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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敏銳地感覺到田珊珊的驚喜是裝出來的,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提拔的事情了,只是在做戲給我看。
我同時也意識到,孫東凱剛才也是在作秀,應(yīng)該是他早就告訴田珊珊要提拔她的事情了。
我被孫東凱當(dāng)做了一個道具,一個演戲的道具。
我操他馬爾戈壁的。
既然演戲,那就繼續(xù)下去。
我點點頭:“這個當(dāng)然無戲言。”
“我服從組織決定,感謝領(lǐng)導(dǎo)對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負(fù)領(lǐng)導(dǎo)期望,在易哥領(lǐng)導(dǎo)下盡心盡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田珊珊說。
“那就好,你回去等通知吧。”我說。
田珊珊走后,我摸起內(nèi)線電話打給了孫東凱:“我給小田談完了,她很開心,也表了態(tài),保證履行好自己的新崗位職責(zé)。”
“那就好。對了,現(xiàn)在黨辦人員比較多,大辦公室里人多雜亂,比較擁擠,小田涉及的工作內(nèi)容又是比較敏感,保密性比較強(qiáng)的,我看讓小田下一步搬到你辦公室來和你一起對桌辦公好不好?”孫東凱說。
我一愣,立馬回答:“當(dāng)然沒問題。”
我知道自己在這個問題上不能有絲毫含糊和猶豫,雖然我一時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孫東凱接著就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點燃一支煙,慢慢吸著,孫東凱要田珊珊和我對桌辦公,是什么意思?孫東凱的理由很充分,我沒有借口回絕,那么,他是要田珊珊來監(jiān)視我的?
想到四哥告訴我的那晚田珊珊進(jìn)入我辦公室的事,我不由想到田珊珊或許是受了孫東凱的什么指示。
我哪里出了什么紕漏讓孫東凱對我產(chǎn)生懷疑了嗎?我的腦子里過濾著,梳理著。
我知道,伴君如伴虎,一旦孫東凱對我產(chǎn)生了某些疑慮和擔(dān)憂,那么,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當(dāng)然,或許孫東凱對我什么懷疑都沒有,只是我想多了。
我腦子里反復(fù)考慮著,分析著孫東凱和田珊珊。
沒想到一個剛到黨辦工作的黃毛丫頭竟然讓我開始費心思了。
我突然想起,田珊珊無意中說過她在記者部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是分工政法口的采訪。
也就是說,田珊珊和雷正是比較熟悉的。
這和田珊珊的提拔有關(guān)系嗎?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看起來一個很簡單的內(nèi)部提拔事件,卻讓我腦子里涌出許多想法。
很快,田珊珊就提拔為黨辦副主任,辦公桌也搬到了我的辦公室,和我對桌辦公。
田珊珊很興奮,看著我:“易哥,師兄,以后多幫助多指導(dǎo)多提攜,嘻嘻。”
我微笑著看著田珊珊:“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jié)果,加油,繼續(xù)努力,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就坐在我的位置上了。”
“哎,那可不敢想,當(dāng)然,要是易哥進(jìn)黨委班子的話,我還是樂意接易哥的班的。”田珊珊說。
“這和我提拔不提拔木有關(guān)系哈。”我說。
“那可不成,你不提拔,我可不敢坐你的位子。”田珊珊半真半假地說。
正說著,曹麗進(jìn)來了,耷拉著臉。
“曹總來了。”田珊珊忙站起來。
曹麗看看我,又看看田珊珊,不冷不熱地說:“我有點事和易主任說。”
“那好,你們說,我正好有點事出去下。”田珊珊很識趣,忙出去了。
我看著曹麗,曹麗一屁股坐在田珊珊的座位上看著我:“什么感覺?”
“什么什么感覺?”我說。
曹麗冷笑一聲:“你小師妹提拔地夠快啊,不但提拔了副主任,竟然和你對桌辦公了。你心里是不是很爽啊?”
我哈哈笑起來:“這和我什么關(guān)系,小田是我?guī)熋茫芴岚危亲约号ぷ鞯慕Y(jié)果,也是黨委的決定,孫書記的決定,提拔誰做副主任,對我來說無所謂啊,和我對桌辦公,這又怎么了?有個美女一起對桌,豈不是很美妙的事情?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曹麗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可以說和你無關(guān),我就奇怪了,這個田珊珊到底使了什么手法,讓孫書記這么快提拔她,這個小妮子,我看是個騷狐貍,你說是不是?”
我說:“曹總,不要這么說人家,你有什么證據(jù)污蔑人家女孩子的清白?嘴巴放干凈點。”
“喲,你還護(hù)著她了,看來到底是師兄妹的感情深,是不是?”曹麗不滿地說。
“我是站在公平的立場說話,倒不是護(hù)著她。”我說。
“你是不是在打她什么主意?”曹麗說。
“臥槽了,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我說。
“我吃醋了,不行嗎?”曹麗說。
“哈哈。”我笑起來。
“你他媽笑什么?”曹麗說。
“我笑你神經(jīng)病,操!”
“我警告你,別讓我抓住你們的什么腌臜事,不然,哼。”曹麗哼了一聲,“你是我男人,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碰。”
“少他媽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是你的男人了?”
“早晚會是。”曹麗瞪了我一眼,“我問你,你說孫書記為嘛要提拔田珊珊?是不是田珊珊和他睡了?”
我正色道:“曹總,沒有證據(jù)的事,不要亂說,你大小是個集團(tuán)領(lǐng)導(dǎo),要對自己的話負(fù)責(zé),要對自己說出的話把個門,不要什么話都亂說。”
看得出,因為田珊珊的提拔,曹麗打翻了醋壇子。
曹麗恨恨地說:“媽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