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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跟他們說,你在酒吧喝瘋了。”
“……哼。”
“還蹦臺上跳鋼管舞。”
“……哼……”
“底下一群男的。”
“……你丫的!”云天賜青筋暴起:“我帶你去見我朋友!可以了吧?”
花年還趴那俯瞰他:“我明明說的是同居。”
“同居沒有!滾!”云天賜蒙上了被子。
看他氣急了,花年只好適可而止的收手了,他扭頭看了看床頭的鬧鐘,才四點二十七分,兩人還能再睡上幾個小時,于是也躺下了。
并往云天賜那邊挪,想了想,又親了他的臉一下,繼而伸手抱住他。
云天賜先是一顫,然后開始扭,要從花年懷里出來,花年不肯,兩人從床頭扭到床尾,愣是轉了一百八十度。
“抱一下又不會懷孕。”花年緊緊環著他。
“TM別學我以前說話!”云天賜有些燥:“而且你這抱的也忒刻意了。”
“咋就刻意了?”花年不懂。
“啥時候你能抱著我立馬硬起來,就是真的想抱我。”云天賜說的“義正言辭”:“否則你就只是‘覺得應該抱我所以抱我’!”
花年被他的話震住了,覺得這話不對又好像有點道理,手不禁松了一下,然后就被云天賜溜了。
云天賜冷冷瞥了他一眼,繼而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個春卷,一個被角都不給花年留。
花年孤單寂寞冷的套著睡衣,死魚一樣仰面躺在床上。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
本來親他抱他是想讓他開心的,結果把他弄的更炸了。
不應該緩和下氣氛,然后甜甜蜜蜜一起包在被子里睡覺嗎?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
花年扭頭看了看身邊肥肥鼓鼓的“夾天賜棉被卷”,不禁無聲輕嘆。
“晚安。”他說道,爬到床頭關了臺燈,又摸黑爬到床尾伴著云天賜睡下了。
十一月的空氣涼颼颼。
不一會兒,花年感受到棉被過來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花年沒睡,倒是云天賜順利重新入睡了,等時間到了六點天有了些光亮,花年便開始盯著云天賜的臉看,看他嘴唇微微張著,“呼呵呼呵”深沉的呼吸。
領口還歪了,露著鎖骨和一邊的肩。
就讓花年想到了他們以前,頓時幸福的不得了。
他的小伙伴終于回來了。
花年很滿足。
等時間到了八點,鬧鐘響了,花年看到云天猛地睜開眼睛,被陌生的鈴聲給嚇到了,然后又盯著他看了看,才從床上起來。
花年也起來,帶他去衛生間刷牙洗臉。
牙刷有新的,毛巾兩人一起用,然后上廁所……
花年看了看在那兒認真刷牙的云天賜,猶豫了一下,然后微微紅了臉,忍著羞恥心直接拉下了褲頭。
云天賜微微瞪大眼睛扭頭看了他一眼,視線在那正在放水的“巨象”上頓了頓,然后又扭過頭刷牙去了。
然后等花年上完廁所,云天賜刷完牙,花年理所當然的要和他交換位置,哪知道云天賜把他趕出去了。
……為啥啊?才剛剛“坦誠以待”的花年淚目,他以為云天賜也會對自己“坦誠以待”的。
而當他在房間里換著衣服,褲子才套到一半云天賜就從廁所出來了,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又進了廁所。
花年:“……”
云天賜,對他見外了。
等云天賜換完衣服從廁所里出來,兩人一起去小區門口的早餐鋪吃了早餐,然后開車上班。
看似和諧平靜,實則暗藏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