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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大人!”王允文聽見這話心中有點小小的擔憂,畢竟那人當初被自己敲了悶棍啊,會不會懷恨在心啊,但這夜大人的話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違逆啊。
當夜雨寒說完話后便朝著廠獄的大門走去,而王允文則是硬著頭皮來到了關押的江南的牢房,“吱呀”一聲,將牢房大門打開,王允文看著地上坐著的江南,頓時對著身旁的獄卒喝到:“還不趕快將這位大人給放了!都愣著在吃翔呢?”
隨機連忙走上前去,將江南攙扶起來,諂媚的說道:“大人,是這些獄卒們瞎了眼,把您給抓了,實在是對不住,您沒有被傷著吧?”說完還假吧意思的檢查這江南的身體。江南因在無影閣待久了的緣故,不愛說話,待這些獄卒們將他身上的枷鎖解開后,他將王允文推開,舒展了下自己的身體,然后理也不理身邊一個勁奉承的王允文,朝著牢房門外走去,在離開的時候,淡淡的傳了一句話到王允文的耳邊:“敲悶棍很舒服吧?”說完便朝著廠獄大門而去。
“啊!”王允文聽見這話后傻愣在那里,“原來他知道是我敲的悶棍啊!”
東廠 廠獄大門
江南用一塊黑布蒙著自己的臉,剛一出大門,就看見夜雨寒背著手,望著天上,靜靜的看著,江南順著夜雨寒抬眼看的地方看去,除了藍天和白云,什么都沒有,隨即搖了搖頭,走到夜雨寒的身后,對著夜雨寒一拜:“主人!”
“你來啦?”夜雨寒因江南的聲音而回過神,把目光轉向了前方,拍了拍身上的可能是在廠獄中沾染的塵土后,朝著自己東廠的房間走去,“走吧。”
“諾!”
丞相府
“你確定太子死了?” 羽松陵坐在主位上,閉著眼睛,聽著坐在他身旁的一名男子的話后問道。
坐在丞相身旁的正是當日在密林中交代的那位將軍,皇城禁衛軍副統領趙離,也是趙皇后的堂兄。
“回丞相大人的話,是后面逃回來的人稟報的,說親眼看見轎中那人的樣貌,與太子無異,而且也親自斷定了他的死亡。”趙離此時坐在椅子上,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著。
終于,羽松陵睜開了渾濁的雙眼,看著眼前的趙離,緩緩地撫摸著椅子上鑲嵌的瑪瑙石:“做的不錯!我會在皇后那為你請功的。但若不是事實,即便你是皇后的堂兄,我也不會饒過你!”
“丞相大人嚴重了,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騙您和皇后啊。”趙離趕緊站起身朝著羽松陵一拜。
羽松陵擺了擺手,道:“不要那么激動,坐,我就是讓你再三確認下太子是否真的已經死了。還有,你派去的人沒有露出什么把柄吧?”
“丞相大人放心,我派去的都是我的心腹,不會露出馬腳的。”趙離坐下后對著羽松陵說道。
“那就好。”羽松陵說完這話后與趙離聊了一會兒別的,便先讓趙離離開了,自己準備找個時間進宮與皇后說這事。
南疆一處環境優雅的小院中,真正的太子羽方勝和許多不知道哪找來的美麗的女子,正在一起飲酒作樂,好不快活,而保護他的暗影衛則站在小院外,四處警戒著。這時一名暗影衛收到了一飛鴿傳書,忙取下紙條看完后,跑到太子的小院中,太子正左擁右抱著兩名美女,看見暗影衛突然沖進來,頓時臉上有些不高興,問道:“你進來干什么?”
這名暗影衛忙跪下,說道:“大人請贖罪,剛接到夜大人的密信,說一切都按照計劃,很順利,大人明日便可啟程回府。”這些人在這場合不直接稱呼羽方勝為太子殿下而稱呼為大人,是怕某些人將太子的身份暴露。
太子聽完這話后,剛才的不快頓時煙消云散:“夜雨寒果然沒讓我失望,好,明日回府。”
“大人,你明日就要走了?我們怎么辦?”他身旁的一名美女嬌羞羞的在太子的懷里撒嬌,還不時的蹭著太子羽方勝,把羽方勝蹭的癢癢的。
“好了,寶貝。”羽方勝安慰著這些美女們,“你們先在這待著,哪都別去,我明日回府后便派人來接你們,可好?”
