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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登把所有錄音分門別類整理好，去院里交了緩考申請，說家中有要緊事回去辦，期末考試延后再說。

每周五是卓杰給門下學生開組會的日子，一般晚上也會住在教師公寓。

卓登沒跟任何人說，悄悄回了自家的別墅，徑直去了書房。

書房的電腦里基本都是些論文或學術資料，還有一些專利相關證明之類的。但卓登還是在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幾個加密的文件夾，并且輕松破解。

有個文件夾是卓杰課題組的經費往來情況，里面林林總總放了許多東西。卓登看不懂這些涉及重大項目，又跨了許多年的雜亂賬目。但卓杰在自己家都藏得這么嚴實，說明這些賬目很可能有鬼。

還有個文件夾破解之后，里面的文件夾居然還有密碼。好在這些對卓登這個計算機系的學霸來說并不困難，三兩下就解開了。

里面是性愛視頻。

卓登恨不得直接把電腦砸了，目眥欲裂忍了又忍決定直接刪掉。鼠標剛移上封面又發覺不對，上面的人明顯是卓杰沒錯，但下面的好像并不是陳楠。

他挨個點開那些視頻，發現視頻是近十年內拍的，有的年份早，有的年份晚。

最新的視頻是在賓館拍的，正是那個前幾天跟卓杰通話的博士生。卓杰喊他進房間改論文，沒改多少就把手放在他腰上摸來摸去。那學生僵著身子不敢動，在卓杰伸手拽他褲子時猛地站起身：“老師，這兩天出差您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卓杰手被甩開也不惱怒，指著論文道：“你這論文再改不出來，今年就畢不了業了。這都五年過去了，再不畢業就是第六年。你家人供你供到快三十歲，你怎么還不好好努力？”

那學生白了臉，抖著嗓子說：“我之前的論文一直發不出去。但是其他人的論文，明明都不如我的......”

卓杰笑了：“這就有點自負了啊！你師弟師妹都能畢業，肯定是他們的論文有獨到之處。你的論文我再幫你改改就行了，你之前投的那些雜志的編輯，都跟我認識。我幫你潤色潤色，肯定能過。”話里話外那些雜志的編輯都跟他有交情，他可以讓學生畢業，也可以讓學生發不出去文章。所謂學術圈便是很多領域的大佬都互相認識，雖有競爭，但也團結。

學生不敢置信看著他，在他的笑容里終于崩潰：“老師，是不是只要我聽您話，就能畢業？”

卓杰溫言軟語：“老師也是為你好！你這文章改好了能發個大文章，到時候博士一畢業，我就能推薦你去Y大，而且不用做博士后，進去就是副教授。”

猶豫片刻，學生沉默著走到卓杰身邊坐下，面如死灰看著桌上的論文。

卓杰一手攬住他，一手拿筆在論文上勾勾畫畫。改著改著，那只手就伸進了他的褲子里。

那人咬著牙不說話，任憑卓杰一件件脫去他的衣服，將他推倒在旁邊的大床上開始胡亂動作。在卓杰將性器整個插入時，他終于繃不住眼淚，默默哭了出來。

卓杰在床上還是一副溫柔樣子，一邊輕緩動作，一邊吻他的眼淚：“別哭，寶貝兒～忍一下，馬上就不痛了，老師慢慢來～看你瘦的，平時都不好好吃飯吧？老師這么多年看著可心疼了。以后有老師疼你～”

老東西不是喜歡看視頻回味的人，他拍這個另有目的。這既是要挾對方下次上床的把柄，也是防止對方以后背叛的利器。

卓登關掉視頻，打開了之前的幾個視頻。之前的視頻里還有兩個人，一個卓登不認識，一個看著有些眼熟。

想了又想，卓登終于想起那人是誰。那是卓杰前幾年門下的一個學生，有年因為實驗回不了家，還被卓杰叫到家里來吃過餃子。

但那個學生后來過世了。

六年沒畢業，據說壓力太大，在開學時從頂樓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