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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黎說:“這句話就是:恨,能挑起爭端,愛,能遮掩一切過錯。放下愛恨,一切順其自然。”
聽了老黎這計劃,我肅然起敬,認(rèn)真地點點頭:“老黎,我記住了,我一定會牢牢記住。”
老黎臉一板:“你剛才叫我什么?”
我忙說:“我叫錯了,老黎,我不該叫你老黎,我叫你干爹。”
大家都笑,老黎也笑起來,伸手照我腦袋就是一下子。
然后老黎就直接飛去了美國,說要去看夏雨。
想到夏雨,我的心里就有些怪異的感覺,夏雨現(xiàn)在和我的關(guān)系是什么?兄妹?還是……
想到夏雨和我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有一種迷惘和困惑。
婚禮之后第三天,海峰和云朵也要回科爾沁大草原了。
臨走前,海峰和我單獨談了一次話,海峰的神情有些感慨,又有些失落。
我理解海峰的心情,心里又不由涌起對海珠的歉疚。
“我和你兄弟一場,你和海珠夫妻夫妻一場。”海峰嘆了口氣,拍拍我的肩膀,“兄弟,好好過日子吧,好好善待秋彤。過去的事,就永遠(yuǎn)過去吧,日子還得過,生命還在繼續(xù),大家都要活下去。”
我的心里有些索然。
我和秋彤送走了海峰和云朵,在機(jī)場,云朵和秋彤依依不舍。
“嫂子,以后你有空和我哥一起來草原看我們。”云朵對秋彤說,眼圈紅了。
“嗯,一定去,一定會去的。”秋彤點頭答應(yīng)著,安慰完云朵,又看著海峰,“海峰,云朵能和你在一起,一定是幸福的,你是個男子漢,真男人。”
海峰笑了下,攬過云朵的肩膀,沖我們揮揮手:“親愛的兄弟和姊妹,我們走了,大家后會有期,草原見。”
目送云朵和海峰離去,秋彤的眼神深情而真情。
“親愛的,假如有一天我厭倦了官場,你會像海峰對云朵那樣做嗎?”靜靜的夜色里,剛結(jié)束了一次濃情,秋彤躺在我的懷里問我。
“這輩子,我用生命追隨你,就像江峰對柳月。”我邊親吻秋彤的耳垂邊低語,“你是我的女人,永遠(yuǎn)都是……”
秋彤溫情地笑了,撫摸著我的頭發(fā):“你是我的男人,我希望你永遠(yuǎn)都是快樂的,幸福的,為你,我愿意去做任何事,我永遠(yuǎn)只是你的女人,我的心我的身都是你的,我的靈魂和肉體永遠(yuǎn)追隨著你。”
我感動地吻住她的唇,我們深吻……
我再次雄起,秋彤展開全部的身心接納著我:“來吧,我的男人,我的客客,我的愛人……”
我們再次熱烈,夜空里的星星一眨一眨地看著我們,月亮害羞地躲進(jìn)了云層……
結(jié)束后,秋彤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突然說了一句:“我突然很想海珠和冬兒了。”
我的心情悵然,沉默了,我不僅想起了海珠和冬兒,還有云朵,甚至還有和我曾經(jīng)有過交集的夏雨、謝非、秦璐、孔昆。
夏雨不知現(xiàn)在怎么樣了,老黎去看她了,她爹現(xiàn)在是我干爹。
謝非已經(jīng)離開了關(guān)云飛,不知所蹤。
秦璐在天國。
孔昆最近要和金敬澤訂婚,向我們發(fā)出了邀請。
窗外繁星閃爍,月亮又出來了,一輪皎月掛在深邃的夜空。
秋彤幽幽地嘆了口氣。
我心里也一聲嘆息。
四個月后。
這天上午,我接到老黎的電話,告訴我他和夏雨后天回到星海,特意叮囑一定要我去接機(jī)。
夏雨終于要回來了,不知怎么,想到久別的夏雨,我心里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我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或許是因為夏雨臨走之前北京那一夜的緣故,那一夜,我被夏雨下了套,我不知道夏雨到底有沒有得逞。
而如果夏雨得逞了,又會不會有什么后果。
想到這里心里就有些忐忑。
我現(xiàn)在無法預(yù)測此次夏雨歸來對我和秋彤意味著什么。
老黎和夏雨回來,為何不讓夏季去接,非要我去接呢?
一時想不明白。
我直接去星海傳媒集團(tuán)秋彤辦公室告訴她這個消息,卻在那里見到了江峰和柳月,還有妮妮。
我十分高興:“江哥,柳姐,妮妮,你們一家子啥時來的?”
江峰和我擁抱了一下:“剛到一會兒,帶妮妮來星海旅游呢,到了星海,先找你們報到。”
“歡迎,先找我們報到就對了。”我很開心地說。
秋彤微笑著告訴我:“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住宿,就住在我們新聞大酒店,晚上我們給江哥柳姐一家接風(fēng)。現(xiàn)在先讓他們?nèi)シ块g休息下。”
“好啊。”我答應(yīng)著。
然后江峰柳月妮妮先告辭去了酒店房間,剩下我和秋彤在一起。
我告訴了秋彤老李和夏雨要回來的消息,秋彤聽了,點點頭:“好啊,好久沒見到夏雨了。”
“開心不?秋書記。”我說。
秋彤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易部長,按說我應(yīng)該開心,可是,不知怎么,我心里又有些不大對勁的感覺。”
“怎么了?為什么會感覺不對勁?”我說
“不知道,或許是我有些過于敏感了吧。”秋彤笑了笑。
我沒有對秋彤說出自己對此次夏雨回來心里那種不大對勁的感覺。
沉默片刻,秋彤對我說:“對了,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說,老婆大人。”
“上午我接到了許晴的電話,她明天來星海。”秋彤說。
“啊,許晴明天要來星海?”我感到有些意外。
“是的,許晴明天來星海,江峰柳月和妮妮今天來到了星海,你說,這是不是注定要發(fā)生什么呢?”秋彤微笑著看著我。
我一拍大腿:“或許這就是上天安排好的,太巧了,你告訴江峰柳月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