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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者慢慢向我走來,舉著雙手:“老弟,能不能借你的槍我用用。”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別擔(dān)心我會對你做什么,你們那么多人,我即使有槍,也打不過你們。如果你還不放心,只給我留一顆子彈就行。”皇者笑嘻嘻地說。
伍德困惑地看著皇者。
我猜不透皇者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難道他想用這顆子彈自殺陪伍德殉葬?
我看看老秦,老秦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想了想,把子彈退出,只留了一顆,把槍遞給皇者,其他人都用槍指著皇者。
皇者接過槍,抬起頭,看著昏暗的天空,深深呼了口氣,接著突然轉(zhuǎn)過身,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指著伍德的腦門。
伍德懵了,大家都愣了。
皇者的神色突然變得很嚴(yán)厲:“小村一郎,你的死期到了!”
伍德渾身一顫,看著皇者:“皇者,你——你——”
大家都呆住了。
皇者朗聲道:“小村一郎,你不是中國人,你的骨子里就是日本人,你是日本當(dāng)年在東北的開拓團(tuán)后代,第三代,你生長在中國,但卻是地地道道的日本右翼分子,你一直暗中勾結(jié)漢奸在做著危害我國國家安全的勾當(dāng),我受命潛伏在你身邊若干年了,你做的那些勾當(dāng),已經(jīng)足夠死幾回了,今天,我要代表國家宣判你死刑!”
“你——你是……中國國安?”伍德面色發(fā)白。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皇者。
“不錯,我是中國國安局的潛伏特工,受命查你的案子,受命緝拿你歸案。本來按照計劃是想要緝拿你歸案的,不過,因為某些復(fù)雜的政治因素,考慮到你被緝拿后可能會被用來做某種交換能僥幸活命,我突然改變了主意,決定在此地將你正法!”皇者不緊不慢地說。
我有些發(fā)懵,瞬時明白過來,原來一直覺得怪怪的皇者竟然是國安局的特工,原來他竟然是這個身份。天哪,我好幾次差點(diǎn)就殺了他。
“你……你不能殺我,你不能違反上頭的命令!你是國家公務(wù)人員,你要遵守法規(guī)!”伍德聲嘶力竭地叫起來。
皇者嘿嘿一笑:“這里的人,周圍的這些人,沒有人看到是我殺的你,沒有人知道我違反了規(guī)定,都知道你是被流彈打死的。你作惡多段,這些年我親眼目睹你做了太多的惡行,剛才易可說的好,善惡有報,你確實該走了。”
“別——別——”伍德擺動著雙手。
不等伍德再說什么,皇者直接扣動了扳機(jī),子彈正中伍德眉心,伍德的腦袋立刻開了花,當(dāng)即斃命。
不可一世狂妄至極的伍德就這樣見了閻王爺,死了。
皇者吹吹槍口的青煙,然后轉(zhuǎn)身把槍還給我,笑了。
“皇者……原來你是——”我愕然看著他。
皇者笑笑,”我說過,我們會是朋友,我說過,你們誰都不能殺我的。”
說著,皇者伸出手,我和他握手。
老秦拍拍皇者的肩膀:“老弟,我很佩服你。”
皇者笑笑:“有些事,是用法律可以解決的,有些事,是法律也沒有辦法的,你們都是好漢,是我佩服的好漢。易可,你還有國家公務(wù)人員的身份,今天,我不能讓你的手上沾血。”
“可是,你……你的手上沾血了,你親自殺死了伍德!”我喃喃地說。
皇者呵呵一笑:“我手上沾過很多人的血,但都不是好人的血,這次亦然。此次處死伍德,乃我抗命而為之,上頭給我的命令是要我把伍德帶回去,但我得知伍德被抓回去后,可能會因為某些復(fù)雜的政治因素而被引渡回國,聽說有第三國勢力在暗中插手,伍德極有可能死不了了。
我潛伏在伍德身邊多年,掌握有他大量危害我國國家安全的罪證,還有大量他殘害無辜的證據(jù),即使不考慮我的身份,從一個普通國民的角度出發(fā),我也決不能讓他活著。
何況,今天還有你們,即使我阻攔,你們也不會讓他活命,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我來了。當(dāng)然,我知道,我槍斃伍德的事,你們都沒看到,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伍德是在戰(zhàn)場上被流彈打死的。”
我和老秦會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我說:“皇者……之前,我一直誤解你了,我想對你說抱歉。”
皇者呵呵一笑:“易可,你是真漢子,我知道我們一定是朋友,現(xiàn)在你明白也為時不晚。”
我不由又伸出手和皇者握手:“能忍辱負(fù)重潛伏這么多年,真漢子是你!”
皇者握住我的手晃了晃:“老弟,后會有期!”
然后,皇者又沖大家抱拳:“各位好漢,我走了,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各位保重。”
然后,皇者徑自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黃昏的密林里。
看著皇者離去的背影,我和老秦唏噓感慨不已。
三天后,我和秋彤帶著李順章梅的骨灰回到了星海,將他們合葬在二子和小五的墓旁。
安葬時,秋彤帶著小雪給在李順和章梅的墓前磕了幾個頭,尊重李順的遺囑,沒有告訴小雪李順和章梅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