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鼠屠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繼而又扭頭看了兩人一眼,似乎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拉開椅子坐下,從卡通書包里翻出習(xí)字本。
是個清秀的小男孩,看著性子挺安靜的。
花年和云天賜都楊了下眉,兩人扭頭對視。
其實在情理之中,這種二樓側(cè)臥一般都是給孩子住的。
“我覺得……”云天賜淺笑,看了看花年懷里咬著小拳頭的兒子,已是有了決定:“這間屋子還是給云睦住好了。”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花年似笑非笑:“不要搞事。”
“不搞事。”云天賜白了他一眼,嘴角含笑:“只是陽臺對面的人已經(jīng)變了,我忽然覺得緬懷的沒意義。”
不如給崽子住,對他而言哪兒都是全新的開始。
“陽臺對面的人沒變。”花年抱著孩子說道,然后騰出一只手拉上了窗簾,阻隔了他們和那個小男孩的視線。
“他一直在你身邊。”
兩唇相觸,繼而輾轉(zhuǎn)到了床邊,一個躺下了,一個欺身壓上,才一個月大的孩子被放到了一旁,軟軟小小的身體昂面躺著,扭頭看著身邊的一切。
他黑色而又明亮的瞳孔中倒映出了昏黃的暖光,還有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忽然一陣夏日的熱風(fēng)拂過,窗簾的一角隨之飄飛而起,房間頓時亮了一些。
男人們年輕而又英俊,修長的身體在光與影的變幻下似乎變的幼小了一些。
就像那年的兩個少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