“不嘛,不嘛。”羽方勝太子左右的兩位美女又撒起了嬌。
“做好準備,明日一早出發”羽方勝對著傳信的暗影衛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諾!”暗影衛接到指令后轉身離開。
“好了,寶貝們,讓本大人今夜好好的來疼你們!”羽方勝對著左右懷抱著的美女,手不老實了起來。
“咯咯,不要嘛…..”
“呵呵,你好壞……”
第二十章 攻心
當夜雨寒和江南走到東廠自己的房間門前時,他們看見東廠廠公吳攀攀在盧小旭的攙扶下站在夜雨寒的房門外,似乎在等著他們。
今日吳攀攀還是穿的很騷包的綠色衣袍,手上不停的搓著一塊暗紅色的美麗玉石,而一旁的盧小旭則是恭敬的用一只手攙扶著吳攀攀,另一只手不停的為吳攀攀拿捏按摩。吳攀攀則是閉上眼睛享受著盧小旭的按摩。
“攀公公,夜大人他回來了。”盧小旭輕聲地在吳攀攀的耳邊說著。
“嗯?”吳攀攀睜開了雙眼,瞇著眼睛看著走來的夜雨寒和江南,示意盧小旭停止按摩,尖著嗓子說道:“夜大人,你回來的挺早啊。”
夜雨寒看著眼前的吳攀攀,若說這環羽皇朝,他夜雨寒稍稍有些忌憚的,那只有眼前這位東廠的廠公吳攀攀,此人的心思沉穩,心計也頗深,否則在這爾虞我詐的官場上,光靠圣皇的青睞是不可能坐到這東廠廠公的位置,他自己定有很強的手段。
夜雨寒示意江南站在一旁,而自己則親自面帶微笑,朝吳攀攀拱了拱手:“原來是吳公公大駕光臨,本官榮幸至極。”
吳攀攀也笑了起來:“夜大人太抬舉我了,來的時候我還怕夜大人你這大廟容不下我這小僧呢。”
“怎么可能?”夜雨寒與吳攀攀各自藏著心機。
“怎么,夜大人不請我們進去坐坐?”這時吳攀攀停止了搓弄手中的美玉,手一伸,盧小旭趕緊識趣的用雙手攙扶著,吳攀攀和盧小旭朝著夜雨寒走來,待他們二人走到夜雨寒的身旁,吳攀攀看了眼蒙著臉的江南,意味深長的問道,“這位是?”
夜雨寒沒有說話,一旁的江南上前對著吳攀攀施了一禮,道:“在下江南,是夜大人的仆人!”
“夜大人好運氣啊。”吳攀攀拍了拍江南的肩膀,“收了這么個厲害的練家子。”
“呵呵,吳公公過獎了,一切都是緣分。”夜雨寒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對,緣分。”吳攀攀點了點頭,對著身旁攙扶他的盧小旭說道,“小旭子,你今后要好好鍛煉才行啊,多多向江南學習學習,以后才能保護好公公我。”
“小旭子省的。”盧小旭連忙點頭哈腰。
“你若在夜大人那里待不住了,可以來本公公這,本公公最喜歡你們這樣的人才了。”吳攀攀面對著江南,“這世上什么最值錢?人才最值錢!”
“多謝吳公公好意,但在下一生只認夜大人一位主人。”江南絲毫不為吳攀攀的話所動。
“呵呵,很忠心,我喜歡。”吳攀攀看著夜雨寒,“夜大人,難道我們就在這外面聊聊?”
“這吳攀攀當著我的面挖墻腳,可真是個人物啊。”夜雨寒對剛才吳攀攀的舉動有些不滿,但依舊笑著:“本官怎么可能讓吳公公站著,江南,去把房門打開。”
“諾!”
“吳公公請。”
“夜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