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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書包翻了翻,在隱蔽的夾層里找到了他媽媽藏的衛生巾,云天賜偷偷摸摸的塞進了褲兜里,硬生生坐了一節課不動,然后等下課立馬往廁所走,身子微微往后,讓后面的校服盡可能的擋住自己的屁股。
在去廁所的路上,云天賜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好不容易進了廁所,里面占了一個隔間開始搗騰,聽到外頭男生進廁所的聲音也怕的不行,撕包裝袋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不發出聲音來。
這都什么事啊……云天賜想哭,都不想上課了。
但他還是堅持著熬到了放學,特意等教學樓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才背起書包離開。
至于花年,早自個走了,兩人今早就沒有一塊兒上學。
回到家以后,云天賜拿出日歷算了算時間,他第一次來大姨媽是九月四號,今天十月二十一號,還隔不到兩月。
醫生不是說自己體內的雄性荷爾蒙比較高嗎?為什么間隔這么短?云天賜煩躁的看著日歷,他本來希望三四個月才來一次的。
他扔下了油筆,嘆了口氣,開始做作業。
期間時不時扭頭看對面的房間一眼,落地窗雖然開著,但窗簾拉著,風把那兩層的深藍色窗簾吹的微微晃動,暖光的燈光忽隱忽現。
那家伙也在做作業嗎?還是……在和韓幸玩游戲?
應該是在玩游戲吧,他們昨天約好了的。
神煩。云天賜于是站了起來,走到陽臺上拿起衣桿去撩對面的窗簾,衣桿很長,云天賜伸長了手能撩到,等悄悄撩開一點,果然看見花年坐在電腦前面戴著耳麥在那兒打游戲。
他臉上還掛著淺笑:“韓幸,來,這個人頭給你,我堵著他了。”
云天賜直接把手中的衣桿飆過去,“咚”的一聲打在了電腦椅的背上。
花年回頭,云天賜對著他罵:“你去死吧!”
然后溜了,把自己陽臺的落地窗關上鎖死,憤憤不平的繼續做作業。
五分鐘后又默默開了鎖。
然而花年并沒有來找他,云天賜觀察著他的Q.Q狀態,一直到十點都顯示“游戲中”。
他和韓幸玩了三小時。
碧池。
云天賜決定這輩子都不理他了。
好像花年也是這么想的,他倆就一直冷戰了三天,不僅班上的同學發現他們鬧別扭了,連老師都察覺到了這兩人的異樣。
有勸和好的人,但大多數都不在意,都覺得他們遲早會和好。
而第三天的時候花年確實來找云天賜說話了,卻不是為了他們倆的事,而是為了云天賜大姨媽的事。
云天賜要去廁所換衛生巾的時候,發現衛生巾掉了,口袋里沒有,只有黑色塑料袋。
塑料袋是云天賜拿來裝換下來的東西的,雖然很惡心,但總不能扔在男廁所里,這樣學校還不炸開了鍋?而直接扔坑里又怕堵塞,所以他只能這么著。
就很無奈。
發現衛生巾掉了以后,云天賜便緊張的回去尋,一邊裝著正常的樣子一邊注意著地下,但走廊上都沒有,等回到教室才發現是掉在教室最后面的走道上了,整個班的人都在那個議論。
“誰的衛生巾啊?”幾個喜歡玩鬧的男生笑嘻嘻的問道,看著班上的那十幾個女生。
然而女生沒有坐在后排的,幾乎都坐在教室前排,一般她們要上廁所也是往前面走前面,因為廁所的位置靠近前門。
只有坐在后排的他們才習慣性走后門。
班上的女生也在互相打量,有幾個顯得比較緊張,看來她們也是帶了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