕巖城,隕巖城。”忽然間,他想起了幾年前剛到飛雪帝國飄雪城的時候,當時遇見的算命先生,后來才知道是當世十圣之一的算圣諸葛青云先生,對他說過的一句話:“此生炎少俠最好莫遇‘隕’字。”
搖了搖頭,炎冥哈哈大笑,豪氣沖天,揚天長嘯:“我炎冥此生不信佛魔,不信鬼~神,區區一個隕巖城的‘隕’字,能奈我何?”
說完,他轉身對著魔鷹和眾將士笑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何懼小人畫圈圈!”
(ps:畫圈圈來自一個梗,就是某部動畫片中先知的口頭禪:畫個圈圈詛咒你。)
第十四章 駐守
隕巖城,飛雪帝國最西邊的邊境三城之一,常年來,西荒蠻族在冬季掠奪糧食都在其余兩城,因為那里人多又富饒,而隕巖城以前卻從來沒有被西荒蠻族十二部族侵犯,這座城人少而且貧瘠,若是某一天西荒的蠻族進攻了此城,那就有可能不僅僅是想要掠奪糧食那么簡單了,更有可能是要進攻飛雪帝國的內部,畢竟,從隕巖城沿路殺入,要比其余兩城輕松,而且沿途的阻礙要小得多。
炎冥率領著飛雪帝國八萬人馬,緩緩進入隕巖城駐守,他心中絲毫不慌,因為西荒若是要掠奪糧草,定會去其余兩城,而他可以出兵增援,若是西荒真有想進攻飛雪帝國內部,區區八萬人馬,炎冥有十足的把握擋下,西荒蠻族不過在癡人說夢罷了。
但他心中還是有一些謹慎,因為怕變數,至于變數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安頓好飛雪帝國的將士們,炎冥便一絲不茍的著手布防,當他交代完后,趁著閑暇之余,游覽并順便考察著這座貧瘠的邊境之城。
粗陋的建筑遮住了光,街道幽暗而狹窄,路面的石板印著深深的車輒,雨水鋪滿了大大小小的石縫,一落足便濺起渾濁的水。
走在街上,炎冥看見衣著襤褸的孩子在街上嬉鬧,一個半大的孩子被翹起的碎石絆了一跤,手中發黑的饅頭一路滾過街面,沾滿了污水稀泥,被另一個好運的男孩拾起,還來不及咬下,這名孩子的母親沖出來抓住小偷扇了一耳光,奪回饅頭,咒罵著塞給仍在哭泣的兒子。孩子停止了哭,望著被重摑的男孩咧嘴大笑,得意的啃著滿是泥水的饅頭,忘了膝蓋磕破滲血的疼痛。
喝醉了無錢付帳的酒徒任幾個店伙痛毆,被倒拖著扔到街外,青紫的臉上殘留著濃痰和血漬,激起周圍一陣轟笑。
城市巡邏侍衛懶洋洋的巡邏,按常規進酒肆勒索,對鄰街逃奔的小偷視而不見,一名巡邏侍衛長路過癱倒的酒徒,發現剛擦亮的長靴上沾了一塊污泥,抬腳在昏迷者身上擦干。
街角有幾個頑童捉住了一只瘦小的老鼠玩正在游戲,可憐的小東西在鐵籠中不安的拱動,被木棍戳弄得上躥下跳,最后被澆上燈油點燃,化成了一團火球,其余的孩子聽著老鼠慘叫大笑起來,空氣中飄蕩著令人作嘔的焦臭。
車夫揮了下長鞭,臨時馬車載著新客人跑起來,車窗內一雙漆黑的眸子靜靜的注視,掠過匍匐道邊的乞丐、帶著殘忍笑容的頑童、掂著錢袋走向下一間店鋪的巡邏侍衛,遴遴拐過了街角。
看著如此頹廢的百姓和那貪贓枉法的侍衛們,炎冥心中大怒,大步走到那名剛想進入下一家店鋪的巡邏侍衛長面前,攔住他。
“你是誰?”被攔住的侍衛長囂張至極的看著炎冥,不過在他看見炎冥穿著后,雙眼一亮,暗道,“此人是個有錢人。”
隨后他笑道:“小子,將你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都拿出來,否則將你抓了,壓入打牢。”
“啪”的一聲,炎冥一個耳摑子將他扇翻在地上,冷冷的看著他,而那些巡邏的侍衛們被炎冥的舉動驚住了,隨后反應過來,擺出腰間的佩刀,指著炎冥。
被炎冥扇翻在地的侍衛長被他的屬下攙扶起來,看著炎冥,吼道:“這小子居然敢打老~子,給我拿下。”
接到命令的巡邏侍衛們剛想上前,只見炎冥從腰間解下一枚令牌,握在手中,對著他們舉在前面,這些人看見令牌后,統統傻眼了。
“你們在干什么?”侍衛長沒有看見令牌,但他看著這些傻眼的屬下,怒道。
“長官,你,你,你看他手上。”攙扶他的一名侍衛戰戰兢兢結巴的說道。
聽到這話,侍衛長才仔細的看著炎冥手中的令牌,瞬間也傻眼了,口中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帝王令!”
說完他跪著拜道:“大人,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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