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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的前一天，學校本來有課，卓登跟家里說好晚上回去。誰知那天老師有事，臨時取消了課，于是卓登改簽車票，上午就拎著行李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剛過飯點，卓登走到門口掏出鑰匙，正要拿鑰匙往里捅，就聽見里面隱約傳來“啊哈”一聲。

卓登停手攥住鑰匙，手上青筋畢露。

“求你！求你！...啊...不行！”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里面傳出，隔著門聽不真切，聽方位大概是從客廳沙發的位置傳來的。

從門口離開，山中的蟲鳴終于蓋過了那一點從門縫溢出來的呻吟。卓登被惡心得夠嗆。老頭子帶學生出差兩周，今天才回來。就這么著急？大白天就在沙發上干起來？還是怕自己晚上回去，施展不開？

還有陳楠那個騷貨！喊什么喊！平時不是跟啞巴一樣？大白天在沙發上倒是喊得歡！

中午的日頭越來越烈，曬得卓登心火灼灼。他繞到屋后往客廳看去，落地窗前的窗簾沒有拉嚴，留著一掌寬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到里面的一點人影。陳楠兩條白腿被卓杰架在肩上，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卓杰這些年愈來愈肥的肚皮蓋住兩人結合的位置，混著汗液泛著油膩的光。

卓登站在院子里，看著不斷動作的人影給陳楠打了個電話。

“嘟——嘟——”沒有人接。

卓登又打了一個過去，還是沒有人接。

“不接電話，后果自負。”卓登直接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陳楠立馬打了過來：“登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電話那頭有別人說話的聲音，有些嘈雜，甚至夾雜著遠處小孩的哭聲。

屋里的兩個聲音動作沒停，卓登愣住了。陳楠顯然不在家，那跟卓杰在沙發上的人是誰？

“你在哪兒？”卓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