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愛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奕道君在她母親身隕后立馬將清瑩接回來是背叛,在她閉關期間將母親送與她的法寶法器乃至各種天才地寶取走贈給清瑩是背叛,所以她與溫奕斷絕了父女情誼。
那楚俞呢?
清瑩被接回悟道宗時已年有十五,大師兄曾想以“超過年齡”為由拒絕清瑩入悟道宗,卻失敗了。
悟道宗門規規定,每位長老有推薦一親近子弟入悟道宗的名額。當時溫奕的名額已經與一位長老交易出去,清瑩根本不可能靠溫奕進入悟道宗。
真正幫她進入悟道宗的是楚俞。
那時宗內的收徒試煉正要進行,楚俞力排眾議,用自己的名額為清瑩換取了一次試煉機會,讓她堂堂正正地進了悟道宗。
清瑩進入悟道宗的前十年,關于她身世的非議從未停止。溫奕束手無策,又是楚俞,多次在公開場合宣揚“有教無類”,“不應以身世論長短”,讓清瑩所受的非議越來越小。
清瑩入宗第二十年,在楚俞的提議下,悟道宗大比筑基與金丹分開,清瑩成為筑基期榜首。自此,關于她身世的非議完全消失。
清沅知道,楚俞所做這一切,主要是為了向溫奕報恩,清瑩不過是受自己父親庇護罷了。
但她也知道,當年若不是她母親無極道尊,溫奕未必能把楚俞救回來。
過往種種,皆如煙消云散,清沅只想知道,楚俞現在對清瑩的態度。
面前男子清雅的面容上露出些許愧疚:“這次去浩元秘境,我和清瑩兩人被一化神期傀儡困住,清瑩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傷,我便時常去照顧她,沒想到會有修士曲解了我們兩人的關系。”
浩元秘境是一個高階秘境,元嬰期以下可入。里面生長著不少修真界罕見的靈花靈草。楚俞這段時間正在煉丹,缺了幾味材料,便壓制修為進去了。
誰知道這秘境中竟然有一化神期巔峰傀儡,修為不受秘境限制,楚俞實力被壓制到元嬰期,自然不是它的對手,被它困住。
就在這時,清瑩突然出現,將他帶進她的隨身洞府中養傷,他才躲過一劫。
清瑩自己卻因為強行帶人進入隨身洞府遭到反噬,神識受創嚴重。
她是因為自己受的傷,楚俞不能不管。
“流言傳出已有半月,為什么不辟謠?”清沅點點頭,一雙清韻的眼子認真地看著他。
在眾人眼中,楚俞是她的未來道侶,一舉一動都與她聯系密切,他與清瑩的事傳得悟道宗眾人皆知,也是打了清沅的臉。
“這……”楚俞面露難色。
為了報答清瑩,楚俞答應陪她去凡人界走一趟,這一去就是半月時間,直到今日才回來。
凡人界遠比修真界熱鬧,他們看了元宵夜的花燈、國主選妃、凡人大婚……清瑩參加了凡間美人評比,獲得了第一名。有凡人國主想納清瑩為妃,她拉著他就跑。
修道多年,他從未經歷過如此情景。
清沅意味深長地看了愣神的男人一眼:
“楚俞,你在想什么?”
楚俞回過神來,看著清沅的眼睛,不知怎地有些心虛:“姜姜,很抱歉,這半個月我不在悟道宗……”
清沅認可這個理由,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我們解除體內的同心蠱吧。”
“姜姜!”楚俞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臉上全然失去了過去的冷靜。
清沅沒理他,自顧自道:“當初我們二人陷入一處秘境,不慎被種下同心蠱,這才決定定下道侶之盟。”
同心蠱乃是多年前一位渡劫期大能煉制的蠱蟲,除非中蠱一方高出另一方一個境界,否則不可解。
這蠱蟲對人體倒是沒什么危害,也不會影響人的情緒,只是要求中了蠱的兩方必須結為道侶,否則修為便會掉落一個大境界。
清沅那時才兩百余歲,卻已經登上化神期天驕榜榜首,自然心高氣傲,不愿讓自己落后于人,她知道楚俞也是如此。
“當初我們二人都沒有心上人,都是悟道宗長老,又從小一起長大,修為、容貌也挺稱,又有如此機緣巧合,便決定結為道侶,現在想來倒是十分草率。”清沅感嘆。
“不、不是。”楚俞白著臉,心里激動地否認。
不是!
當初那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是他特意求來的!
那秘境中原來根本沒有所謂的同心蠱。是他,費勁千幸萬苦找到那位大能遺留在世間的最后一對同心蠱,提前將它放入那秘境中,假裝陷入危險引來姜姜,這才將同心蠱成功種在兩人身上。
楚俞這么激動地否決,清沅有些意外:“你不愿意?”
“不愿意。”楚俞態度堅決地拒絕。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吃了一代火爆大辣片胃疼了一下午,木得能力多寫了,明天加更……
果然吃辣一時爽,胃疼火葬場……哭泣……
第二十九章
清沅倒沒想過楚俞會這么堅決地拒絕這個她認為極為合理的建議。
在她的印象中, 兩人定下道侶之盟只是形勢所迫,現今解除雖然有些麻煩, 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皺著眉道: “我比你高一個大境界,正好符合同心蠱的解除條件。你既欠下清瑩恩情,對她愧疚, 便去報恩,不用顧忌我們之間的盟約。”
清瑩現在雖然對她造不成威脅,但這樣一個未來會害她身隕道消的人杵在眼前總讓人心里隔應。
就算沒有母親的預言,清瑩的身份也讓她十分不喜。盡管溫奕對清瑩的身世多番解釋辯解, 但她的存在, 就是溫奕背叛她母親的標志。
況且……清瑩的出身也十分奇怪。
母親身為渡劫大能,可通曉天地,窺見未來, 且對與自己有關的事應該極其敏銳, 不說清楚地知道每一個細節, 事情的大致也一定會知曉。
但她卻被屏蔽了似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知道。